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歪?。”
“我是安格~裡維斯。’”
“其實應該直接叫安格的。畢竟我是東方人。”
“但很可惜,這個時代的種族偏見非常的大,為了活下去,我迫不得已的給自己改成了混血兒。當然這個是不可能被拆穿的,所以你不用在這方面偽裝你自己。”
“至於你現在最在意的身份問題我也可以直接了當的告訴你。”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在這個世界的一切記錄都是偽造的。”
“不過,那些記錄不是別人偽造的,是我自己弄到的,至於細節就不與你詳談了。”
“時間有限,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為了方便你理解,我就快速的說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為什麽要失去記憶的原因。”
“我在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迷茫,或者說我壓根沒有機會迷茫。”
“我的剛開始的身份是在黑幫的老巢裡面當被拐賣的人口。”
“之後為了避免死亡的結果,我運用自己的智力成功讓黑幫老大認識到了我的價值,為他做事,走私。”
“真的,有一說一。讀書是真TM有用啊,我wc。”
“我一開始負責正常走私商品的帳單。”
“但在幹了大概一個月的時候,我在與別人的交流中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世界的銀要比金貴的多!於是我申請到了一次去公立讀書館的機會。”
“你媽的,資本主義。去讀書館按小時計費,一小時15裡你怎麽不去死呢?15裡元夠在黑市買一斤子彈了都,我去。”
“當然有錢即使我也肯定沒去過,這一點你還是可以相信自己的,畢竟我還是很惜命的吧。最後依靠你自己、也就是我本人的聰明才智,我成功的在兩個小時之內得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信息。”
“這個世界的銀很特別。它有著能夠辟邪、淨血的作用而且它在各國的兌換價位的基本一致,當然東方的我看不到。”
“於是我著手從黑市裡面購進了一小批。而這將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在我購進後沒有幾個月,我所在的黑幫便發生了一場血腥事件,具體發生了什麽我忘了。”
“反正,最後我們這些負責管理帳本的人物都被拉進去開會。”
“意外也就在這時候發生了。”
“我們聚在一張長桌上,仆人為我們端來一盤盤鮮紅的血肉。起初,大家都沒有什麽反應以為是哪個倒霉蛋做的壞事暴露了被老大分了屍。”
“可是當大門緊閉,窗戶鎖上的那一刻,燈火也隨之熄滅。野獸帶著狂喜的咆哮降臨在了我們面前,之前的那些淡定和平和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了,大家哭喊、尖叫,期望在死神的面前苟活一次。”
“現在我都記得撕扯、吞噬人體的慘烈景象。沒有火,沒有光,但是噴在臉上的血液、腦漿是無比的真實,它們實在是太暖和了。”
“在那樣的情況,我竟然出乎預料的保持了冷靜甚至利用餐桌上的刀具和那隻巨獸激情搏殺。雖然我最後隻給它開了一個小口,但被打一尾巴掃飛了的同時也將我身上的銀粉掃在了它的臉上。”
“這一擊帶有著明顯的憤怒。”
“而我也順著那一記漂亮的甩尾砸碎了玻璃飛出了窗外。第二天清晨便在你現在所處的地方醒來。”
“是樓下的蘇麗娜阿姨救了我。”
“她是一名普通人,不過因為照顧孤兒院的需要為了錢才成為了紗卡幫的外勤人員。我也由她才了解到那一晚上的實際情況。”
“紗卡幫收到消息,我們幫派將有一次大聚會在那天晚上。在確認了消息的正確性後,紗卡幫傾巢出動一舉毀滅了我們的幫派,而我作為一個受難者被蘇麗娜阿姨救下。”
“我至今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麽救我,也許是動了惻隱之心,或者是因為那位下棋的大人。不過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在醒來後的第三天我加入了紗卡幫,對此蘇麗娜並不高興。她希望我去外面的世界生活而不是在這個爛地方。”
“她並不知道我已經瘋了······”·
“我知道那個怪物是老大變的,我對此十分確信,就是它,只能是它。我知道它的書房,他的隱藏庫房在那裡,我知道它應該在那裡,他都曾與我說過,畢竟我是唯一個可以隨意殺死的異鄉人(多次修改痕跡)。”
多次撕裂紙頁的痕跡。
“我吃了他。”(塗抹痕跡)
“可是血肉上的病症還是沒有康復,我還是要帶著眼鏡和自己從原世界的帶來的藥片,但藥片要吃完了,我的死期真的快要來了。”(筆跡變得清晰)
“研究,研究,研究·····,我除了自己工作的時間外放棄了睡眠, 放棄了一切,心臟的悸動從未停止,我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可我還是憑借著他的血肉和他所剩下的書籍摸到了一點神秘的邊緣。”
“時間已經不夠了,藥片已經吃完了。我隻得向神明禱告·····抽骨、窒息、扒皮,我用出了我能理解的所有獻祭方式、所有的禱告方法。在最後,神明回應了我,他回應了我,那是何等耀眼的光澤。”
“我成為了他的信徒,每日獻祭、每日禱告。”
“直到我終於獲得了一次洗禮的機會。”
“現在我正在路上,願我們成功。”
安格關上了這篇從後半部分便已經完全喪失邏輯的筆記。
“怎麽樣?有什麽線索。”腦海裡的斯托克問道。
”露麗芙說的話是假的並且是你告訴她的,對吧。”
“嗯。”
“為什麽?”
“騙一下她,更重要的是騙那個老頭子,不然以你的身份是沒有可能加入他們的。”
安格在自己的腦子裡不斷思索著自己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然後問道,“你是自殺的?”
“不是。”
“那你到底所求什麽?”
“所求一個機會,一個解脫的機會。”
“能細說嗎?”
“不能。”
“行吧。”
“那什麽時候當詛咒獵人?”
“怎麽急?”
“知曉的事情多了,做決定的態度也會不一樣,而且如果我想要從你的嘴裡弄出東西的話這是必須的。”
“那就現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