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是?”
“你還不需要知道具體那是什麽。那只是我附身所帶來的副作用所導致的追獵者。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安格再一次的回到了獵人分部,雖然已經是第二次。但是那種空間的眩暈感再加上強行和斯托克說話還是讓他在原地躺了一會。
等到他站起身的時候,露麗芙已經不見了,只有魏裡拿著一套一套乾淨的衣服站在安格的面前等待。
“安格,這是便服,一會洗好後換上。”說著他從腰帶上一疊錢和一個鑰匙。
“這是你原來住處的鑰匙,至於這些錢是為你交完月租後所剩的周薪,一共147裡元。你點一下看看對不對的上,如果有問題便來找我。我有些急事還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說完,魏裡將自己手上的東西遞給了安格便邁著步子離開。
安格將錢收起,看了看鑰匙上的數字。
“315。”還沒來得及細想。魏裡就又回來了。
“對了,你租的房子是在米卡大街17巷6棟的3樓。還有你目前周薪是300裡元已經為的房租用出了一部分,而今天是周三。最後記住在晚上6點之前回來,我們需要為你介紹一下你以後要做的事情。”不過在說到安格所住的房子時,魏裡在不經意間皺了皺眉眉頭流露一股相當明顯的厭惡之情。
“好。”
魏裡再次離開了。
安格也沒有磨蹭,他快速的到屋子裡將這一身滿是血跡無法見人的獵人製服脫下後去趕緊衝了澡。
衝完澡後,他便習慣性的照了照鏡子。
鏡中的人是如此的年輕,臉上的稚嫩和青澀都沒有完全消退,可他的身上的傷疤卻不少一道道疤痕非但沒有使得他的魅力衰減反之天降了一股從內而外的自信氣質,但除此之外,一種奇怪感在他的心底裡愈演愈烈。
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看著鏡中的自己。
“這不像是我”。這種直覺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
安格將衣服穿好,普通的白襯衫加上褐色的男士褲讓他的帥氣更上一層樓。
就連斯托克也不禁感歎道,
“byd,怎麽這麽帥?”
“我不到啊。”
安格將皮質風衣穿上向他問道。
“現在該怎麽做?”
“先回你家,看看那裡是否放了監視。”
“好。”
安格一路小跑潤出這個地方來到大街,他推開沉重的大門在周圍行人好奇的眼光中從那裡走出,走之前他向上看了一眼這地方的名字。
“米格?”
安格心中記下這個名字,隨後向著一旁發呆的路人問到了米卡大街的地點便踏上自己的回家之路。
他漫步在步行街上,一邊走一邊向著四周的商店拋去眼神去感知自己的記憶是否還有這些地方留存。
但是很可惜,他半點記憶都沒有找到。
馬車、轎車在中間的公路裡擁擠,好像他們誰都不服誰。安格則多朝那些轎車看了幾眼,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在他的心中湧現,可在他的認知中他又十分的確定自己沒有見到過這些東西。
在經過了左轉右轉和下坡後,安格終於到達了米卡大街。
安格順著左走,在詢問了行人具體的點位後,他終於拐入了一個巷子之中。
就在他拐入巷子的那一刻,一股極度熟悉的腥臭衝入他鼻子裡,那簡直就像是98的垃圾放到23倒一樣,臭的是完全沒有筆數。
可是,安格卻是無比的熟悉,踏過布滿無數未知汙濁色液體的,略過周圍做著各種正經漁貨生意的店鋪,他來到這臭味已經是最小的一個地方。
第6棟卡夾餐館,安格已經明白魏裡所流露出的厭惡到底是為什麽了。
接著,他走了進去,輕聲敲了敲門。
也許是聲音有點太小了,門內沒有傳出任何的回應。於是安格又敲了幾聲,稍微加大了點力度。
隨著這再一次的敲門,門內終於傳出了聲音,一道洪亮無比的聲音隨著門被打開傳了出來。
“安格·裡維斯!你還敢回來?”
安格正因為這吼聲懵逼的時候被那門後伸出的一隻大手給硬生生拽了進去。
安格被拽進了門內,他面色平靜的將手放在身後隨時準備將變形斧拿出動手。
可那大手的主人將他拽進來之後就沒有管他,而是緊張的看向外面,在確認了外面沒有任何其他情況後,她才轉過身來。
她重聲說道,“幸好,沒有人跟來。”
安格放開了自己握著背後斧頭的手,看向這位身材健壯的大媽。
大媽則拿出一疊錢和一本對安格筆記本說道。
“阿格,這是你去之前叫我好好收起來的。現在,收好,小心被別人發現你之前做的事情。那幫人看起來來頭可不小,可不要被發現了丟了那來之不易的工作。”說罷,大媽便轉身走進了餐廳的廚房之中。
安格則帶著自己的疑惑點了點自己手中的錢。
一共153裡元,不多也不少。但這些錢也代表了一些情報,他和這位大媽的關系可不一般。
不管,自己不能多問,畢竟自己的身份現在可不是在那些獵人眼中的失憶者而是一個正常人。現在這些人所有的行為方式自己都不能去問和疑惑,只能接受。
他將東西收好,轉身走向另一邊的階梯。
昏暗的一片,階梯內沒有窗戶更不可能有燈。本來,安格以為自己會不習慣,可他輕巧迅捷的步伐告訴自己,他無比熟悉這個地方。
最後在第三樓他停了下來,來到了第三扇門熟練的將鑰匙插入孔洞中然後再次拔出再插……直到第三次,這扇可以稱得上爺爺級別的門才終於如安格所願的打開了。
邁步進入,比安格所想的都要精彩。
房間內沒有沙發、沒有椅子、沒有餐桌、沒有椅子,有的只是一張勉強能夠睡下的床、一間櫃子、一張很爛的桌子,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些最基礎的生活用品。
安格將嗅覺放開一種枯萎的氣息傳來,他搖了搖頭。
幸好,這裡還有水,有一個小小的水桶裡面裝著剛打過的水。
誰打的無人可知,安格轉身去樓下找一家商店買了一張抹布開始了自己這一個大早上的工作。
櫃子和床都重新整理、將櫃子和桌子的灰擦乾淨、碗碟全被扔掉,檢查一遍物件能否再用。
等到正午時分,這間小小的屋子才可以稱得上是一間屋子。
安格將桌子拉到床邊將那本筆記本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