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裡,霜潔還沒回來,我就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潔兒,你多久下班。”
“前段時間都沒有上班呢,今天得補一下班,我估計今天晚上得加班到十一二點。”
“啊?那麽晚,那我來接你。”
“好”。
我熱了一下昨天的剩菜,吃的乾乾淨淨。
其實現在的我不適合結婚,我配不上她,不只是她的好,還有我這樣漂泊無定的生活,給不了她任何的安全感。我被一張巨大的網推著向前,內心又充斥著對窺探這份秘密的渴望,這種渴望讓我身負險境,也讓我絕處逢生。霜潔就像是我內心渴望的安定平靜,也終將成為我的最終歸宿。
心中百感交集,但是現在的我,確實不得不走了,不然短命的我談什麽白頭偕老。
走到潔兒的公司樓下,她是專門研究魚類的化石研究人員,平時也是忙的顧不了家,遠遠超過了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卻也賺不到什麽錢。我已經有一年多沒有接她下班了,要不是受傷了單位給我放了個假,也許還要不知道多久,才能盡一個老公的責任。
“老公你來啦,累死我了。”霜潔看到我來了,即使半夜的天還有點微涼,她卻高興的像一隻小麻雀,一蹦一跳的撲進我懷裡。
“這麽晚了,我擔心嘛。”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我跟你說一件事讓你開心開心。”
“什麽事呀。”我問道。
“我們單位不是研究魚的嗎,聽說雲南發現了新的最早的魚化石,就想派人去調查,你不是要去嘛,我就申請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去了呢!”霜潔開心的說。
“激不激動。”
“這。”我倒是很激動,但是霜潔這個細皮嫩肉的姑娘,去雲南也太糟踐了。“雲南條件苦的很呢,你和我去我一點都不放心。”
“誰說是和你一起啦,我是跟一個考察隊,聽說——”霜潔故意壓低了聲音,“他們發現了昆明魚呢!!”
昆明魚,那還是和我一起啊。我一臉無奈地說:“我去的地方,也是找昆明魚,你說巧不巧。”
“啊?那麽巧,那不會我就是要加入你的項目組吧。”
“難道還有別的項目組嗎?”我沒好氣的說。
“太好了吧,哈哈哈,那我一定要去。”霜潔開心壞了。
我可就愁死了,我努力勸她:“潔兒,你聽我的,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去雲南真的太危險了,我不想讓你冒險,到時候你要是受傷了或者怎麽了,我要心疼死的。”
“不要,我就要去,就準你有自己的工作,不準我有自己的工作嘛?你怎麽那麽大男子主義。”這個帽子扣的也太高了,我何德何能可以被扣上大男子主義的帽子。
“寶貝,你還是在家吧。我實在不放心你。”
“你肯定是想找雲南的妹妹,你以為我不知道呢。”霜潔嘟著嘴巴說道。“你要是真不帶我去,就說明你心裡有鬼,是不是鋒子帶你要出去亂玩?”
“好了好了,我可真是比竇娥還冤,行行行,你去行了吧。”我想了想,她的工作也是工作,有我在還能照顧她一下,霜潔雖然看起來很柔弱, 但骨子裡面是極其要強的一個人,有時候倔強的程度甚至超過了我,我答應和不答應都沒有什麽用啊。
“這還差不多嘛。”霜潔滿意的笑了。
“不過我要提前走喲,我明天就得走,要先去雲南有點事。”
“行啊,反正我和你一起走,大不了我和單位說我先去現場踏勘。”
連借口都用一樣的,還真是心有靈犀呢。
“冷不冷,”我把霜潔抱在懷裡,看著她凍得通紅的小鼻子,輕輕的朝她哈著熱氣。
霜潔悄悄把頭埋進我的胸膛,“有你在,哪裡都不冷。”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笑著說:“走,回家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了,霜潔已經收拾好了大包小包,仿佛要把整個家都搬走,一看就知道,當旅遊去了,興奮的一夜都沒睡好覺。
“走吧走吧,老公,我都收拾好了。”霜潔看我醒了,努力的求誇獎“你看我厲不厲害。”
“厲害,你最厲害了。”我無奈的說道。“這是要把整個家都搬走啊。”
“多帶一些有用的,有備無患嘛。”
帶著還不是我提,我得被這堆行李給累死。給鋒子打了個電話,和他說了出發的時間以及霜潔要跟我們一起去的事情,我像他抱怨了一大堆,他隻給我來一句“你們是去度蜜月的吧,要不我不去了?”,果然和他就不能說這些。
“鋒子不去就好了,”霜潔說,“這樣我們就像度蜜月一樣了。”
合著就我一個人是要去做正事的?
總而言之,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