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典韋就與李永好友帶著的賓客殺成了一團。
趴在草叢中的太史慈和他身邊的一什士卒也是看的呆住了。
“軍司馬!我不是在做夢吧?!那人怎的以一敵百,還絲毫不落下風?”
“哎呦,看他也用的雙戟,行進間,看著倒是不比軍司馬弱上多少!”
“哪裡是不比我弱?看他那從容的樣子,單打獨鬥,是要比我強上一些的!”
太史慈目不轉睛的盯著典韋的招式,輕聲說道。
“咱們要上去助他一下麽?”
“再等等!現在他還未到力竭之時,還有余力應對!”
太史慈與麾下士卒說話間,就見典韋揮舞著雙戟連殺三人。
渾身浴血的朝著敵人猛然大吼:“來啊!!殺我啊啊!!?”
他這一聲怒吼,也是立刻嚇得敵人後退三步。
典韋這凶猛的樣子,也是嚇得那陣中的獵手,幾次三番的射箭,都沒有射中典韋。
典韋被陣中的那個獵手射的煩了,隨手扔掉了抓起來擋箭的一個遊俠。
握著雙戟就朝著陣中的獵手衝去。
那獵手見狀,立刻扔了手中的獵弓想要逃走。
但是他哪裡能跑得過典韋啊,被典韋三步並作兩步趕上,一戟扎在後心上。
“啊呀!!”
那獵手驚叫一聲,立刻撲倒在地,沒了聲息。
典韋的注意力全在那獵手身上時。
周圍的敵人也是趁機拚死上前在典韋身上留下了幾個深深的刀口。
不是他們不想砍的狠一些,而是那典韋反應實在是快。
一擊得手之後,立刻回身揮舞雙戟逼退了眾人。
戰了多時,典韋身上的鮮血也是流了很多。
他覺得腦中有些不太清明,心知要速戰速決,再拖下去,自己恐怕要因為脫力被擒了。
想到這裡,典韋怒吼一聲,揮舞著雙戟朝著領頭的李永友人衝去。
那李永友人右手手臂中了一戟,已是再抬不起。
此時見典韋殺來,根本做不出格擋的動作。
“噗!”
典韋一戟劃在那李永友人的脖頸上。
一顆大好的頭顱騰空而起,又猛然落下!
“啊!!!”
“死了!!死了!!”
“快逃啊!!快逃啊!!”
領頭的李永友人一死,他聚起來圍攻典韋的這些賓客和遊俠立刻一哄而散。
開出賞格的人已經死了,再拚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看著眾人逃走的背影,典韋依然手握雙戟警戒著,生怕有人再折返回來給自己來那麽一下子。
直到眾人的身影消失在林間,典韋這才雙手垂下,扔掉了手中的雙戟。
他跌坐在地上,順勢躺倒,仰面望著天空,等待著自己的援軍到來。
就在這時,一張大臉猛地出現在典韋的眼中。
“誰?”
典韋雖然身上有傷,但是動作還算敏捷。
他立刻抓住放在地上的雙戟,一翻身就單膝跪地雙手舞出雙戟警戒著。
“壯士莫慌,吾等乃是過路之人,見壯士受傷,這才上前查看一番!”
“既如此,爾等慢慢退去,我無事,我家中友人這便要來接應於我!”
典韋此時勉強提著一口氣警戒,太史慈見狀,也不想多做逼迫。
“好!既然壯士無事,吾等便不上前,吾乃是遼東郡人士,壯士若是招惹了災禍,可以隨吾等前去遼東躲避,我主在遼東為縣長,以壯士這般身手,何不去投奔吾主博一個前程?”
“爾等既是遼東人士,怎的來到了這陳留地界?”典韋聽了太史慈的話後,緊張的神色稍稍緩解,張嘴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哦!吾等前去洛陽為吾主辦事,返程之時,正好路過這陳留郡!”
聽了太史慈的解釋,典韋這才放下心來。
見不是敵人派來的援軍,典韋心中也是一松。
太史慈見典韋面上緩和,也是反手取下了自己腰間的雙戟說道:“壯士請看,我也是用雙戟之人,方才見壯士招式精妙,這才上前來有心要結交!”
典韋本來見太史慈拿出兵器,連忙要再抬起雙戟戒備。
後來聽了太史慈的話後,見太史慈沒有惡意,這才完全放松了下來。
只是他惡鬥了一場,失血過多。
方才又被太史慈驚嚇了一番。
此時松懈下來,立刻覺得頭暈目眩。
“撲通”一聲,竟是暈倒在了地上。
太史慈身邊的兩個士卒對視了一眼,上前問道:“軍司馬,這人要如何處理?”
“他不是說有家人要來接應他們麽?咱們還是先趕路吧!”
太史慈聽了這兩個士卒的話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這般武藝的人才,豈能就此放過,去叫他們過來,給他簡單包扎一下,帶著他一起趕路!”
“是!”
這兩個士卒得了太史慈的命令,立刻叫來了樹叢中趴著的其他士卒。
當中有人簡單的給典韋做了包扎,止住了傷口流血。
又有士卒上前抬著典韋回到了營地當中。
此時營地當中的士卒已是收拾妥當,就等著太史慈等人回來啟程趕路了。
現在見著太史慈抬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大漢回來,也是驚訝的望了過來。
“別乾看著了,趕緊收拾出一輛馬車來,將他放上去,帶著他一起趕路!”
“是!”
太史慈麾下的士卒收拾出一輛馬車,將典韋放好之後,立刻朝著遼東郡趕去。
太史慈他們這邊剛走不久,接應典韋的家人就來到了這邊。
“大哥!!”
“典韋哥哥!!”
“大哥!!”
典韋出身市井,自是收攏了一幫兄弟。
此時找過來,只看見一地的血跡和敵人的屍體,就是不見典韋的身影。
典韋這邊也是過了一天一夜之後才悠悠轉醒。
他身下感受著馬車的晃動,立刻睜開了眼睛,猛地坐起了身子。
他起身的同時,雙手也向身體兩側摸去,見自己的雙戟還在身邊,心中也是稍安。
“壯士你醒了?”
“你是何人?這是何處?你意欲何為?”
太史慈走在馬車旁,看著滿眼警惕的典韋笑著回道。
“吾乃東萊郡人士,姓太史名慈,字子義,現在吾等已是過了梁國馬上要進到沛縣地界了,那日我見壯士身受重傷,旦夕就要沒得性命,這才給壯士治傷,帶著壯士一起趕路!”
典韋聞言,也是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
果然已被人好好地包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