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厭停這麽訓斥了一番,墨明也立刻清醒了過來,他明白了自身所處的立場,也為方才的天真感到抱歉,至少對於那些真心幫他的人而言,這份天真是有些不尊重的。
南宮凜與墨明面對面相視而立。
雙方都讓自身泛起陣陣炁壓,墨明的黑炁光是從壓迫感上就已經略勝南宮凜的藍炁了,只是從打磨的炁感上,南宮凜的藍炁可以說是對墨明是一種碾壓。
若是要作比喻的話,一個是被風吹過泛起的漣漪,一個是暴風雨蒞臨前的寧靜。
“為了公平起見,我事先告訴你吧,我的能力名叫憶夢花海,是對對方的記憶進行篡改,植入或是直接給對方灌輸大量外界信息從而導致對方癱瘓的,在你沒有喚醒自身異能前,我不會使用能力。”
南宮凜說罷,一個滑步瞬閃到墨明跟前,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南宮凜那包裹著藍炁的拳頭轟飛了出去。
好在墨明也算聰明,在被擊飛出去的同時將黑炁凝聚於腹部的一點來抵禦對方的攻擊。
墨明被擊飛後趕忙立住身形受身減小傷害,隨後放低重心向南宮凜衝去。
南宮凜只是躍起便到了他的身後,抬腿就是一腳將其再次擊飛出去。
又吃了癟的墨明癱倒在地上思考著對策,江厭停似乎看出了墨明在想些什麽,說道:“你的目的不是打倒凜,是讓自己的異能醒過來。”
他明白了江厭停的言下之意,一躍而起,擺好姿勢,這時,一個陌生而又親切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把炁釋放出來,釋放的同時進行凝練,狠狠地逼自己一把,把自己逼至絕境,逼至死忘的邊緣。
他雖然不知道這詭異的聲音從何而來,但本能上,對於這個聲音,他選擇的是相信。
墨明將自身的黑炁釋放出來,那是渾濁的,壓抑的炁感,釋放出來炁就像潑出去的水一般,而對其進行凝練就是將水納入杯中。
面對眼前這個看似孤注一擲行為,南宮凜出自無意識的將自身藍炁化形成一面盾牌擋於前方,同時給自身化出一身盔甲穿戴於身上。
另一邊,就在墨明還在不停的釋放,凝練,持續這一個過程的時候,在那份渾濁漆黑中,一柄黝黑的巨劍漸漸的顯出了其型,不同於南宮凜的以炁化形,墨明此時的反應更像是將炁錘煉成了既定存在的兵器,就好比自己用自家的鐵打煉兵器一樣。
巨劍顯出了完整的型,與之相伴的是一位若隱若現,身著盔甲的兵士雙手緊握著這柄巨劍。
這位兵士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武者使用武器那般,倒像是與這武器是一體或者說是從中衍生出來似的。
就在凜還在專注於防禦,江厭停率先察覺到了異處,在墨明將巨劍投擲出去的同時,瞬身閃現到凜的面前,伸手伴隨著一陣颶風將那巨劍撕裂。
巨劍被投擲出去後,墨明也耗盡了氣力,兩眼向上一翻倒地昏了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南宮凜問道。
“匠煉靈器,不出意外的話,預言中的第八位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