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短暫聚會結束後,荒牙並沒有如凌銳所願留下來。
公爵都沒能處理好的事情,果然不好辦。
凌銳的眼眸再次染上了藍色的光華。
接下來製作加入加入熔源質以冰晶源質為調和的烈斬刃。
淡紅色的光芒融入胚胎的那一刻,所有胚胎的顏色都都消失了光華。凌銳立刻就反應過來一定是順序錯了,應該先用源質和稀金源質構築穩定性,再加入冰晶源質最後加入熔源質。
熔源質是一種特化源質。具有極不穩定性、易燃易爆炸等特點,單次釋放的能量是同等質量炸彈300倍,可作為儲備能源使用。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凌銳再重塑過程只是程序只是變得更麻煩了一點,過程很順利。
重塑出來的烈斬刃,功能倒是沒什麽問題,第一批重塑的樣式都不一致也是凌銳的特色了。
趁狀態還不錯,凌銳做好了通宵的準備,眼底的藍芒也愈發濃厚。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很有節奏的敲門聲。
“請進。”
本來凌銳以為是荒牙回心轉意了,開門的人卻並不如凌銳所願。
“幽靈,是有什麽事要匯報嗎?”凌銳想起了家庭聚會結束了後,那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情況匯報,不禁有些後怕。
幽靈挺得筆直匯報道:
“父親,要塞傳來消息,您的摯友,西沙迷宮的守護者,培迪尼大人於昨晚抵達北風要塞。”
培迪尼?凌銳瞬間思索這個人名,公爵留下資料應該有這位守護者的詳細資料。但當幽靈的面凌銳不能拿出來。
凌銳清晰地記得公爵出版的那本大百科上記錄了這個人。
他和公爵的關系似乎是非常好的,私交也很多。至於西沙迷宮那個地方,凌銳所知道的信息就只有一條,那地方的蝕洞就只有一個。
所以他這個守護者才會到處亂跑嗎?看樣子應該就很清閑,要是能跟他換一換就好了。
“嗯,消息很及時。”凌銳給出了回應。
“我就退下了。”幽靈走出了門外,突然扒在門框邊,“父親,那個,昨天,謝謝。”
幽靈面龐微醺,帶上了門。凌銳並沒有過多去在意幽靈的表現。
轉身時召出了公爵留下的資料,翻找了幾遍後,凌銳終於在公爵的私人筆記中找到了對培迪尼的評價。
“異想天開,大膽卻極具創新的構思,他是不遜於我天才。和他的合作說不定,真的能成功。
“‘騎士’級的超級兵器造物計劃,他一眼就看出了存在的問題。
“我們之間的合作相信會很順利。”
凌銳又翻了幾面,並沒有找到接著的後續,公爵這個時期的筆記內容相當的凌亂跳躍,就連字符他都有一些看不明白,公爵平時不是這樣的,他留下的其他字跡都挺令人賞心悅目。
也許公爵研究時的狀態也許挺瘋狂。
“696年1月。”
看了眼落款的時間後,凌銳才察覺到這是相當有年代的記錄了,今年是723年。
難怪北風要塞的兵器計劃裡,根本就沒有“騎士”級超級人型兵器計劃的記錄,第一世代是“獵手”級。
而要塞的成立時間是712年,那是在公爵擔任北風要塞守護者之前發生的事情。
西沙的那位守護者,可能和公爵的關系比凌銳想的還要要好。
這下糟糕了,有很大概率會暴露身份。
培迪尼來北風要塞肯定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他。現在留給凌銳的選擇只有自己主動去找他,或者等他找到自己。
凌銳思緒雜亂間,凌銳走出了備哨點,希望換個環境給他點靈感。
打開門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不像城牆裡稀疏的枯林,但刺破夜幕的日出令他更煩躁了。
“抱歉呀,守護者大人。晚上兩點後要塞就宵禁了,我現在就去準備房間應該還不晚吧?”獵犬極為尷尬地強撐著慘淡的笑容詢問。
“沒關系,守護者不需要休息。我跟她鬧著玩的。”培迪尼從餐廳的椅子上微坐起身。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先去幫你們處理好。”獵犬提起了大箱子,逃出了餐廳。
培迪尼晃著椅子,看著張著嘴還在呼呼大睡的綠華,彈起了身。
從手心招出了手帕,替綠華擦掉了嘴角的口水,反身走出餐廳。
稀薄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培迪尼掀起了帽子一角,向天空望去。
“還是北方陽光舒服。”
要塞醫院。
青尾蝶睜開了眼睛,又眨了眨。
一旁翹著二郎腿的醫生,收起了手裡的報紙,卷起被子。
“你出院了。”
“維倫醫生,我怎麽了。”青尾蝶扶著額詢問。
“意識海混亂。”維倫醫生平靜說。
“可以告訴我原因……算了。”像是知道不會得到答案一般,青尾蝶扭過頭,穿起鞋。
“不要再追究原因了,除非你還想再來醫院住。”
“明白了。”青尾蝶走出了門口,向著裡面收拾衛生的維倫醫生鞠了一躬,“謝謝你,維倫醫生。”
“都說不要謝我。”維倫抱怨了一句,青尾蝶便離開了。
從醫院小跑出去的青尾蝶,看了一眼天色,去往了廚房準備早茶。
當她推著早茶打開守護者的辦公室時才發現空無一人。
“沒人。”
向門外的守衛問後才知道守護者一天沒回來了。
捂著額頭,青尾蝶丟下餐車,晃悠悠地從一旁離開了。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獵犬前輩!”霜原握著通用型直劍,擺出了進攻的姿態。
一個交互,霜原手中的通用型直劍便被斬成了兩半。
“前輩,你不要一上來就用全力呀。”
獵犬摸著頭腦,“習慣了個力度,抱歉抱歉。”
青尾蝶來到訓練場的網牆邊,她聽說獵犬暫代了她的職責,正準備去做個交接和道謝。
轉角的一瞬撞見了西沙迷宮守護者。
培迪尼也注意到公爵身邊一直跟著的這位秘書。
“你沒和他在一起嗎?”
青尾蝶自然聽懂了意思,恭敬地回答:
“守護者大人,我不久剛從醫院醒來,並不清楚父親去了什麽地方。”
“他的事你還記得嗎?”培迪尼猜想到了什麽,輕聲問。
青尾蝶摁住了額頭努力回憶了一番無果,“青尾蝶並不知道培迪尼大人在說哪件事情。”
培迪尼觀察著青尾蝶的神情,徑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