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偉和金玲玲的調查工作,由於有平大學生會的幫助,進行得很順利,提前完成了調研任務。
趙工和錢工的調查工作,雖然沒有程志偉和金玲玲他們進展得那麽快的速度,但憑著在本土工作,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也提前結束了工作,取得了圓滿成功。
在外地工作的幾個組,因為沒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進展得就慢些,尤其是葛海濤和閻小梅他倆,問題還要複雜些。
閻小梅雖然還是和葛海濤一起去了,但畢竟和葛海濤鬧別扭了,所以,配合自然就不協調,有時還起反作用。
雖然不少手機配件廠商,宣傳工作做得很好,廣告對產品和生產能力,說得是天花亂墜,但程志偉對可能成為自己供應商的公司,還是要求進行暗訪。
暗訪的第一站,就是中國最大的手機配件市場。在那裡,可以了解到所有手機配件廠商的產品大致情況,為今後精準調查打下基礎。
葛海濤和閻小梅要在網上預訂機票,葛海濤想讓閻小梅把身份證給自己,由他來一起訂機票,位子可以挨在一起。
“小梅,咱們既然是一起走,機票讓我來訂吧。”
“不用,講好那個航班,我自己會訂的,就不麻煩你了。”閻小梅知道葛海濤的用意,不就是想挨著坐,好套近乎。
她偏不讓他得逞,寧肯自己麻煩點,也不給他這個機會。
“那……也行吧,那去機場時,我來喊你,咱倆打一個的士,為公司節約點經費。”
“有機場專門接送的大巴呀,價格還便宜些。咱們都坐機場大巴唄,這不更節約經費嗎?”
“也是哈,咱們就一起坐機場大巴走。”
第二天,葛海濤按計算好了的,機場大巴發車時間,來到閻小梅的寢室門口,敲了下門。
一會,門開了,不是閻小梅,是室友。
“你好,閻小梅在嗎?”
室友奇怪地問葛海濤:“她早走了呀。哎!她不是說,是去找你和她一起走的嗎,你怎麽還在這?”
“去找我了?”葛海濤一下懵了。
“是呀,你還不快去找她,當心挨罰!”室友哈哈一笑地推了他一把。
葛海濤一邊走一邊在想:她什麽時候來找過我?
難道她來時,我不在寢室?不對呀,我一直在寢室呀!
難道是我沒聽到敲門聲?也不對呀,我耳聾室友不會也耳聾吧。
他突然明白了,是閻小梅不願意和自己一起走,就提前坐了上一班機場大巴走了。
葛海濤就趕快往公司大門跑去,他約了網約車呢,別耽誤了。
還好,他到時,網約車也剛好到。葛海濤上車後,讓師傅直奔機場大巴候車點,自己給閻小梅打電話。
“喂,閻小梅嗎?”
“是呀,啥事?”
“你是不是坐上一班機場大巴先走了?”
“什麽上一班下一班的,誰還分這個呀,時間差不多就走了唄。”
葛海濤因為著急,確實一下糊塗了,也沒想到機場大巴只有時點,沒什麽上一班下一班的。
“是是!我一下急糊塗了。那行,你已經在機場大巴就OK了,一會機場見。”
閻小梅也沒吭聲就把手機掛了。葛海濤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按了下掛機鍵。
一會,機場大巴候車點就到了,葛海濤對師傅說了聲謝謝,就下了網約車。
還好,離這個發車時點還有十幾分鍾,葛海濤在師傅的幫助下,把行李箱放進了大巴車側面的後備箱裡後,慢慢上了車。
等了一會兒,機場大巴就發車了。這時,靜下來後,葛海濤心裡才有一股鬼火在冒。
到了機場,葛海濤也沒有主動去找閻小梅,自己去換了機票,直接進了安檢。
到了候機處,他倒是掃了一眼,居然沒見到閻小梅。他心裡窩著火的,也懶得給閻小梅打電話,自己找個地方坐下了。
過了一會,葛海濤耳邊一聲“來了”,閻小梅手裡拿著筒薯片,出現在了他身邊。
也許是閻小梅覺得自己可能做得有點過分,畢竟接下來還是要一起工作,弄得太僵了不好,才主動過來打了個招呼。但並沒有請葛海濤吃薯片。
葛海濤看了一眼閻小梅,只是嗯了一聲,就沒說話。閻小梅隻好有點尷尬地,在隔開葛海濤一個座位的位子上坐下了。
登機後,由於葛海濤和閻小梅座位不在一起。所以,兩人在飛機上也沒說話。
飛機落地後,由於閻小梅座位,離飛機的艙門近些,她就先下了飛機。所以,兩人也是沒能一起走出機場。
由於目的地很遠,所以還要坐的士,才前往手機配件批發市場所在地附近的賓館。
在機場出口外,有出租車在排隊候客。乘客也排著隊順序往出租車方向走。
閻小梅已排到了第一輛出租車面前。這時葛海濤還沒見人影,難道他真生氣了,從此不再理自己了?
閻小梅心裡嘀咕著,有點後悔自己的行為。
她就手拉著車門有點猶豫:要不要等葛海濤,和他坐同一輛車前往。
這時,出租車不知道就裡,隻好不動。
後面有人就大聲吼了句:發什麽呆呀?不想上車就給老子站一邊去,別妨礙我們。
閻小梅心情本來就不舒服,聽見有人吼自己,也就沒好氣的回了句:“你眼睛不好使呀,我這不正要上車嗎,你吼什麽吼?”
閻小梅邊說邊回頭看了下,原來是兩個一看就有點流裡流氣的小青年在吼。
見閻小悔一個弱女子還這麽橫,小青年就開黃腔了:“你佔著茅坑不拉屎,還有理了。
不要說老子吼了你,惹老子不高興,老子還要揍你,信不信?”
可能是想到機場人多,遠處還有交通警察,閻小梅就也不示弱:“你揍老娘個試試?沒王法了你!”
這小青年就衝上來,剛舉起右手,想搧閻小挴耳光。突然一隻大手,從閻小梅肩後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小青年的右手腕:“欺負女孩,算什麽本事!”
閻小梅聽聲音,就猜到是誰了。
回頭一看,正是左手拉著行李箱,右手牢牢擒住小青年右手腕的葛海濤。這小青年竟然掙不脫被擒住的右手。
這時,和小青年一道的另一個小青年跳了出來:“媽的你誰呀,找死啊!”邊說邊舉起拳頭就向葛海濤砸來。
好個葛海濤,豪無懼色。
說時遲那時快,他左手把行李箱朝著撲上來的小青年的小腿前一推,小青年頓時絆了一個踉蹌,接著摔了個狗吃屎。
而被擒住的小青年,由於是被反關節式的擒拿動作擰住,只剩下疼得往右下方蹲的份。
這時,警察過來了,葛海濤才放了那小青年。
摔倒的小青年,沒看到警察來,他爬起來,擦了下摔破了嘴角的血,又想衝上來打葛海濤。
警察馬上一聲斷喝:“站住!”小青年一下楞住了,一看,這才發現是警察,頓時收住腳步。
這時,警察接著命令這小青年:“蹲下!”這小青年就乖乖地蹲下了。
這時,發現這邊人群騷動,二輛警車迅速反應開了過來。幾個機場派出所的公安人員下了車。
他們和先到的交警交流一下,交警就把現場移交給機場派出所的公安人員,然後交警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機場派出所的公安人員就詢問葛海濤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在機場打架鬥毆?
葛海濤指著剛被自己放了的小青年回答公安人員:“他平白無故地欺負這個女同志,並要搧人家耳光。
我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製止他打女孩子而已,並沒有打他,更沒有鬥毆。”
然後又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小青年接著說:“他是那人的同夥,見我敢製止他的同夥打人,就撲上來想打我,那曾想一下絆到了我的行李箱,自己摔了一跤而已。
後來的情況你也聽交警說了。所以我是見義勇為,至少也算是在製止不法行為吧。”
那被葛海濤擰過手的小青年卻惡狠狠地指著閻小梅說:“警察同志,是她影響別人乘車,還出口傷人。 ”小青年不敢說自己要搧人耳光的事。
公安人員就問在場的群眾誰清楚,群眾見兩個小青年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大家,怕被報復,就沒人敢站出來說話。
這種情況,在旁邊的派出所公安人員,見得多了,就把問話的公安人員拉到一邊,耳語了一下。
一個公安人員就過來指著那兩個小青年發話:“你們兩個跟公安民警去機場派出所接受調查。”
然後他又轉向葛海濤和閻小梅:“也請你們跟著去機場派出所一下,說明下情況。”
等他們都離開了,還留下來的兩個公安民警,對在場的群眾說:“現在沒有人敢威脅你們了,能說下你們剛才見到的情況嗎?”
這時,一位中年婦女就出來說話了:“開始,確實是那排在前面的女孩,不知為什麽,站在第一輛出租車門前,有點發呆,沒有馬上上車。
後面的小青年就出言不遜地吼了那女孩。女孩也不示弱地頂了他一下,小青年就開了黃腔,並要抽這女孩的耳光。
我們見這兩個小青年不像善茬,就沒人敢上前製止。這時那大高個年輕人正好來了,就一下衝了上去,抓住了那青年正要搧下來的手。
這小青年的同夥就邊罵邊跳出來想打那年輕人,卻被行李箱絆倒了,這就是全部經過。”
在場的群眾都紛紛點頭認可。兩個公安民警用記錄儀把這情況都記錄了下來。然後對大家說:“謝謝你們的配合。抱歉啦,耽誤了你們行程了。”
大家就說應該的,而後散開,繼續排隊坐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