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夜色中的黃河,就像是流沙與水的媒介,當黃昏再次降臨的時候,月光成了我們唯一傾訴心聲的對象,很可惜黃河中沒有明月的投影,它無法用鏡像給你答案,或者貼身陪伴你。
阿布再一次啟動了,空幣航行,但…經過這兩次的經歷,使得他,對於空手套白狼,這個想法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當古船航行停止之後,停在了一個平靜又清澈的,下著蒙蒙的小雨湖上,阿布帶著貓狗下船後,在遠處看見了一座類似於,別墅式的房子,但又不算別墅的房子,
阿布親自去拿行程單看了一看,
–家庭中的愛,無論何時何地永不凋零,兄弟姐妹之間的情,如同歲月長河中最閃耀的星,時刻照亮彼此的人生路–——死去的父母——
,走到門口,看見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和一個小男孩,在下一種地上畫的方棋,一邊用的是石子,一邊用的是木棍,
阿布上前去打了個招呼,“你好,老先生,這裡是什麽地方,我的船因為迷失方向,而錯過了一些,”
老人家仔細的望著阿布,“亞太地區的人?這裡是澳大利亞,堪培拉邊周區,”
阿布心想,每次這個提問問題的招式百試百靈啊,蹲下來看了一會兒,爺兒倆下的方棋,便說道,
“這種玩法在我的國家也很流行,”正當三人全神貫注的對戰時,
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一個手夾走了男孩,並對老人視而不見,然後關上了圍欄的門,
阿布看著老人似乎有些愧疚,也有一些難言之欲,阿布就率先發問,“老先生,您和您兒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還有,該您下了,”
老人望著阿布這個,樂觀的小夥子笑了笑,“他,不是我兒子,準確來說是我侄子,至於說誤會嗎,是有一些,”
兩人一邊下方棋,一邊交流,“先生,不是我自己誇自己,我也算是比較見多識廣的人,
在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不妨說說看,”
老人放下了手中的石子,“在我13歲那年,我們家發生了不幸的事,我的父母因車禍去世,
所以他的父親,也就是我15歲的哥哥比爾,成了家裡的話事人,可沒有了父母的收入和庇護,怎樣生活成了我們當時最大的問題,
我們兄弟姐妹總共有八個人,最小的也才兩歲,又恰好最小的那個突遇高燒,所以我和比爾決定,去找醫生救助,
但在半路上,我們害怕醫生,不會白跑一趟,所以我們倆邊分頭行動,可當我帶著醫生回來的時候,最小的那個,墨菲因為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便永遠的離開了,
奇怪的是,比爾去的那個地方路程比我近,可他卻遲遲沒有出現,這令我很擔心,在那之後,我在他去的那個路道上,來來回回的找了比爾一周,
但並無結果,我就在想有個屍體,也會留下點線索的,我一直不敢相信,比爾拋棄了我們,我不知道我和我們,失去比爾這個唯一的靠山,將會如何,
那個時候我恨死了比爾,比起奪取我父母生命的那些人比,比爾更可恨,
無依無靠的我們,只能望著各自的面容,
就這樣在某一天我的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我決定帶著剩下的那五個,從兩百公裡遠的地方,一直徒步到堪培拉,
但在路途中,因為抓一隻野兔,排名第五的塔爾也掉落石縫中,死去了,一塊尖利的石頭,劃破了他脖頸處的大動脈,
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著塔爾奄奄一息的死去,就這樣我們徒手埋了塔爾,
最終在距離堪培拉不到五公裡的地方,我們看到了一戶人家,當時就好像看到了救助站,或者是美食的樂園一樣,
那個家的主人,正準備要離開,但在我的請求下,給了我們一些麵包,我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們吃,
也許是當時太小,或者是餓瘋了,不懂的對食物的約製,”
阿布看到老人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阿布把老人扶到,門口的椅子上,“老先生,我知道您的苦處,也理解你,既然是痛苦的回憶,我們就不要再去,挖掘它了,”
老人擦著眼淚,搖了搖頭,“沒事的,年輕人,再苦的我都有過,
因為不懂對食物的約製,老四比羅,被食物卡斷了氣,當時我們也不懂的海姆立克急救法,所以我再一次失去了一個親人,比羅,
可為了其他人,我只能繼續前進,但我們走進,堪培拉中心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受,是一種思念加孤獨的感受,
救助站的人員幫助了我們,我們被送到了收留所,
我們在救助站共同生活了八天,那之後救助站的人告訴我,有人願意收留我們,但不是全部,
這就意味著,我們要再次分開,直到現在那八天的生活,對我來說就像是發生在昨天一樣,記憶猶新,
最後,老六和老三被人收養了,可是他們卻對此,對我懷恨在心,老三湯姆離開的時候,還在嘴裡說著母親教我們的詞語,
“在生命的旅途中,有兄妹的陪伴,就如同擁有一盞明燈,照亮前行的道路”
就這樣, 我和七妹菲利亞,被送往了孤兒院,生活了大概半年,院長告訴我們,我們兩個可以去上學了,
為了慶祝,和懷念家人,我和菲利亞便到頂樓上做祈福,祈禱我們能夠在將來,還能回到家中,成為一家人,
但…邪惡的命運,就像甩不掉似的一直跟隨者我,慶祝用的食物,引來了許多烏鴉,因為害怕烏鴉,我的妹妹菲利亞,不小心掉落下去,
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去見任何人,而我把所有罪責都歸咎於比爾的身上,
直到在四十年後的一天,比爾來找我,我卻並未見比爾一面,就因為他是個懦夫,
而那也是比爾的病危之時,比爾在死之前委托別人,送了一份信件給我,
我才知道,原來比爾去懇求那個醫生,醫生不答應,於是他搶走了醫生的藥,隨後和醫生發生了追逐的時候,掉下懸崖,被湖水衝到了別處,
而比爾找了我們整整四十年,我卻懷恨了比爾四十年,甚至連他死前的一面都未見,
比爾在他給我的信中寫到,–我親愛的弟弟,我因為衝動,而丟失了責任,這是代價,你卻因為我的丟失,而拾取了責任,這是付出,
我愛你,卡爾–”
卡爾講完他的過去,準備離開的時候,躲在門後面侄子,卻叫住了他,
最後他的侄子帶著老人卡爾,前往墓地去見比爾,而在比爾的墓前還有兩位老人,
其中一位老人見到卡爾就說了句話“無論世界如何變化,我們的兄妹情誼永不改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