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機場派出所,民警讓葛海濤和閻小梅在另一間屋子等會,先把那兩個小青年帶去詢問。
一會兒,留在現場的公安民警回到了派出所。他們先到詢問小青年的那間屋子裡去了一趟。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公安民警才來到葛海濤和閻小梅等候的房間。
他進來和葛海濤握了下手說:“對不起啊!讓你們久等了。情況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對方也承認了是他們先動的手。你確實是見義勇為。”
說完,他就拿出一份詢問筆錄紙,“不過還是要麻煩兩位下,這也是程序需要。
請你們簡單寫個事情經過,好嗎?”葛海濤和閻小梅就爽快地答應了。
寫完並簽名後。公安同志又笑了笑地對他倆說:“真是不好意思,還有個事要征求下你們的意見。”
公安同志一邊收起葛海濤和閻小梅寫的事情經過筆錄紙,一邊說:“由於這兩個小青年已涉嫌在公共場合,而且是重要地段的公共場合,尋釁滋事,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按法應該行政拘留。
但考慮到沒有對你們形成實質性的傷害,他們自己反而受了傷。而且他們進來後,認錯態度也算好。
所以,我們給了他們兩個處理意見,一是行政拘留,二是向你們賠禮道歉。不過,這後一條要征得你們同意才行。”
公安同志見葛海濤和閻小梅沒說話,似乎還在等什麽,馬上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公安同志就笑了筆又補充了句“當然,那兩個小青年肯定是表示願意接受第二條處理意見的,誰願意被行政拘留呀?
他們倒是希望我過來時,也請我幫他們求個情,請你們原諒他們。
但我肯定是不會這麽做的,這是你們的權利嘛。所以,我只是來征求下你們的意見。”
葛海濤就說了自己的看法:“我同意按第二條意見處理。因為他們也是為趕時間,才事發偶然,並非他們蓄意而為。
在外面大家都不容易,就饒了他們吧,我們也沒什麽損傷,道歉就免了。大家都要趕路嘛。”
閻小梅知道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就完全同意葛海濤的意見。
公安同志就答應了,並說為了感謝葛海濤的見義勇為行為,所領導決定用警車送葛海濤和閻小梅到坐出租車的地方。
公安同志也實事求是地笑了笑說:“其實也是順路送的,你們也別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民警也要回那個地方去執勤。
至於那兩個小青年嘛,拘留處罰可免,走路之累得受,也算是給他們個教訓。”
葛海濤和閻小梅,就分別跟公安同志握了握手,還是表示了他倆對公安同志的感謝。
到了出租車候車點,閻小梅這回是主動邀葛海濤同坐一輛車。
葛海濤就笑著逗了逗閻小梅:“我倒是想一個人坐,寬敞舒服。況且你再遇到小流氓,我不還得冒險保護你嗎?多不劃算!
但我想一個人坐也不行啊,公司不會同意按兩輛出租車的經費報銷呀。算了,隻好冒險和你一道嘍!”
閻小梅又露出了那勾魂的眼神,既不好意思,又有點撒嬌地說:“喲!還拽起來了?哼!都怪程志偉那烏鴉嘴。
得,我忍了。我向毛主席保證!再也不離開你半步。求求你了!別再生我的氣好不好嗎?”
她那撩人的眼神一出,再加上有點撒嬌的表情,葛海濤頓時就酥了。他那受得了這個呀,立馬繳械投降:“姑奶奶,把你那眼神收起來吧!不然我路都走不動了。”
閻小梅索性抓住了葛海濤左手臂搖了一下:“就不,除非你說,再不生我氣了!”
葛海濤徹底服了:“好好!姑奶奶,我不生氣了,真的不生氣了!”
閻小梅臉上馬上陽光燦爛地說:“保護神,請上車。”
已沉浸在醉人的幸福感中的葛海濤,經閻小梅這麽一請,才發現,他們已排到等候的出租車前。
閻小梅是拉著葛海濤一起坐在了車後排。
出租車很快就開出了機場路,上了高速。
這時,閻小梅開始用有點驚訝的眼光,望著葛海濤說:“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嘞,不費什麽勁,就製服了那兩個小流氓。”
葛海濤有點自豪地說:“佩服吧!”然後突然話鋒一轉,“要是和你一起來的是程志偉呢,會怎樣?”
閻小梅突然楞了下:怎麽會這樣問?忽然明白了:“哼!哪裡飄來的酸味?”然後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此時此刻,兩人的關系,仿佛回到了進研發部之前,不,是比那時還要好。
停住了笑,葛海濤開口了:“我承認,見你對程志偉的態度是那麽樣,我是有點吃醋了。
畢竟我追了你那麽久,憑什麽他一來,兩人還沒開始競爭,我就敗下陣來了?哎!你現在能說實話嗎,是為什麽?”
這時,閻小梅表情就恢復正常地說:“我也不隱瞞,我在大學時,喜歡過一個校草。”她突然話題一變“小葛,說實話,你在大學時,有沒有喜歡過哪個女同學?”
這麽突然的襲擊,讓葛海濤猝不及防,他楞了一下,旋即大方地承認:“有過,但畢業後和平分手了。不過,是她的原因,她出國了。”
閻小梅滿意地接著說:“還算坦誠。我和校草也是畢業時,準確地說,是畢業前就分手了。他太花心,我受不了。
這之後,我對太帥的男生,有一種缺乏安全感的心理怪圈。所以,我既欣賞你,也怕又陷進這個怪圈。
這不嗎,你一進研發部,就對金玲玲獻殷勤。
雖然你嘴上說不,但行為出賣了你。你到現在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好,也是個花心男。
你說你承不承認,你是這樣的人?”
“天啦!原來是這個原因。你冤枉死我了。”葛海濤突然用很認真的口吻說“你應該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是自己向程志偉申請來研發部的。”
“嗯,你確實說過,但這能說明什麽呢?我不也說過,誰知道你為誰來的。”
葛海濤看著閻小梅接著說:“可是,你知道不,程志偉並沒有答應我的申請,說要金玲玲同意才行。”
“她又不是領導,憑什麽要她同意才行?”閻小梅覺得有點不理解。
當然,他倆沒參加過歡迎程志偉到來的會議,也不知道程志偉有自己的考慮。
葛海濤說:“我也不清楚為什麽。
所以,沒有金玲玲的同意,我就進不了研發部。進不了研發部,我就有可能失去你。
所以我很感激她給了我接近你的機會。因此,無論她遇到什麽難題,我能幫的,就盡力去幫。”
“但她好像也曾經拒絕過你的幫助呀, 你怎麽還那麽上杆子地去幫她呢?”
“是有這情況的。但盡管她經常拒絕我的幫助,也曾暗示我,怕你多心。
但我動機是單純的,而且我當著大家的面,表明了態度,非你不娶。
所以我雖然一如既往地對她好,其實就是單純地感激她對我的幫助。
我還以為我表明了對你的態度,你就不會多心了。沒想到還是讓你誤會了。”
“願來是這樣,”閻小梅左手輕輕挽住葛海濤右手肘,“你這傻瓜,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我就是因為認為程志偉,不會像你那麽花心,才在他面前浪費了表情。”
然後,她用小拳頭,一邊輕輕地捶了幾下葛海濤的大腿,一邊音量有點大地故意埋怨葛海濤:“這都是你害的,你說是不是?”
葛海濤故弄玄虛地指了指的士司機,然後右手食指豎起來,壓在自己閉著的嘴唇上,“噓”了一聲。
閻小梅就臉上帶著有點任性的撒嬌表情說:“我不管,我就要說!”但音量明顯小了些。
葛海濤無奈,隻好順坡下驢地小聲附和:“好好!都怪我,都怪我!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昨天晚上,因為考慮該不該和你一起出門的問題,我想了很久,都沒睡好。
現在罰你,借你的肩膀,讓我靠著睡會。”閻小梅邊說邊雙手抱住了葛海濤的右手肘,頭輕輕地靠在了葛海濤的右肩頭,閉上眼睛開始補瞌睡。
葛海濤側過頭,看了一眼閻小梅精致的臉龐,自己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