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銀光那裡極其甜膩的氣氛,中城區的戰場這裡可謂是慘烈無比。
“我早該料到了那家夥不會正常!”塞斯茵克幾乎是崩潰的尖叫著,隕石可從不分什麽敵我。塞斯茵克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隕石,面如死灰的看著戰場的一片狼藉“塞斯茵克博士,小心頭頂。”
萊瑞納說著將對方一把抱在懷裡同時拔刀向天空一記橫劈。隕石瞬間被劈成幾塊碎石,掉在地上。
“幹嘛救我,我又死不掉,不是和你說了趁亂去對面那裡殺人嘛!”塞斯茵克從對方手裡掙脫出,氣鼓鼓的跺著地面。
“保護塞斯茵克的安全是身為實驗品的準則,博士再說看著你每次從一堆殘骸中爬出來,很疼吧。”萊瑞納的話語依然聽不出一點波瀾。
“我自己都快習慣了,你還這麽在意我幹嘛?!死了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我早就習慣了!就算被砸成一攤肉泥我也不會在乎,因為用不了半分鍾我就會完好無損的算的站在我的屍體堆旁邊。”
像是賭氣一般,塞斯茵克氣鼓鼓的說了好久。
影逆
薇拉從容不迫的將十字架插在地上,淡黃色的防禦立場籠罩著影逆的部隊,雖不能抵抗從天而降的隕石,但比起沒有這層保護罩,還是好了許多。
“聖女大人?!您,還好嗎?”路過的士兵看著在中央死死按著十字架的薇拉小心翼翼的問道。
細密的汗珠從薇拉的額頭上流下。
“不,沒事,我撐得住。去找克洛伊爾,不用管我。”閃著淡黃色光芒的防護罩的顏色開始漸漸暗淡,細密的裂紋在上面蔓延。
好在這場毫無征兆的無差別襲擊沒有持續很久,在防禦立場徹底接觸的一瞬間,漫天的黑煙也散去了。
“歌德!愣著幹嘛,去解決他們!”在萊瑞納身上撒完氣的塞斯茵克轉頭又把氣撒在了歌德身上。
“對,就前面那個女的,這家夥看起來難纏的很,所以,去把她殺了,聽見了沒!”
歌德依然沉浸在之前的隕石雨中,依然呆若木雞的望著天,塞斯茵克氣不打一出來,轉手就是一巴掌把遊離在外的歌德強行打了回來。
伴隨著嗷的一聲怪叫,歌德捂著臉一臉懵的看著塞斯茵克,剛到嘴邊的髒話被硬生生吞下去。
“額,塞斯茵克大人找我有什麽事嗎”
回應歌德的是副肢傳來的鑽心的疼痛,高跟鞋的鞋跟無情的踩在歌德的副肢上。
“那前面,那個女的,給我殺了!蠢貨!”塞斯茵克的怒喝再次傳來。歌德這才反應過來,抬手揮動副肢,帶著黏液的觸手朝著薇拉飛奔而去。
沒有溫熱的觸感,取而代之的是鐵器特有的寒意。
“嘖,煩人的家夥,就和之前那個紫發女人一樣煩人!該死,這群家夥為什麽這麽喜歡打擾我啊,明明,明明就差一點。”歌德的尖叫在戰場上回蕩。
“吵死了,趕緊去解決。還有,離我遠點!”塞斯茵克還不容易好一點的心情被歌德駭人的尖叫再次打的支離破碎。
高跟鞋再次踩上觸手,還是之前被踩過的那條。
觸手在地上瘋狂扭動著,歌德的慘叫再次響起,在高跟鞋抬起的一瞬間那條殘破的觸手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帶著歌德一起衝向前方。
“果然只有這樣這家夥才能認真一點。塞斯茵克面無表情的掏出本子記錄下來。”
“博士,需要我做些什麽嗎。”萊瑞納說道
“你啊,我想想。”塞斯茵克看了看周圍,廢墟中的食腐部隊和影逆的軍隊混戰著,“那就和我去把那個上次來我實驗室裡搗亂的小家夥解決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