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遇到的不是非法伐木人,而是遇到了一群亡命之徒。
連槍都敢搶,他們還有什麽乾不出來。
本以為他們會用槍把我突突了,好在他們奪了我的槍之後就跑了,隻留下我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是群什麽人啊!”
我先是嘀咕了一聲,然後目光看向正朝我衝來的狼群。
因為剛剛的突發事件,我已經失去了逃離的時間,狼群距離我越來越近,我想要逃跑已然來不及了。
槍沒了,我隻好掏出匕首,準備和狼群來一場殊死搏鬥。
我緊緊地握著匕首,眼睛死死地盯著即將靠近的狼群。
同時,我開始大聲呼救:“小灰灰,灰姐,灰奶奶,幫幫我!”
我的聲音在樹林中回響,但卻沒有任何回應。
沒辦法,我只能靠自己了。
能活下來固然是好的,死了,也只能認命了。
狼群越來越近,我甚至能聽到它們粗重的呼吸聲,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突然,狼群停止了移動,它們站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我。
我緊張地握緊了匕首,準備隨時應對狼群的攻擊。
狼群並沒有立刻發起攻擊,而是圍成一個半圓形,將我包圍其中。
我意識到,它們隻圍不攻,是為了對我發起致命一擊。
它們的不進攻倒是給了我喘息的時間。
環顧四周,尋找可能的突破口,但是,狼群的包圍圈非常嚴密,我幾乎沒有機會逃脫。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冷靜,冷靜。”
我知道,現在是我和狼群之間的對峙,我緊握匕首,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它們。
狼群發出陣陣的低吼,眼睛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這個時候我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就會失去對局面的控制。
寒風刮過,吹落了樹枝上的積雪。
雪花拂面,吹進了我的眼睛裡,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閉眼的瞬間,我暗叫糟糕,連忙睜開眼睛。
可是已經晚了,就見狼群已經對我發起了攻擊。
它們猶如離弦之箭,猛然衝向我。
我連忙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試圖抵擋它們的進攻。
可是,狼群的攻擊太猛烈了,我根本無法抵擋。
眨眼間,一條狼撲到我的近前,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我的咽喉處就咬了下來。
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更別提反擊了。
“嘭!”
就在我心生絕望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緊接著那隻與我近在咫尺的狼身體就如同被某種事物重壓了一般,從半空直直的跌落,直接將我壓在身下。
“嘭!”
又是一聲槍響。
這一次沒有狼中彈,但卻是驚得他們四下逃竄。
至此,從才長出一口氣。
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狼的屍體,我四下張望,就見六個人正向我緩緩走來。
這六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搶我槍的那群不法分子。
我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他們救了我。
雖然感激,但我知道,這群人絕非善類,所以警惕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有什麽陰謀。
只見這人走到我的面前,用槍指著我,道:“帶我們去你住的地方!”
一聽他們要去我住的地方,我樂了。
要知道,我的住處可是有著一個仙家的存在,這群人去了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帶著幾人向我的住處行去,路上,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我猜出了他們去我那裡可能是為了糧食。
我很好奇,這幾人究竟是做什麽的,因為他們看著年齡都不大,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難道真的是亡命徒?
在胡思亂想中,我帶著他們回到了我的住處。
其中兩人和我留在房子外,其他四人則是進到房子裡。
四人進去好久都沒有出來,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據我估計四人肯定沒遇到什麽好事。
看守我的兩個人也感覺到了不對,開始呼喚屋子裡的人,可是喊了半天都沒有回應,兩人就知道出事了。
不過兩人的警惕性很高,並沒有衝動進屋,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我。
“你屋子裡還有其他人?”那個拿著槍的人問我。
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呀!”
兩人自然不信,對視了一眼之後,拿槍的那人照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怒道:“你,進去!”
無緣無故被踢了一腳我心中很是惱火,要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氣,這兩人就躺地上了。
但現在我是個成年人,我懂得控制情緒,凡事要以和為貴,我給了自己心理安慰,就沒有那麽氣氛了。
帶著兩人走進了屋子後,外屋沒有見到四人的影子, www.uukanshu.net 所以我們就走進了裡屋。
剛剛推開門,我們三個就被眼前的場景鎮住了。
只見四人竟然整整齊齊地躺在炕上,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死了。
不知道為了,我有種想笑的衝動,估計這是小灰灰搞得鬼。
“媽的!”一人呵斥道:“讓你們進來睡覺了?”
顯然,他還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徑自的走上前,對著躺在炕上的一個人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給我起來!”
不過對方並沒有回應,依舊直直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直到這個時候,兩個匪人才知道事情不對勁。
再次將目光移向我。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拿槍那人皺眉道:“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剛想找個借口解釋,就發現一隻小老鼠從外屋跑了進來,跑到拿槍那人的腳下,竟然順著那人的褲腿爬了上去。
許是穿得太過寬松,或者因為老鼠太小,這人竟然沒有反應。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人的褲子上有一個鼓包正在向上移動,不由的好奇這老鼠想要做什麽。
可能是見我的目光一隻盯著他的下盤看,眼中還帶著慢慢的求知欲,這匪人嘴角抽了抽,呵斥道:“你他媽的看什麽呢?”
與此同時,那隻老鼠已經來到那人的襠部,並且停了下來。
“不會吧!”我驚訝道:“小灰灰玩的這麽狠嗎?”
而這個時候,那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低頭向自己的襠部看去,見到褲子上鼓鼓的,這人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