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亂的小家夥,博士您是說那個叫做克洛奈的人類嗎?資料顯示他是影逆的高級指揮幹部。”
“嗯對,所以,去把他找出來然後把定位告訴我,萊瑞納,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找嗎。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塞斯茵克不滿的看著萊瑞納。
“別讓我久等了,萊瑞納,還有不許擅自行動,我要你把他完完整整帶回來”
萊瑞納象征性點點頭,塞斯茵克漫無目的的飄在半空中掏出隨身攜帶的記錄本記錄著戰場上的一切,當然,滿是硝煙戰場從未寧靜,炮彈,法術,造成的余波在他身邊炸開,塞斯茵克卻對此無動於衷,他的眼裡只有研究,只有冰冷的數據,在他眼裡一個又一個的生命的倒下,都不過是一個個的數字。
永生把時間拉得很長,長到把他身上本就不多的屬於人類的情感徹底磨滅,死亡是他的常態,他對著自己的屍體無動於衷,卻又對著數萬年前的一具屍骨念念不忘。
不遠處的歌德和克洛伊爾正打的難舍難分
寒光閃過,歌德的觸手隨即落下,但歌德也借此來到了克洛伊爾背後,一拳打在了克洛伊爾的背後。歌德的力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就算是訓練有素的刺客也沒能完全抗住,在距離廢墟前的幾米處,克洛伊爾撐著到強行停下了,短刀從地上拔出。克洛伊爾從地上狼狽的站起來。
“我不介意今天加個餐~”歌德舔著指尖,眯起那雙猩紅色的眼睛。
“惡心的家夥。”克洛伊爾擦去嘴角的血跡,從腰間摸出一罐藥劑一飲而下,玻璃試管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的地面上,摔的粉碎。暗紅色的紋路漸漸在克洛伊爾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蔓延。整個眼球被一種詭異的黑色吞沒。“薇拉,到時候,記得幫我,強製停下。”沙啞的聲音從克洛伊爾的喉嚨裡擠出。
手心被毫不猶豫的劃破,大量的血液圍繞在克洛伊爾的身邊,影殺-血影。圍繞著的不規則的血液漸漸聚集,最後變成了和克洛伊爾幾乎一樣的樣子,鞋尖點地,只是一瞬克洛伊爾就來到了歌德的面前,雙刀相互交錯著向歌德斬過去。
血舞被接連著發動,那團血液瞬間覆蓋了歌德的大半個身體,然後在表面凝固,歌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刺穿了胸口。
克洛伊爾在歌德的身後停下,然後直挺挺的倒下。薇拉並不說話,只是再次將十字架插在地上,金色的光芒環繞著克洛伊爾將她身上的暗紅色紋路一點點褪去。“哈哈哈哈,還,還有倆下嗎,真有意思,好久,好久沒這麽興奮了,做好和那個紫色頭髮的小鬼一樣的下場的覺悟吧,哈哈哈哈!”刺耳的笑聲傳來,歌德徒手拔出刺在胸口的血刃,然後用力捏得粉碎,失去控制結構的血液摔在地上化為了原本的液體。
“把我拉起來,薇拉,這家夥還沒死,我還不能倒下,把藥塞我嘴裡!”克洛伊爾掙扎著從地上起來。
“抱歉,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如果在服用藥物的話,抱歉,連我也不能保證把你救回來。”薇拉的語氣意外的平淡。
“可是勞倫斯大人說過。。。”
“姐姐交代的事情,我心裡有數,好好歇一會,克洛伊爾,這樣子的時光可不多見。”薇拉從地上拔出十字架,一言不發的盯著歌德。
“又來一個送死的,無聊~。”歌德摸著自己剛被修複好的地方,看著薇拉舔了舔嘴,“剛好也有點餓了,就先把你吃了吧~”
歌德伸出右手朝著薇拉一揮,三條副肢跟隨著朝著那裡刺去。薇拉並不躲開,手裡的十字架散發出聖潔的光輝,“
沒用的”薇拉依然不帶有一絲情感。“混蛋,你是在小瞧本大爺嗎!”緊接著,一道光閃過,三條副肢被齊刷刷的斬斷。
“什麽。。。”
歌德一臉震驚的看著整齊的切口。“混蛋!本大爺才長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駭人的尖叫和怒吼一瞬間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幾秒,然後又陷入了一片混亂。
“歌德這家夥能不能安靜點,還有萊瑞納這家夥去哪裡了!”塞斯茵克不滿的說道。
薇拉難得的皺起了眉“我會,結束你的罪孽。”分量不輕的十字架被薇拉輕松握住,朝著歌德砸去。
“蛤,開什麽玩笑”,歌德一個下腰躲過十字架。左手的指尖散發出幾點猩紅色的光。
“試試這個~”薇拉的腳下的土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滿是粘液的沼澤。大量的觸手在裡面攪動著,咀嚼聲和水聲從底部傳來
觸手纏上薇拉的雙腿,將她向下拽去,被丟出的十字架不知何時回到了她的手裡。“聖域展開”一個半徑數米的領域圍繞著十字架展開,隔絕了扭曲著的觸手。
“這又是什麽玩意啊,煩死了煩死了!為什麽你們總是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啊啊啊。”更多的觸手從底部湧出,纏繞在一起擠壓著光圈。
“碾碎你碾碎你。”徹底打上頭的歌德咧著一口鯊魚牙,控制著更多的觸手從底部湧出,光圈在破裂的一瞬間炸開,清理掉大部分的觸手,緊接著,巨大的十字架從天而降,將歌德召喚出的祭壇徹底砸碎。“結束了”薇拉拿著十字架高高跳起,砸在了歌德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