太史慈在劉繇麾下並不受重用,這次是朱皓借兵,實際是張英為主將,太史慈隨軍參戰。
職位都沒有,麾下五百士卒,還是他帶來的鄉黨。
為先鋒軍,實際不管做什麽,都要遵守張英的吩咐。
“將軍……”太史慈覺得情況不對,連忙出面勸說。
“子義,有什麽回來再說。”眼看太史慈又要發表自己的看法,張英連忙喊了回去。
太史家以前也闊過,可惜如今已經沒落。
更別說太史慈身上有官司,為此曾經避難遼東。
就衝著這個背景,劉繇雖然用他,卻不好重用。
如今朱皓借兵,劉繇不得不借出五千士卒,幫助朱皓奪取豫章郡。
可袁術在九江虎視眈眈,更是派出部將孫策攻打廬江郡。
下一步,怕就要渡江南下。
所以自己這邊必須快點打完,好回去協防。
退一萬步說,敵軍兩千人離開軍中,這事情根本沒有瞞過他們的斥候。
後續也沒有看到有回來,再加上俘虜的口供,基本判斷,對方軍中人數不足一千。
此刻不打過去,難道還讓他們在這裡礙事?
若非擔心他們從旁騷擾,大軍都已經開始攻打南昌城,哪裡還會在這裡磨嘰下去。
張英說完這句話,立刻下去集結士卒。
至於朱皓,雖說是借兵,也不可能真把指揮權交給他。
更別說朱皓乃朱儁之子,而朱儁只是地方豪族,本不是將門,沒有兵法韜略方面的家學。
好在朱皓有自知之明,真就不乾預兵權的事情,倒是省了不少事。
月上枝頭,夜色已深。在張英的一聲號令下,大軍朝著荊州軍的營地殺了過去。
受限於夜盲症的問題,這時代的夜襲更接近突襲。
畢竟那麽多的火把,在夜色之中非常顯眼。
相隔一兩裡,基本都能看到。
“敵襲,敵襲!”當對方到了二百米的時候,終於有士卒敲響銅鑼,向己軍示警。
“衝進去!”張英也不著急,一聲令下,大軍開始加快速度。
二百米左右的距離,轉眼就已經抵達,輕松掀開對方的拒馬槍,跨越或者推翻柵欄,長驅直入。
就這樣一路殺到帥帳,卻是發現這裡的人異常的少。
這並不讓人覺得奇怪,畢竟這座容許數千人駐扎的營盤,實際只有一千戰兵。
輜重民夫這些加起來,可能還有一兩千人,不過第一時間逃跑的,也就是他們。
以一支軍隊的構成而言,三成左右是戰兵,後面的七成是輜重和民夫。
是以殺了一成,也就殺了三分之一的戰兵,士氣就會動蕩。
殺了三成,也就是戰兵全滅,士氣全面崩潰,這就非常合理。
畢竟也不能指望,輜重甚至是民夫拿起武器去抵抗到底……
可要說他們不算軍人,大軍前進的時候,他們可都在軍中,自然也要被看成軍隊的一部分。
如今輜重和民夫都跑光,剩下一千不到的戰兵,也不知道跑多少,或許都跑掉了?
“喂喂喂,不會是害怕和我們打,直接跑了吧?”張英饒有興致的看向帥帳,派人過去查看。
若是都跑掉了,那麽這裡的輜重什麽的,他可就要笑納了。
對方沒有輜重補給,也只能真正撤退,饑腸轆轆的殺過來也可以,正好給自己多賺點戰功!
“將軍,營帳裡面沒人!”進去的士卒沒多久就跑出來,驚呼道。
“什麽?不好,中計了!”張英很疑惑,甚至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好在職業素養讓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怕是中計了!
“殺!”話說當頭,營帳外圍,大量的士卒朝著這邊殺了過來。
真就不枉劉磐在太陽下山之後,就下令埋伏在營地外圍的山林裡面。
也多虧這豫章郡,最不缺的就是山林,到處都可以藏人。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海螺號角被吹響。
聲音介於“嘟”和“嗚”,劉磐默認是“嘟”。
配上這衝鋒號,格外有感覺。
海螺號角產生作用,原本士氣不太妙的士卒,在聽到號角的聲音後,慌張的心情得到平複。
他們已經能稍微像一個合格的士卒,拿著武器繼續衝鋒。
“什麽嘛,原來真是稍微提升士氣而已……”劉磐多少有些不滿意,還以為是直接士氣沸騰。
不過這個結果也不錯,這些士卒本來士氣就不高。
面對兩倍於自己的敵軍,能夠鼓起勇氣殺過去,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再說這海螺號角,也沒說只能用一次。
劉磐繼續吹響號角,士卒們聽到身後的號角聲,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激昂起來,戰意也跟著提升。
當然只是提升一些,比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效果顯然下降許多。
正所謂‘一鼓作氣,二而衰三而竭’,號角第一次吹響效果最好,之後第二次效果減半,第三次再次減半,第四次就徹底沒有效果。
它真正的價值,是只要不壞,那麽就能一直用下去。
遊戲裡裝備的將領能掌握‘鼓舞士氣’這軍師技,可它如今是實打實的道具,能夠直接使用。
不過要發揮鼓舞士氣的效果,每次必須要消耗10精神力,目前也只有劉磐能用。
否則的話,這玩意已經可以算是神器了。
刀盾兵此刻也發揮了作用,他們現階段還沒有特技,不夠憑借還算精良的甲胄,以及足夠強大的防禦,頂著對方的長槍兵來打。
真正的核心,經令符轉化過的這些刀盾兵,比一般的士卒服從性更高。
於是一換二,甚至一換三的情況並不少見,戰事在迅速朝著自己這邊傾斜。
看到前線戰果不錯,剩下來的五百普通士卒,此刻也壯起膽子進行廝殺。
“將軍,快點撤退,末將殿後!”太史慈看向張英。
“子義,這邊就交給你了!”張英眼看敵軍包圍過來,立刻帶著本部士卒突圍。
由於是在軍營的環境,且對方突然殺出來,弓弩手無法發揮作用。
周圍的地形也被故意安排過,各種雜物堆砌,導致士卒無法很好的列陣。
更別說對方的那中年將領,身先士卒,衝殺在最前線,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如此猛將,張英自認不是對手,還是保命要緊。
眼看太史慈要殿後,二話不說把這裡交給他,自己帶著朱皓迅速突圍出去。
“讓開,否則死!”不多時,黃忠殺到太史慈面前。
大概是天色有些暗的關系,他沒有認出眼前這個就是太史慈。
“要過去,且過某太史慈這一關!”太史慈高呼。
“嗯?好哇,你就是太史慈!”黃忠聞言仔細一看,大笑,朝著太史慈殺了過去。
這便是擊傷劉磐的那個太史慈,正好抓回去,劉磐一定會很高興。
太史慈善射,馬戰被環境限制,手中狂歌戟,面對黃忠那九耳八環大刀,卻是一點招架的余地都沒有。
不過五六招,就被黃忠擊落馬下。
“綁了!”黃忠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士卒過來,被太史慈摁倒在地,嚴嚴實實地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