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種類繁多,特性不一,最主要的兩大類是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
被子植物也叫顯花植物,是人類食物中最主要的碳水來源。
顯花這一大類中,又分雌雄同株,雌雄異株,以及無性花。
顧名思義,雌雄同株授粉方便,雌雄異株授粉麻煩,無性花無法結果。
顯然,解酒花是雌雄異株,也就是說必須再去整一株雌花過來,這個消息對於百子營而言,恐怕比讓他們割肉還難受。
傅小安離開神農空間,解開荊珂的蒙眼布說:“我還要一株雌花,不然這法作不成。我去說還是你去說?”
荊珂醉心修煉變強,對於種植了解的也不多,雖然疑惑花苗也分雌雄,可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法子,無奈道:
“我去吧,省得二十一哥又為難你。”
開了馬車門,傅小安坐在口子上不說話。
荊讓等人一窩蜂圍上來,眼中滿是期盼:“怎麽樣了阿珂?有結果麽?”
荊珂咬了咬嘴角,這才說:“安兄弟還要一株雌花。”
“雌花?”荊讓等人無比困惑.
荊望大叫:“人分男女,獸分雌雄,你居然說花草樹木也分雌雄,簡直前所未聞,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謬!”
荊讓看向傅小安:“安兄弟,你認真的嗎?還是阿珂聽岔了?”
傅小安鄭重點頭:“花草樹木當然分雌花,就像天地分陰陽一般合理。”
荊開等人對傅小安從來沒有言語諷刺,此刻再也忍不住,幫著荊望道:
“先不說花草樹木分不分雌雄,這棵小苗好比剛出生的嬰兒,光看臉,你能分出男女麽?”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傅小安,剩下的兩株小苗裡面萬一沒有雌花,那就尷尬了。
他連忙跳下車,托起兩盆小苗問:“你倆誰是雌花?”
其中一盆虛弱道:“禽獸啊你,有條件找個人不好麽,為什麽連植物都不放過!”
傅小安:“……”
尼馬!
什麽叫我連植物也不放過?
你這小苗真的正經嗎?
另一株弱弱道:“人類沒一個好東西,來吧,我就是雌花,你想對我做什麽盡管放馬過來!”
傅小安無語到滿頭大汗,托起它直接跑進馬車。
荊開、荊望想阻攔,但荊讓沒發話,他們也不敢造次,眼睜睜看著荊珂一起進了馬車,關緊小門。
“你到底要雌花做什麽?”荊珂實在忍不住問。
傅小安沒好氣道:“當然是幫它們開枝散葉啊。”
“什麽!”荊珂當場驚愕。
為了攀上世家大族,這姑娘收集了天量的宮春圖學習技術,雖然在房事上沒有進行實踐,但在幻想中,自認為對男女之事已經了然於胸,當然也明白怎麽做才能盡快懷孕生子。
聽到傅小安要幫幾株小苗開枝散葉,尤其還專挑雌花的時候,荊珂腦海中浮現宮春圖中的一幕幕景象,只不過女方變成了一株花苗。
聯想到動情處,荊珂一個激靈,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這事細細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怪不得安兄弟你‘作法’的時候不讓人看呢,原來是對花苗做那事啊,佩服佩服。”荊珂小聲嘀咕。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傅小安忙著給她蒙眼睛。
荊珂紅著俏臉忙道:“沒什麽沒什麽,你自己小心。”
“你人還怪好的嘞。”傅小安扎緊她的蒙眼布,隔著袍袖抓住她手,再次進入神農空間。
種兩棵小苗要不了多久,傅小安很快出來說:“好了。”
“啊?你怎麽這麽快!!?”荊珂張大了櫻桃小口。
傅小安模棱兩可道:“快嗎?我還覺得慢了呢,捅一下就行。”
“好……好吧。”荊珂汗顏,她在啟蒙書上可看到過,能堅持一柱香以上才算好男子。
至於像安小夫這麽快的,簡直是廢材中的廢材。
“走,我們出去吧。”傅小安這就要給她解開蒙眼布。
荊珂大驚失色:“等等,才十幾息的功夫,你完事後連褲子都不用穿的嗎?”
傅小安以為她指的是作法袍服,含混不清道:“穿好了穿好了。”
荊珂默默擦汗,並且在解開蒙眼布後還是不肯睜眼,背對傅小安,面朝馬車門,摸到門栓才睜眼打開,飛也似跳下車。
“阿珂怎麽了?”荊讓等人見狀大奇,紛紛詢問。
傅小安這邊同樣閃身而出,關上馬車門,用手指抹著鞋底,像模像樣的在門縫合攏處畫符。
那龍飛鳳舞的指法,乍一看還真像那麽回事。
另一邊,荊望實在好奇:“七十九妹,你看到安小夫怎麽作法了麽?”
荊開也問:“或者聽到什麽動靜沒?”
荊珂臉蛋紅的要沁血,弱弱道:“哎呀羞死人啦。”
“這小子不會對你做了什麽吧?”荊要急問。
連荊讓都皺起眉頭,一臉肅殺。
荊珂連連擺手:“安兄弟老實的很,大哥讓我抱著他防止逃跑,他主動要求抓手就行,還是隔著袖子的,我倆一寸肌膚都沒碰到。”
“那你怎的如此反應?”荊讓大感奇怪,心中又暗暗讚歎:安兄弟真乃正人君子也。 www.uukanshu.net
荊珂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你們以為安兄弟要雌花做什麽?他是在和雌花做生孩子那事啊。”
“啊!”
“啊!啊!”
“啊!啊!啊!”
荊讓、荊開、荊要他們如遭雷擊,直接震住,似乎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離譜荒謬的事情。
關鍵在於,安兄弟做那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這還加上了穿衣服的時間。
一時間,在場所有百子營的人,看向傅小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荊望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惡心道:“豈有此理!安小夫簡直禽獸不如!”
荊讓忍不住問:“阿珂,你怎麽知道安兄弟在和花苗做那事?”
荊珂想當然地說:“他作法不讓人看,還特地挑雌花,並且親口說要幫花苗開枝散葉……”
“你們一堆人說什麽悄悄話呢?”傅小安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
饒是荊讓、荊開他們英雄豪傑,修為不俗,冷不防聽到傅小安的聲音還是嚇了一跳。
尤其是傅小安還在身後,他們一個個捂著屁股四散開去,臉上帶著古怪笑意:
“安兄弟你辛苦了,如果那些花苗真能開枝散葉,我百子營一定牢記你的恩情!”荊讓抱拳感慨。
緊接著是荊珂,荊開,荊徹,荊要,荊登他們。
連荊望也不得不抱拳,打心眼裡佩服傅小安的生猛。
一個個神情莊重,站的筆直,恭敬抱拳。
“呃……”
傅小安怎麽覺得,這幫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感謝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