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偶爾也會想,我做的對不對,或是夠不夠好。
但其實,我早就自己把自己的未來殺死了。
很多與他偏離的念頭,我也都想過。
但是………
格雷看著眼前的四個人,雨聲嘩啦,烏雲上是閃耀的星辰,只是根本他們看不到。
“但是啊。”
他突然抱住伊萊婭。
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我這輩子,做到最輝煌的事,就是堅持下來了。”
接著,將伊萊婭從劇院上方推了下去。
在她墜落的位置,一隊審判官離開出現,接了下來,並帶著她迅速離開。
格雷身後的四個人都沒有出聲,普洛斯拔出長劍,劍身灰色氣息纏繞,透出腐敗凋亡的感覺。
奧菲利亞扛起鐮刀,史爾特爾通體變得赤紅,猙獰的獸口處噴吐火焰。
洛佐沒有武器,他本身就是他最大的倚仗,但他也沒有站到最前面去,而且不時的瞥向周圍三個人。
亞當面容依舊古井無波,他抬起手,一副金光閃閃的臂鎧裹住他的右臂,一柄騎士長槍凝聚。
四個人分開距離,忽然一同朝格雷衝去。
伊萊婭在周圍六個審判官的控制下,往遠離劇院的方向去了,他們拐進一處巷子,但裡面正是卡羅卜斯派出的一小隊乾員。
六名審判官毫不疑遲,將伊萊婭放下後衝了上去。
伊萊婭倚著牆,由於剛才放下伊萊婭的動作,六名審判官被對方突襲,現在正處劣勢。
正當伊萊婭想上去幫忙時,巷子外又湧進了一群審判官。
大概有二十多個。
但是巷子深處,一道人影慢慢走了出來。
是卡羅卜斯。
貝內特與夏洛特順利來到了指頭,格雷的侵蝕對身上纏繞著他特製的紅絲帶的人沒有用,這是只有猩紅劇院上層人才知道的。
他們也順利來到了指頭的本部,但當他們進入大廳後,卻發現在這裡的是他的顧問。
“你們好,猩紅的客人。
我們首領已經前往猩紅轄區,這是秘密行動,想必你們應該不知道。
如果你們知道的話,應該也就不會前來了。
事實上,我們首領的計劃很成功,你們二位,就請暫且在這邊休息一會吧。”
他揮揮手,貝內特身後的大門立刻關閉了。
大廳裡,也湧出數不清的人。
“喂喂,小金毛,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啦。”
貝內特戳了戳身旁的夏洛特。
“全部殺完不就行了。”
夏洛特撇撇嘴,不以為意。
聽到這話,立刻有人大怒道:
“你這混蛋,真是大言不慚!”
隨即拔出匕首,衝向夏洛特。只是剛到夏洛特身邊,就被對方一腳踹了回去。
“怎麽有蒼蠅啊。”
有了第一個人的衝鋒,更多人朝兩人衝來,將他們圍的水泄不通。
夏洛特一邊還手,一邊朝貝內特嚷嚷道:
“貝內特,咱倆比比誰殺的多!”
“我可不跟你比,你的歸席天生就比我的強。”
貝內特顯得興致缺缺,他一邊躲閃,又一邊看準機會進行致命的攻擊。
“我輸了包你一個月飯!”
“好!”
貝內特回答的十分迅速。
只是周圍的人聽到兩人還在若無其事的聊天,變得更加狂暴。
格雷面前,一道紫紅色的牆隔開了對方所以人的攻擊,只有奧菲利亞的鐮刀刺穿了一個小孔。
“這是什麽?”
亞當問道,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格雷。
“我自己研究出的能力,將兩個同席的機巧能量互通,並加以控制。”
“原來如此,很厲害。”
亞當稱讚道:
“但是神孽能量十分狂躁,兩者相撞必有風險。
我猜,你這股能量,其實用不了多久,你是在拖時間。”
“當然,你們不會以為我真能1打4吧?”
亞當呵呵一笑,結果下一秒格雷立刻收回了屏障,紫紅色的能量附著在格雷手臂上,形成了類似狼爪的能量體。
“其實吧,我還真想試試。”
普洛斯本就惱火,聽到格雷的話,立刻大怒,往前一頂,手中長劍與格雷的狼爪碰撞。
“格雷,你別太囂張了!”
普洛斯大怒道。
“哦,可以啊,那要我請你吃千層餅嗎?作為賠禮,我為你特製一份普洛斯味,怎麽樣?”
格雷不斷用言語挑釁對方,普洛斯也很成功的被他影響,憤怒的大吼。
“普洛斯!不要被他激怒!”
洛佐與奧菲利亞迅速包夾上來,途中洛佐朝普洛斯大喊。
格雷見狀,狼爪緊握住普洛斯的長劍和他的左臂,朝奧菲利亞甩去,同時自身後退,洛佐朝他揮出拳頭,他同樣以拳套回擊,拳拳相撞,洛佐後退了幾步。
狼爪提供的力量實在太大,洛佐感覺自己的拳頭就像轟擊在鋼板上一般。
他迅速的意識到,要戰勝格雷,就必須破除對方的狼化。
可是,他們對格雷的情報,實在太少了。
格雷來不及修整,一杆長槍立刻朝他襲來,帶著強烈的銳氣,刺向他。
他立刻側過身子,雙爪狠狠把住騎槍,又將它朝一旁甩去。
甩開騎槍,一柄鐮刀又朝他揮來,他迅速回身,雙臂並攏,擋住鐮刀。
一旁普洛斯的劈斬,又被他勉強避開,但還是被劈傷了肩膀,緊接著,洛佐又從身後給他背上狠狠地來了一拳。
他踉蹌著前撲,穩定下後雙手立刻向後一張,一道紫紅障壁浮現。
障壁再次隔開了四人的攻擊,格雷在後面喘著氣,雙臂展開,狼爪張開。
左手中,一股股紅色的氣流湧去,而右手中,一道道紫色是氣流湧去。
很快,一紅一紫兩道狼頭,浮現在半空中。
格雷右手一揮,紫紅障壁破碎,化作一條條破碎的棱條漂浮在空中。
他朝普洛斯撲去,對方的歸席是【凋零歎息】,明明是傀儡師式的職業,卻偏偏來到這裡和他進行近戰。
但對方的能力也絕對不容小覷,剛剛被他的劍劈到的傷口處,血肉在一定區域內都腐化了,是呈現出一股死氣的灰白色。
盡管普洛斯做足了準備,但他還是被格雷的突襲攻擊到,從胸膛到肩膀被撕開了一道恐怖的傷口。
格雷沒有錯過這個機會,盡管其他三人已經趕來。
他抓住空中一條棱條,用其鋒利的尖端刺穿了普洛斯的胸膛,傳統劇院的天花板,將普洛斯禁錮。
但於此同時,亞當的騎槍,奧菲利亞的巨鐮,洛佐的拳頭也都朝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