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將拾得的乾柴和乾草扔在地上,轉身走出洞外,將寒落扶了進去。 “你想怎麽燒火?”想了半天寒落還是沒有明白,在沒有火石的情況下,如何才可以將這些乾柴和乾草點燃,生起一堆篝火。
漆黑的洞裡,兩人雖離的很近,但也只能聽見對方的聲音,根本看不見對方任何面部表情。“等下你就知道了。”韓越沒有立即告訴她自己怎麽做,摸索著找到自己需要的三件東西,擺放好位置,開始了他的取火。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只能姑且一試了。
鑽木取火,這門古老的技藝,以前韓越只是在書中或者電視中看到過這樣的操作方法,能不能行得通他心中也沒底,不過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看來今天晚上他要像原始人一樣如此辛苦的取火了。
韓越摸索著將一根稍微粗一點的木頭,拿到洞外,用寶劍將木頭上端挖了一個不太規則的洞,然後拿回洞中,放在地上,用腳踩住另一端,抹黑拿著旁邊準備好的乾草,放在木頭上挖的洞裡,固定好之後,用事先準備好的木棍,插在木頭上的洞中,壓住乾草,雙手開始不斷的轉動木棍。
不斷地揉搓,不斷的轉動,好處是他的手不冷了,剛才凍僵了之後現在已經有了知覺;然而鑽木取火並不是想象那麽簡單,半個時辰了,兩隻手臂酸痛的要死,韓越用手摸了摸那個洞,溫度剛剛升高而已,要想達到燃著洞中乾草的目的,顯然還差得很遠。
“喂,行不行啊?”等了半個時辰,寒落便問;她一直持懷疑態度,也不知道他在黑暗中到底用什麽方式點火,見等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動靜便急了。
“別催,慢慢等吧!”韓越實話實說的道。
這種情況下,寒落也不好再說什麽,自己又沒有更好的辦法,憑什麽對人家的辦法嗤之以鼻呢,只能等了。
洞裡是半封閉的環境,沒有外邊那麽冷,比剛才在洞外好受很多,寒落還等得起,盡管沒有火依然不好受,但也只能如此了。
韓越腦門上似乎都冒汗了,他知道不能停,一旦停了,摩擦所產生的熱量跟不上,斷斷續續的話,這一晚上都別想點燃這些乾草了。
韓越盡量的使勁堅持,不顧胳膊酸痛,一直不停的揉搓轉動手中的木棍。
功夫不負有心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韓越聞到了煙的味道,自己的眼睛也感受到了被煙的刺激,韓越欣喜若狂:“快好了,快好了,馬上就快好了。”
“真的?”疑問過後,寒落也突然驚喜的道:“真的有煙味。”
韓越並沒有說,繼續著他的工作,他知道,已經有煙了,洞中的易燃乾草馬上就會著了。
過了沒多久,韓越繼續奮戰了半個時辰之後,木頭上的洞中,出現了微小的火焰,欣喜若狂的韓越,扔掉手中的木棍,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嘴吹著,在口中的風的助長之下,洞中的乾草已經完全燒著了,韓越趕緊拿起準備好的另外的乾草,一次放的少一點,慢慢讓它燃燒,待火焰越來越大之後,一大把乾草放在上邊,火勢越來越大,事先準備好的乾柴,韓越撿最細,最小的放進火中,待這些細小的乾柴全部燒著之後,再放粗一點的乾柴。
“你怎麽弄的,真的著了?”寒落看著那一堆逐漸燒著的火,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平和的笑容,看來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或者先前得不到,費盡千辛萬古之後而得到的東西。
“說了你也不懂,火燒著了就行了。”累的幾乎趴下的韓越長常常舒了口氣。
借著火光,韓越滿臉大汗,眼中被煙熏得流眼淚,臉上還有幾處黑色的汙漬,看著韓越這幅狼狽相,寒落不禁心中一樂,感到很滑稽,不由得一絲微笑劃過嘴角。
“笑什麽?”這微小的變化也被韓越撲捉到了,蹲在火邊問。
“沒什麽。”寒落恢復了原來的表情,看向一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韓越沒有在意,反正火已經著了,這一晚上也算能熬的過去了。
“腳很嚴重嗎?”韓越問。
“沒,只是崴了一下,沒什麽大礙的,過幾天就會好了。”寒落雙手放在腿上,感受著這久違的微暖。
“那就好。”韓越說完將一根粗大的樹枝扔進火中,剛放進去便聽見木柴劈劈啪啪爆裂的聲響。“你的笑很好看的,平時為什麽一副那麽冷冰冰的樣子呢!”韓越踟躕了一會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問那麽多幹什麽。”寒落直接斥道。
這句話說完,韓越不言語了,寒落似乎覺得這句話太硬了,便又加了一句:“我又不是傻子整天就傻呵呵的笑啊。”
“算了,就當我沒問。”韓越怎麽覺得和她溝通怎麽就這麽難呢。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沒什麽好說的,過了一會,韓越還是忍不住道:“謝謝你上次救我一命!”兩個人在這山洞裡相對而坐,總不能什麽都不說就這麽乾坐著。
“碰巧路過,你別在意,就算是別人我也會救的。”寒落表情沒有變化淡淡的道,好像她真的就不在意。
“那也要謝謝你,這可是救命之恩······”
“我說過不用了,幹嘛那麽囉嗦。”寒落打斷了他的話。
韓越不知到這個女人是故意的還是天性就如此,怎麽就這麽噎人呢。“好吧,隨你,但是我從不會欠別人東西的。”
“好吧,你想怎麽還,把你的命給我。”
“那還不如以身相許呢!”韓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小。
就這麽一句聲音很小的話,寒落耳朵怎麽就那麽尖就聽見了:“無恥!”寒落罵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會殺了你,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也可以隨時拿回來。”
“好吧,女俠,別激動,開個玩笑而已。”韓越嬉笑道。韓越怎麽有點覺得,兩人的位置互換了,他變成了一個孱弱的蘿莉,而她成了一個猥瑣的大叔,猥瑣的大叔時刻都在淫蕩的窺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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