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鎮殺任發後就愣在原地,表情精彩至極,眼中露出掩飾不住的驚喜。
宿主:【蕭夜】
身份:【黃多金】
種族:【人族】
功法:【殺戮仙訣第一層】
修為:【凝氣初期】
術法:【無】
資質:【中品火靈根】
天賦:【火雲決】+
能源:【13】
“果然劇情人物就是不一樣,一顆屍陰珠才五點能源值,殺了一頭劇情白僵配角竟然反饋了十點能源值。”
直到現在蕭夜才恍然,感情劇情外的陰氣聚集物屬於野怪,可以提升利用,但不在任務之內收獲有限。
但劇情內的詭異就不一樣了,現在他很期待任威勇能夠提供多少能源值了,之前請巫師暗中保護任威勇,也是想著養肥了再殺。
若是今晚折損在任府,不說性價比大打折扣,就連囤的糯米也失去了爆漲的機會,那就虧大發了。
按照原劇情的發展,今晚林九解決了任發趕去任府,將任威勇打殘後。任威勇將會躲在一個山洞裡,再次現身之時實力更上一層樓。
蕭夜看著火焰漸熄,已化為灰燼的任發,心中感慨:“這種呼吸都漲戰力的設定,在影視劇中不僅適合主角,也適合被主角毆打的反派。”
“不好,還有一具。”
林九面色微變低喝一聲,在秋生的“幫助”下,林九脫困後和蕭夜打了個招呼,就帶著秋生向任府的方向趕去。
阿威顫顫巍巍的跟在蕭夜的身後,一臉諂媚,在蕭夜的示意下也帶領著手下匆匆向任府趕去。
“少爺,我們回家還是去任府?”
福伯掃了一眼蓄勢待發確未發揮作用的重機槍,心中暗驚蕭夜突然爆發的實力,確也不曾深問,直接請示接下來的安排。
蕭夜揮了揮手,轉身向大門走去,聲音傳入福伯耳中:“回家,以林九的實力今晚任家無礙。”
“少爺,請原諒老奴的多嘴,以少爺的能力,隨便做做樣子都能捕獲婷婷的歸心,我們為何不…”
福伯小跑上前,一語道破,顯然他雖然看不到上午董小玉的身影,確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有什麽價值?”蕭夜停下身來,轉頭看向福伯反問。
這一刻,福伯真正體會到了眼前的少爺與一周前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一場大病不僅性格發生了改變,心機更是令人膽寒。
“任家三脈都是當世首屈一指的富紳,三房任發膝下無子,僅婷婷一女,老奴的意思…”
福伯說到這後不在多言,以如今自家少爺的心智,不必說得太透,他自然能懂。
蕭夜望著這張蒼老的面孔,慈祥而又陰狠,和藹對內冷漠向外,不由想起了後世的一位老人,那是蕭夜亦友亦父的恩師。
“福伯,你的武功已入化境。其實靈根一說並非先天誰有誰無,有些人靈脈天生堵塞,但只要打破瓶頸同樣能以武入道。”
“不要被紅塵蒙蔽了雙眼,當你突破現在的局限,將會對凡俗權勢不屑一顧。”
蕭夜的身影消失在福伯的視線內,醍醐灌頂的聲音,確在呆愣原地的福伯耳邊環繞,渾濁的眼中露出感激。
修道與修武在如今這個時代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壽元區分,修為越高壽元越長。
前者是養,後者是耗。
消耗潛力修武反而普遍比普通人短命,除非如福伯一樣武道以致巔峰,內氣反補自身,形成良好的循環,從而提升人體內的新陳代謝。
……
任府
沒有蕭夜的參與,所發生的一切都如期向原劇情發展,午夜時分任威勇還是來了。
文才無力招架,與任婷婷在任府內躲閃逃離,勉強撐到了林九等人趕來。
林九和秋生相互配合用墨鬥線將狀態不佳的任威勇彈飛,文才上前幫忙反被任威勇抓傷手臂,屍毒入侵當場失去戰鬥力。
當任威勇再一次被墨鬥線彈飛到眾人視線之外,身上火花帶閃電,氣息奄奄,陰氣頻亂。
一道猶如木乃伊的詭異悄然現身,抗起任威勇將其扔出院內,形似木乃伊的詭物眨眼消失不見。
暗處的巫師松了一口氣,徹底洞悉了蕭夜的目地。
此僵看似勇猛,經昨晚正面被先天之火重創,實力十不存九,又因吸收了至親之血,突破在即,若是此時消亡確實太過可惜。
“他怎麽知道此僵晉升再即,莫非他竟有兩種天賦神通?”
簡直聞所未聞,此前心中一直懷疑的所謂第六感,現在巫師猜測這本身可能是另外一種天賦神通。
結合任家遷墳當天,蕭夜陸陸續續將方圓兩百裡內的糯米收刮一空,這不是提前預知是什麽?
結合前因,聯串在一起。
想到這巫師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流轉陷入沉思。
望向燈火通明的任府眾人,巫師面露凝重現出身形,在林九等人戒備的目光下接近。
“道友何事?”林九面露凝色,施了個平輩的道家禮,向巫師鄭重道。
“林道友,在下受黃公子所托暗中保護任婷婷。區區白僵竟然擁有完善的靈智,實力驚人,在下準備不足。趁其不備,將它扔出去了。”巫師回禮誠然的說道。
林九聞言神情一松,輕聲道:“原來如此,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林九表面和氣,心中確依然保留著戒備之心,此人口中的保護,此前任婷婷岌岌可危之時,確不見此人現身相助。
巫師目光平視著林九,仿佛在他眼中除了林九,其它人如無物,神情傲慢的說道:
“此僵未得任婷婷精血必然會卷土重來,剛剛聽聞任婷婷暫時搬到義莊去住,恕我直言,義莊也不一定能護此女安危。”
“哦?願聞其詳。”若非對方身上散發著築基圓滿的氣息,林九早上前交流一下道法奧妙了。
“此僵被人將蜻蜓點水福象改成煞脈,形成絕陰之地養屍二十載。一經起屍,實力超群靈智兼備,如今又吸得至親血,突破在即,下一次到來它可能已是黑僵了,局時…”
巫師眼眸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蠱術也屬於另僻捷徑,並不完全依靠靈力,陰氣也能淺薄應用。
“那依道友所言,哪裡最安全。”林九反問道。
“黃府。”既然知道了蕭夜的目地,巫師目光如炬神態嚴謹的說道。
“表哥?”
兩次聽到關於黃多金的言論,任婷婷驚疑不定,她和黃多金雖是表親但從小到大接觸很少。
黃多金不像阿威一樣垂涎她的美色,他不需要攀附任何人,本身起點就高不可攀。
黃多金哪怕在省城地位也是舉足若輕,若說阿威與任婷婷也是表親關系。
家境門戶確是雲泥之別,那任婷婷和黃多金雖然都是富紳子女,但二人確同樣有著天渠鴻溝的差異。
林九回想起之前蕭夜的表現,眉頭緊鎖,質疑道:“不可否認,一周內突破凝氣初期,先天火靈根,頂尖武林秘技在身的他確實很強,但確也不足以跨階獨擋黑僵吧?”
“一周?”巫師一聲冷笑,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嘲諷。
“從無到有用時不到一天,雙天賦神通,天品靈根,佛寶護道,凡人之軀臨危覺醒先天靈火,重創任威勇。”
“識海未開,引動天地靈氣魂靈受損,精神萎靡不振,本應需要三五月修養,回途勾搭了個女鬼,可能幫他取了什麽天才地寶,今天又生龍活虎了。”
“道友,不是我打擊你。咱們普通修士何德何能和天運之子搶奪道緣?”
巫師越說越覺得匪夷所思,語氣酸意十足,總總結合在一起,每天出門撿錢都沒這麽離譜。
“人族擁有天賦神通?道友你莫非在說笑?”林九不置可否,直感覺眼前奇裝異服的修士在說天書。
巫師瞥了眼文才,被林九質疑也不動怒,冷笑道:“信不信由你,你徒弟被屍毒入侵,需要大量的糯米,局時到黃府采購糯米大可親自接觸。”
“難道?”林九臉上露出動容,凝視著蠱真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在你們挖墳的當天,黃多金將方圓兩百裡所有糯米采購一空,現在連隔壁幾個鎮內的米行也糯米缺貨。”
“……”
直到巫師走後,林九臉上才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轉頭看向任婷婷,這段時間暫住義莊還是去黃府。
還得看任婷婷的意願,任威勇沒解決之前,任府是不能再待了。
“糯米?”衣裳不整滿身狼狽的阿威面露訝色。
林九點了點頭, www.uukanshu.net 鄭重其事道:“糯米可去屍毒,還能預防僵屍。”
“我去米行看看,若真如那老道所言,恐怕我們都得大出血了。”
阿威連同安保隊人員急匆匆的向外跑去,聲音傳來之時,人已經出了任府大門。
秋生一看任婷婷陷入猶豫,頓時急了,連忙拍著胸脯信心滿滿的說道:
“婷婷還是去我們義莊吧,不管那老道說的是真是假,在我們義莊還沒有師傅保護不了的人,殺不了的詭類。”
“不是我吹,我師傅若是曾經的實力,可是單手就能將那老家夥按在地上摩擦的金丹真人,若非變故使然,也不至於如今白頭,修為倒退。”
林九其實是個九零後,也就三十歲而已,可如今滿頭銀發外貌似五六十的面貌,顯然留有暗疾,曾受過極為嚴重的重創至今未恢復。
這裡的九零後指1900。
林九並未理會秋生的炫耀,回想起此前那個英朗不凡,目光如同一汪深不見底幽潭的年青人,鄭重的向婷婷問道:
“婷婷,若我沒記錯,你和黃多金也是表親關系。為何你家發生如此重大事故,近在咫尺的他即便不像阿威那樣殷勤,至少也得過來慰問一下吧。”
“可能是在家養病行動不便吧,小時候我們都在不同的國外留學,回國後他一直都在省城。”
“一周前才回任家鎮祖宅,聽說回到這裡當天就生了一場大病。”
任婷婷搖了搖頭,阿威的安保隊長職位是依靠任發的關系而擔任,對於貌美如花的婷婷自然心存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