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四品殘卷功法...”
“是否使用陽竅點數或陰竅點數進行複原。”
“1000點數複原概率為百分之九十。”
“500點數複原概率為百分之五十...”
“300點數複原概率為百分之三十...”
腦海中響起的生硬機械聲。
並沒有讓陳羨的心情緩和多少。
即便是知曉了吞天面板竟然還擁有修複功法的功能。
陳羨依然有些惆悵。
這功法...
是了,壁畫上的宦官...
自己早就應該想到了,這特麽就是太監功法!
葵花二字出自金老的經典作品。
可以說是一門足以霸絕天下的絕世內功。
但問題是,修煉此功的唯一條件就是。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翻開玉簡,定睛一看,果不其然!
“渺渺太虛,天地分清濁而生人,人之練氣,不外練虛靈而滌蕩昏濁...”
“欲練此功,閹其自身。”
陳羨腦筋抽動,有一種想摧毀這玉簡的衝動。
感情自己耗費那麽多心思,得到卻是一門練不了的功法。
雖然名字與正版的《葵花寶典》不同。
但這《葵花神功》大抵還是跟其一致的。
緊緊拽著手裡的玉簡,強忍著碾碎它的衝動。
思索片刻後。
陳羨深深歎息了一聲。
“罷了,就算練不了估計也能拍賣到一個高昂的價格。”
“四品功法至少也值個五百萬華夏幣。”
“而眼下這門《葵花神功》似乎還是殘卷。”
“修複成功的話,應該是三品...”
“三品功法,可遇不可求,就算是聯邦的拍賣會也極其罕見。”
“即便是存在缺陷,保守也能賣到三千萬以上。”
“只是可惜了,這幾天自己苦苦積累的陽竅點數。”
修煉第二重炁體源流所需的陽竅點數,是第一重的兩倍。
如今進度在【5/200】。
這幾天吞食異獸的血肉精華,自己隻兌換了一點進度。
但提升效果微乎其微。
因此陳羨也懶得提升了。
準備先屯到一千點陽竅點數後,再進行兌換也不遲。
以十比一的匯率兌換。
當進度抵達【100/200】。
那麽,自己的境界應該也能突破到洞明境中期了。
三百陽竅點。
是自己這幾天瘋狂進食獲得的。
沒想到會消耗在這門破功法身上。
只不過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能夠修複。
這概率其實也算高了,賣出的價格也能因此提高數倍。
還是可以去賭一賭的。
嘿,就算賣不出,那就扔給張宗賢練算了。
心念所至。
陳羨將三百點陽竅點數盡數化作吞天面板的養分。
伴隨著腦海中響起“正在修複...”的聲音。
陳羨隻覺得手裡的玉簡傳來一陣溫熱感。
十分鍾,二十分鍾...
伴隨著時間流逝,腦海中的吞天面板沒有絲毫的反應。
正當以為自己賭輸了的時候。
熟悉的電子機械聲悄然響起。
“四品呼吸法《葵花神功》修複成功。”
“現已變更為三品呼吸法《葵花真經》...”
成了!
陳羨一臉如願以償的笑意。
只是下一刻,陳羨便面如死灰。
記載著三品功法《葵花真經》的玉簡。
陡然化作縷縷石灰,順著指縫散落,湮滅。
與此同時,腦海中生硬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你強行修煉《葵花真經》成功...”
“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暢快,似乎終於卸下了某種負擔...”
“你皮膚變得更加細膩而富有光澤。”
“你的陽剛之氣減弱,陰柔之氣滋生。”
“你感受到腰部傳來劇痛...”
“腎功能-1...”
“《葵花真經》當前進度:第一重天【0/100】...”
沃日...
我叫你修複!
不是讓你給我練啊!
聽到腦海中的機械聲,陳羨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練這功法,就代表男人的雄偉已成往事。
這比練童子功還要淒慘悲壯。
沃日啊...
就在陳羨細細查看自己小玩意是否真的沒了的時候。
卻驚奇的發現。
除了肌膚變得如同女人一般細膩潤澤以外。
其他的功能一切正常,包括小玩意。
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
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輕盈了。
幽暗的空間中,陳羨不經意間,隨意走動了幾下。
其身形便如同螺旋鬼影般恍若星痕閃爍。
極致的速度!
已然完全超越了洞明境所能承載的極限!
“這...”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陳羨詫然之下,心神早已被震撼得無法思考。
“難不成,這是《炁體源流》的緣故?”
“炁體源流能夠融合其他功法,反哺己身。”
“甚至就連同是三品的葵花真氣都能容納...”
好險...
“或許真的就差一點...”
陳羨突然有些感慨先前熬夜三天抽取到了《炁體源流》。
如若自己不是以炁體源流作為根基。
恐怕還真被吞天面板給坑了。
而如今,《葵花神功》蛻變為《葵花真經》後。
似乎還多了一些古法絕學。
腦海中浮現的葵花經文分為了上下兩卷。
其中上卷便是葵花呼吸法。
而下卷則是一門劍法,和一門針法暗器。
劍法名為《化生》,針法名為《光君》。
與其葵花真氣的品質一樣,竟都是兩門三品古法!
至於劍法其名化生,似乎也隱隱對應著經文的最後一段。
「天人化生,萬物滋長。」
看到這句話時,陳羨似乎有所感悟。
此時的內心,也衍生出了一絲清明。
“那名前朝宦官最後所雕刻的第十面壁畫...”
“或許並非對昔日男兒身的緬懷。”
“而恰恰是隱喻著。”
“當將葵花真氣修煉到登峰造極,天人合一的境界時...”
“殘軀也得到天地能量的滋長。”
“由此天人化生,殘缺複原!”
而如果是這真的,那眼下這功法究竟有多恐怖。
陳羨不免有些欷歔。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練這門匪夷所思的功法。
但不練也練了。
自己以炁體源流作為根基。
估計就算練到極致,也應該能夠安然如故的。
回望四周。
看著眼前栩栩如生的壁畫,陳羨若有所思的頓了頓。
但最終還是提刀揮落。
在風卷殘雲的恐怖黑色刀氣下,所有的壁畫瞬間毀於一旦。
葵花功法雖強,但過於邪門。
這裡不見屍骸,或許僅是前朝宦官的衣冠塚。
無論如何,讓這墓穴歸於安寧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原路返回,踏出墓穴, 已然白晝。
沒有多想,陳羨身影一動。
朝著來時的路上疾馳而去。
速度之快形如鬼魅,恍若流星踏月。
就連自己也暗自吃驚。
“這速度...未免太過於逆天了...”
“如果再弄來幾根繡花針。”
“自己特麽的,不會真成了東方不敗吧!?”
回想起溫茉所說的赤瞳考生。
陳羨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抹笑意。
“島嶼的中心應該還存在某種未知的秘密。”
“就拿那名‘武道第一’檢驗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
“順帶看一看...”
“他們尋找的東西,究竟是何物...”
......
“我去,老陳你去哪了?”
“怎麽跟鬼一樣突然出現...”
“嚇老子一跳!”
張宗賢坐在樹梢上等待著陳羨的回歸。
但陳羨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
險些沒把他給嚇得直接掉了下去。
“老張啊,再給你個任務。”陳羨一臉笑意地看著張宗賢說道。
張宗賢聽到陳羨的話後,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
這家夥肯定又沒安好心。
也沒管張宗賢情不情願,陳羨直接把匕首丟給了他說道。
“幫我用樹枝削幾根針,越細越好。”
“你用來幹嘛?”張宗賢狐疑。
陳羨眨了眨眼,神秘地笑道。
“老張,你...”
“聽說過東方不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