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箱裡密密麻麻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資,均以圖片作表示,只是除了前三張,其余圖片均是灰暗的。
衛淼試著先點了點這些灰色的圖片,圖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顯示“你的主播等級過低,暫時無法使用。”
送了又不給用,也不知道這個官方是大方還是摳門,衛淼又產生了一點受歧視的感覺,他的手指點上了第一個色彩正常的照片。
圖片上是一隻狗頭,隨著衛淼手指觸碰,一行文字跳了出來:【阿努利亞的忠誠】
下面附帶有說明:【阿努利亞是由低等級汙染界面誕生出的雙頭狼形怪物,雖然外表凶狠,但其實有著一顆柔軟的內心。馴服它,你將擁有一個忠心的仆人,一個忠誠的朋友,一個完美的保鏢。】
【是否接收?】【是】【否】
這不就是自己身子底下這個怪物嗎?衛淼心道,不是都已經死得透透的了,這還怎麽馴服?
猶豫片刻,他還是點了個【是】。
一道巨大的綠色光芒突然從光屏中湧出,籠罩住了衛淼,和他身下的阿努利亞的屍體。
早已乾涸的灰白色液體逐漸恢復流動性,時光在怪物的屍體上倒流,被匕首刺出的傷口逐漸愈合。
綠光消失,阿努比亞兩顆狼頭上的耳朵動了動,翕動了幾下鼻子,它的兩雙眼睛相繼睜開。
“喂。”衛淼冷漠道,“你活過來了。”
阿努利亞費力地支撐起上半身,兩顆狼頭有些討好、又有些畏懼地湊近了衛淼,舔了舔他的手指。
然後呢?要怎麽馴服?按照常理,是不是應該簽一個“血契”之類的東西,確保這怪物不會傷害自己?
畢竟一個小時之前,它還把自己玩得像隻狼狽的老鼠。
光屏上又顯示出這麽一行字:【使用須知:阿努利亞的忠誠刻在基因中,使用該物品後,阿努利亞會保護和陪伴朋友直到生命的盡頭。】
那應該是不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
也許是因為死亡帶來的精力消耗太大,阿努利亞剛趴起來,嗚咽了一聲,又倒了下去。
衛淼嚇了一跳,怎麽又死了?
待看到怪物起伏的肚皮,這才放下心來。
好歹是平台送的禮物,可不能浪費了。
他躺在阿努利亞柔軟、溫熱的肚子上,繼續翻看其他的禮物。
第二張圖片是兩顆丸藥大小的球。
【女神奧比斯的眼淚:奧比斯是個虛偽又多情的女人,她的眼淚常常會迷惑住任何她試圖引誘的男人。使用後可變幻身形,持續效果一天。請注意:變形對象只能是使用者見過的物品,不可憑空捏造,破壞位面基因法則。】
變形?變成什麽?衛淼不解,還只能持續一天,這個禮物有點雞肋。
但他還是點了接收,郵件中的圖片消失,但光屏中卻並沒有任何東西冒出來。
去哪裡了?
衛淼左右滑動著光屏,終於在屏幕右邊拉出了一條隱藏菜單欄。
第一個門型圖標,手指覆蓋上去後,“倉庫”兩個字赫然顯現。
點動圖標,原先的【女神奧比斯的眼淚】出現在了倉庫第一欄,這時再去點擊,提示出現:
【是否使用‘女神奧比斯的眼淚’?】
衛淼這才放下心來,點了【否】,繼續查看先前的禮包。
第三張圖片是一隻雞爪。
【荷魯斯褪下的殼(碎片1/7):即使是偉大的鷹神也免不了隔段時間就全身蛻殼一次,在傳言中,即使是他褪下的殼也擁有著部分強大的神力。】
這簡介說的不清不楚的,衛淼沒放在心上,也像之前一樣點了接收,禮物自動存放在了倉庫裡。
這些東西好像沒什麽用,不知道能不能換“靈幣”,讓他在商城裡奢侈一把。
需要“驗資”的商城給他帶來的陰影很深。
“新人大禮包”領取完畢,衛淼終於打起精神,點中了“新人主播專項成長寶典”。
寶典內容很詳細,分別從開播前準備、直播通用話術、互動小技巧、內容策劃等幾個方面事無巨細地教授了怎樣做好一場直播,附錄裡甚至還包含了面對黑粉攻擊時的情緒管理小技巧。奈何衛淼從小學起見到密密麻麻的字就犯暈,隻大概掃了幾眼就匆忙關上了屏幕。
從寶典中,他得到了幾點暫時有用的信息。
第一,直播是可以主動關閉的。
他把屏幕向右拉動,“是否關閉直播”六個隱藏大字出現在了眼前。
他試著點了點,光屏瞬間收束成了一條一厘米左右寬的白色帶子,懸浮在空中。
這樣就好多了,起碼直不直播還能受到自己控制。
想了想,他又把帶子拉開,重新開啟直播。
滿48小時就能有流量扶持,這點便宜還是要佔一下的。
第二,主播段位的提升對於自身素質有促進作用。
譬如顏值主播,從“注冊主播”上升到“初級”“中級”“特級”時,自身顏值也會不斷得到質的提高。
而才藝主播,則相應的,對於技能的掌握會更加熟練。
那戶外主播呢?衛淼沒在寶典上看到有關這一點的分類,但原則是不變的,只是不知道會提升在哪一方面。
第三,粉絲送的禮物,在進行折現收取時會進行一定程度的打折。
像是“萬萬歲”送的那朵小花,實際價值是2靈幣,但最終衛淼取到的只有一半,其余一半歸平台所有。
這與衛淼熟悉的那個直播軟件何其相似,萬惡的資本家!衛淼心中罵道。
與之稍有不同的是,在“先手直播”平台上,在贈送禮物時,不僅可以選擇平台提供的購買選項,還可以直接贈送實體直接到主播的郵箱中。平台會預先估算禮物的價值,並收取一定的中間費用。
當然,為了避免黑粉作祟,所有實體禮物都需經過雙方同意才可送達。
如果這些禮物都能像“舒淤止血膏”那樣有用的話,多來幾個也不是不可以,衛淼幻想著。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
大主播是要做的,覺也是要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