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墓。
培迪尼在石棺前閉目,合上了雙手。
哀悼完,培迪尼逗留不到5分鍾,轉身離開,路過一旁墓碑下一束橙黃色頭髮時停下了一瞬。
“那個家夥還真是。”
進入甬道沒過多久,培迪尼來到了城牆上,雙手插著衣兜,注視著探照燈下的枯林。
“緬懷該結束了。”培迪尼點了一根煙,走下城牆。
北風要塞,培迪尼還是來過幾次的,一些要塞的制度規章也是知道。
對於來客的接待室,培迪尼有幸住過幾回,知道大概的方向。
然後他就迷路了,要塞比他西沙那邊的確要大上不少,給自己找完理由,培迪尼走向了另一條更錯誤的道路。
實在沒有辦法,培迪尼開始找路人問路,也許是臨近宵禁,找到一個活人並沒有那麽容易。
所幸他碰到下班的登記員,問到了接待室大概的方向。
而登記員離開時,敏捷的小步子似逃離一般離開了現場。
一副今天再也不想碰見他的模樣。
得到了指引,培迪尼很快來到了接待室,一座獨棟房屋。
“綠華開門,我回來了。綠華,綠華……”培迪尼停下了敲門,守護者的本能告訴他,屋裡並沒有人。
房子裡的火爐都沒有燃起來,一點亮都沒有。
“她能去哪?”培迪尼摸索著下巴,原路折回。
街道上所有的電氣燈霎時間連著一片熄滅,只剩下微弱的月光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宵禁了。”培迪尼給出了判斷,融入了陰影中。
餐廳。
明晃晃的水晶燈下。
偌大的長方形餐桌,羅列著天上地下,水底洞穴的珍饈,獵犬連夜拉起了要塞最好的廚師,加急製作出了這一桌守護者級別正餐。
綠華優雅使用著銀質的刀叉品嘗完最後一塊蛋糕,接過獵犬盤子中的手帕拭去了嘴角的奶油。
“把其他食物全撤了吧。”
收到要結束了的信號,獵犬來了精神。
“然後再上一份這個蛋糕。”綠華慢悠悠說,獵犬臉上的堆笑僵住了。
“姐,宵禁了,再不給你們安排接待室,就沒時間了。”
“怕什麽,我罩著你。”綠華雙手環抱,挺出了那貧瘠的胸膛。
“好歹他也是西沙迷宮的守護者,我這樣會出事的呀!”獵犬極力勸阻。
“啊。”綠華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守護者不需要休息的,他天天都在放假。”
“西沙只有一處蝕洞,他整天清閑的要死,啥事都不用乾,一天天除了拿別人開心,就是到處亂跑,一年到頭還沒我出力多,是守護者裡面最舒服的啦。”
“當他面這麽說沒事嗎?”獵犬弱弱退到了角落。
培迪尼從背後抓住了綠華,他追尋著光亮找到了這裡,不覺見拳頭就聽硬了起來。
“誒,你來了。”綠華不甚在意舉起了盤子,“獵犬再給我上一份蛋糕。”
“你一天三餐甜點還不夠嗎?”
“你記得你今天喝了多少瓶酒嗎?”綠華轉頭反問?
“你又不是人類,吃太多東西會出問題的!”
“守護者喝酒就不會喝醉誤事嗎?你根本就說服不了我。”綠華第二次補刀再次命中了培迪尼心坎。
培迪尼有些忍無可忍,剛舉起拳頭綠華就一口咬了上來,掙脫了出去。
“喂!我像是這麽不負責任嗎?”培迪尼指向了自己。
“你以為你差點丟掉的責任是誰幫你撿起來的?”
“那你不去準備住所,背著我吃大餐又是什麽意思?”
“咯,剩下的都是留給你的。”
“吃不下,我住哪裡?”
“反正你收納裡有吊床,綁在樹上還可以看星星。”
獵犬顫抖的舉起了手,發言:
“兩位能不要吵了嗎?我們和平一點解……”
兩人齊齊盯住了獵犬,強烈的壓迫感下,獵犬轉身逃進了後廚。
培迪尼似乎平靜了下來,臉上帶著恐怖的笑容說:
“綠華!你別想我再帶你出去!”
“不帶就不帶!哼。”綠華嘟起了嘴,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