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尊嚴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只要面前這位神仙能原諒我,別說給她跪下了,就算打我一頓我也毫無怨言。
顯然小灰灰不是斤斤計較的仙,淡淡地說道:“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不願與你計較,但若是被柳姐姐聽去,你的小命就難保了。”
“柳姐姐?”
我沉思了片刻,知道小灰灰口中的柳姐姐應該是蛇仙。
“請問這位柳姐姐現在何處?”我很好奇這位柳姐姐長得什麽樣。
小灰灰回答:“柳姐姐冬眠了。”
我狐疑的看著小灰灰,好奇的問:“仙家也冬眠?”
小灰灰白了我一眼,並沒有解釋,而是反問道:“你還走嗎?”
我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不敢走,畢竟人家身份在那了,如果我還要走,那豈不是不給人家面子。
小灰灰又說:“以後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修行,其他的事情無需你管。”
我愣住了。
修行?
我想起了出馬仙這個職業。
所謂出馬仙,就是五位仙家附體人身,進而讓這人有了為他人斷事治病的能力。
難道是因為我有這方面的潛質,所以才被小灰灰看中的?
似乎是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小灰灰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總之,從明天開始,你先學習我的能力。”
說完,小灰灰離開了,而我依舊沉浸在小灰灰的話裡,無法自拔。
夜漸深,屋子裡的燭光搖曳著,照亮了屋子內一切擺設和斑駁的牆壁。
我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清冷的月光,心中難以平靜。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我來說就像一場夢,不能說是噩夢,但也算不上美夢。
這一夜,我又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我困意來襲,躺在炕上就睡了過去。
可是剛睡著沒多大一會,我就聽到小灰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起來了,有偷伐樹木的。”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就見小灰灰一臉嬉笑的坐在我身邊。
“你怎麽知道有人偷伐樹木?”我問:“你來的時候看見了?”
“廢話,我只需坐在這裡就可知天下事,這種小事還用我親自去看?”小灰灰撇了撇嘴說道。
我沉思了一下,卻也沒有反駁,因為小灰灰說的沒錯,天下間所有事都瞞不過她。
老鼠被稱為灰仙,在法力上灰仙可能比不上其他四仙,但他的能力體現在了種族上。
因為老鼠的繁殖能力極強,遍布天下,天下的老鼠都是灰仙的眼線,所以,任何風吹草動,灰仙都了如指掌!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就準備離開,但卻被小灰灰攔住。
“還有什麽事?”我好奇的問。
“按照我給你的路線走。”小灰灰說。
“為什麽?”我問。
“那狼群還在你的必經之路賭你呢!”小灰灰說:“所以你需要改變路線,不然會死的很慘。”
一聽那群狼還不放過自己,我怒了,也怕了,連忙看著小灰灰哀求道:“能幫我把那群狼處理了嗎?”
總被一群狼惦記著,我這心裡又驚又怕,萬一哪天一個不注意被狼群圍了,小灰灰有不在,那自己豈不是死翹翹了。
“萬事皆有因果。”小灰灰說:“是你先殺了它們那麽多同伴,所以它們才會找你報仇;這種事我不能幫,也不會幫,最多只能保你安全。”
我以為小灰灰不願意幫我,撇了撇嘴,道:“那總不能一直這麽下去吧?”
“這是你欠的債,等胡姐姐回來了,讓她給你想辦法。”
既然小灰灰這麽說了,我也就沒在多說什麽,而是按照她提供的路線來到了一片樹林外。
遠遠的,我就聽到林子裡傳來一陣電鋸聲。
順著聲音找去,我就見五六個青年正在偷伐一棵高十多米的松樹,一旁還有幾棵已經倒下的樹木。
“你們幹什麽呢?”我提高嗓門,呵斥道。
顯然他們被我的喊叫聲嚇到了,驚恐的看向我,不過當他們見我只有一個人的時候,竟然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其中兩個人拎著斧頭和繩子不懷好意的向我走來,嚇得我本能的後退了兩步。
“你們想幹什麽?”我壯著膽子呵斥道:“這是在犯罪知道嗎?趕緊停止你們的行為,可以減少處罰。”
不過他們好像並不在意我的話,該伐木的伐木,該向我靠近的向我靠近。
無奈,我隻好抬起手中的槍對天空開了一槍,為了起到警示的作用。
“再靠山一步我就開槍了!”
這個時候,槍的作用也只是警告, 讓我把槍對著他們我可不敢。
這槍雖然事局裡給我配的,讓我用來防身的,但防的卻是大型野獸,是不可以輕易對人開槍的。
畢竟動物是沒有智慧的,不會聽從警告;而人是有主觀意識的生物,警告是可以起到作用的。
果然,見我開槍,這幾個人有些怕了,紛紛停下動作,看著我。
“把你們所有的工具都歸結到一起。”我提醒他們:“然後找一片空地蹲下,不許亂動。”
聽到這話,這幾個人趕緊把所有工具都歸結到一起,然後找一片空地蹲下,一動不動。
見他們如此乖巧,我放下了心,然後拿出衛星電話聯系局裡。
掛斷電話後,我把槍端起來,警惕著看著這幾個人。
過了一段時間,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頭看向林子外,就見幾個影子正飛快地向我所在的方向奔來。
“我草!”我驚呼一聲:“還有完沒完了!”
來的正是那群和我有仇的狼。
想必是我鳴槍示警的聲音吸引了它們。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工作不工作的了,對著蹲在那裡的幾個人喊道:“趕緊走,狼群來了!”
無論如何,最起碼要保護人民群眾的安全。
說完,我背對著他們,用槍對著越來越近的狼群。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警惕的盯著狼群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勒住了我的脖子。
而後,一個人走到了我的面前,竟然把我的槍給奪了去。
“你們幹嘛?”我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