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我們貌似還沒吃晚飯。”我的肚子叫喚了起來。
“畢竟一進森林就出現那一系列事情嘛。”文雯似乎想起了什麽,罕見地露出了癡笑。
見此,獨角獸之骸肱靈在微笑中透露出了一絲絲的嫌棄,不過文雯並沒有注意到。
她到底回想起什麽才露出了這種表情啊……
呃……該不會是因為看了我的裸體吧。
但是,我現在是女兒身啊。
難不成,文雯眼裡,我還是原來的男性身體?
對了,我現在是女兒身!怎麽把這個突發情況給忘了!
我趕緊把自己突然變性的情況告知了兩人。
“咦?原來不是遊芸自身的能力嘛,我還以為你晚上就會變成這樣。”
“我也以為是芸芸你是去做了什麽手術啥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你倆但凡有一個提醒我一下,我也不至於差點忘了當下這個最為詭異的情況。”
“芸芸你自己不也沒重視?看來你似乎不討厭這個樣子。”
“畢竟這個樣子比我原來的顏值高一些,但這又不是百合作品,所以還是早點變回來比較好。”
“啥?”
“我是說,萬一這個詭異的術式還有什麽後續效果,就糟糕了。”
“唔,芸芸你先別動,讓我看看。”
肱靈說完,附身(她比我高)看著我的臉,她漆黑如淵的眼睛變得失神,但很快又恢復了澄澈。
“是詛咒,你接觸了什麽咒物,然後被詛咒了。”肱靈回答道。
“好厲害,這是什麽能力?”
“獨角獸之靈對於詛咒、怨念之類的邪祟有著特殊的敏感性。”文雯解釋道。
“鑒於你們人類喜歡給技能取名,你們可以給這個能力起個名字。”
“那就叫‘超級無敵邪物無所遁形據說名字越長越牛逼所以我還要再水幾個字之眼’。”
肱靈直接白了我一眼。
文雯則說道:“‘辟邪之瞳’怎樣?”
肱靈對文雯豎起大拇指表示認可,然後對我說道:“芸芸,好好聽好好學,提升一下自己的品味。”
“人家是大小姐,我可學不會。”
“只是我行我素的話,你想做的事不可能實現的哦。”
“……”我沉默了半晌,然後苦笑著說道,“你是對的,我會試著去學的。”
“誒嘿嘿,那我就是遊芸的老師了。”
“誒嘿嘿,肱靈,那我們繼續說詛咒的事吧。”我模仿著文雯的語氣說道,甚至夾著嗓子模仿女生。
“好了,芸公公,學得很好,不要再學了。”肱靈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突然襲向我的胸部。
還好我及時躲開了,萬一被抓住了,不小心覺醒了什麽,那就比詛咒本身更難辦了。
我看向肱靈的胸前笑道:“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吧?”
“放心吧芸芸,我可以看出你的邪念,你並不在意這個。”
“什麽意思?”文雯沒有理解這句話。
於是,肱靈又解釋了一遍:“即使我如此平坦,芸芸盯著我的時候,心中依舊會有小小的悸動哦。”
“還是不懂。”
“就是他發情了。”
“咳咳,不要教壞小孩子。”
“話說回來,”文雯突然想起什麽,說道,“我們不是在討論詛咒的事嗎?詛咒難道並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嗎?”
我趕緊接過話題:“不,挺嚴重的,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吧。”
“要說正題的話,一開始我們不是在討論晚飯嗎?”肱靈笑著說道。
“詛咒問題明顯比晚飯更‘正’一點吧?”
“不,我覺得還是我的身材更‘正’一點。”肱靈一邊說著,一邊驕傲地挺起胸膛。
“雖說胸不平何以平天下,但還有一句話是……”
“果然詛咒的事情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文雯若有所思。
“不要再脫線了,快回歸詛咒和咒物上來吧。”
“行吧。芸芸,你回憶一下,今天有沒有接觸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嗎……”
那個電源插孔?
但我並沒有直接接觸啊。
“是需要直接接觸的嗎,還是有什麽媒介都算?”
“需要肉體直接接觸的。”
那就排除電源插孔了。
人皇?
人皇並沒有觸碰我……
不對,我送了他一把劍,然後他用能力強化之後,我又拿了回來。
就這短短的時間裡,就能施展這種程度的詛咒術式嗎?
我把遇見人皇的事情說了一遍。
“咦?你什麽時候遇見的,我怎麽不知道?”文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呃……”我好像在妖域的管理者家族面前,暴露了這個妖域被其他勢力侵入的事。
算了,反正都和我沒關系。
於是,我把當時文雯被生物電流麻痹的情況也說了一遍。
“啊,妖域被入侵了,我要告訴爹爹。”文雯拿起電話,但又停住了。
“怎麽了?”我問道。
“我是瞞著家裡人來的,要是打電話,我也暴露了,還是算了。”
“那個,要是擔心這種事,可能人皇會把妖域鬧得底朝天哦。”
“但是,當時遊芸你放過人皇了吧。”
“因為他看起來確實沒有敵意。”
“我相信遊芸你的判斷。”
“還是不要太相信我比較好。”
“咦,為什麽呢?”
“因為我不一定就像自己展示出來的那麽善良。”
“這台詞配合上你那試圖耍帥的表情,有夠中二可笑的。”肱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時間,我羞紅了臉。
肱靈笑夠了,接著說道:“應該不會是那個,雖然詛咒確實要咒物沾染上你的靈力才會發動,但人皇的本質是天使教的聖人,應該無法學習詛咒的能力。”
人皇的本質是天使教的聖人?
那天使教那麽多個聖人,為什麽就一個是人皇。
關於這一點,我好想詢問詳情。
但眼下,還是先解決詛咒的問題吧。
順帶一提,之所以作為獨角獸之骸(妖怪)的肱靈對天使教如此了解,是因為獨角獸之骸就是依托於天使教神話體系所誕生的妖怪。
“沾染上我的靈力才會發動……”
我想起來一樣東西。
那是一段金色的絲布。
我趕緊從包裡找出了妖域許可,拿給了肱靈。
肱靈一看,指著那塊絲布說道:“就是這個,這個就是咒物。”
“什麽?”我瞪大了眼,看向了給我絲布之人——文雯。
而文雯也是一臉懵逼。
看樣子這事確實與她無關。
“文雯,我先請問一下,在我之前,還有誰碰過這塊布。”
“我爹爹和柳柳。”
情報販子孫拂柳,應該是沒有作案動機的。
至於文家家主文奎……
“話說回來,你是怎麽弄到許可證的?”
“我告訴我爹谷城劉家的劉漪庭妹妹想看看星州妖域, 讓他給了我一張。”
“芸芸,這個詛咒我確認過了,它只會將男性變為女性。”
“那我要是心理女性或者覺得自己性別是武裝直升機呢?”
“啥?我聽不懂,我大為震撼,還是那麽人類玩的花。”
“這不就破案了嗎?文雯一看就是說謊會暴露的類型,但文家家主肯定也很寵女兒,於是就不直接戳破女兒的謊言。但又怕女兒是被壞小夥子騙,於是在許可證上下了詛咒。”
“這個詛咒還有一個效果,它能將自己的施術對象位置反饋給下詛咒之人。”
“所以,我已經暴露了?”
“那該怎麽辦呀遊芸,我爹爹肯定來帶我回去了。”
“我比你還著急,你爹只是帶你走,而你爹可要帶走我啊。”
“啥?”
“都啥情況了還擱這說俏皮話,你就這麽遊刃有余?”
“我只是屬於那種越到考試越浪的家夥,越是危機我就越是脫線。不過,有一個辦法也許能斷掉這種聯系。”
“什麽?”文雯和肱靈一同問道。
“湖那邊的山中靈力豐富複雜,會對這種詛咒與下詛咒者之間的靈力連接造成干擾。”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渡過鏡湖吧。”文雯一邊說著,一邊站起去拿背包。
“但是文雯,鏡湖裡應該沒有什麽危險的妖怪吧?”
“沒有哦,我每次渡湖都平平安安的。”
“那就,趕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