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回家的陳元看著一籮筐肉和一臉天真無邪的陳元靈歎了口氣,不過心裡對徐若江的評價高了許多。
畢竟自從他父母去世時就很少有人對他好了,他想起了他的父母,摸了摸胸前的項鏈,嘴角掛起一絲微笑。
“爸爸愛你,所以爸爸把這項鏈交給你,所以啊,當你愛上別人時,你也要將項鏈送給他,不過,他要是不愛你,爸爸會將項鏈搶回來再送給你呦。”陳元爸爸摸著陳元的頭。
陳元似懂非懂地聽著,他雙手接過項鏈,項鏈是由一串黑色的圓珠子穿成的,陳元將項鏈戴在脖子上,鄭重地說道:“知道了。”
陳元的爸爸看著他鄭重又幼稚的模樣哈哈一笑,將他抱起放在肩上坐著,說道:“買糖葫蘆去嘍。”
陳元早已忘記糖葫蘆什麽味道了,隻記得糖葫蘆是鮮紅的顏色,亦如那時他穿的衣服一樣。
……
早上,徐若江睡的正酣時被寂靜叫醒。
“少爺,大比要開始了,請您快快更衣前去。”寂靜行禮說道。
“嗯?嗯,好好。”徐若江有些懵地從被窩坐起,穿衣,洗漱,吃飯。
昨天修煉太累了,好困啊。徐若江在朝演武場走去的路上想。
“又來這麽晚,成何體統。”坐在雅座上的石盛瀾看到徐若江的到來說道。
額,為什麽一見原主的父親就得挨罵。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敢了。”徐若江回道。
“哼!!!”
“快去準備吧,媽媽看你大發神威哦。”齊慶華說道。
“嗯,知道了。”徐若江臉上掛著微笑回道。
雖然徐若江不是原主,但是原主的記憶他還是有的,所以他對原主的家人還是擁有感情的。
徐若江換好衣服在台下等待,台上比賽已經開始,雖然人數眾多,但是為了使每一個人的對決都被看到,所以隻設置了單擂台。
石族參加大比的年輕一輩有九十六人,采用的是一對一淘汰製,對戰順序通過搖簽決定,徐若江是八十二號。
“三十六號對十七號。”負責抽簽的人抽出兩簽後高聲說道。
話音剛落便見兩道人影跳上了擂台,做了個抱拳禮後便自報姓名。
“石壯飛。”
“石鍾祥。”
第一場就是石壯飛啊,讓我看看他什麽實力。
石壯飛現在是後天二層大筋,而石鍾祥已經到小筋了,這場戰鬥一目了然。
“靠,上來就來這麽棘手的人,運氣果然好。”石壯飛吐了兩口唾沫在手上,雙手合上磨了磨,看的石鍾祥一陣反胃。
“得罪了,岩花二式飛岩腳。”石鍾祥凌空一腳蹬來。
石壯飛忙將雙臂交叉,接下了這一擊,他巨大的身體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下。
石壯飛揉了揉疼痛的手臂,看著翩然落下的石鍾祥,唾了一口,便架起肩膀向石鍾祥撞去。
“壯飛,撞飛他。”下面與石壯飛要好的人喊道。
“祥哥,打爆這個廢物。”
石鍾祥看著越來越近的石壯飛卻沒有躲避,而是擺出架勢要硬接。
不說別的,能硬接我撞的人沒幾個,你以為你是其中一個?石壯飛看到他要硬接便放棄途中的轉向加速向他撞去。
兩人撞在一起,細小的粉塵在陽光下飛舞,石鍾祥在石壯飛的蠻力下向後退去,可是退後的速度越來越慢,石壯飛滿頭大汗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前推進,可是石鍾祥紋絲不動。
怎麽回事啊?石壯飛心想。
仔細一看原來是石鍾祥的腳掌扣在擂台木板的凹痕中,而那凹痕居然是是石鍾祥將全身力量集聚在腳尖上踩出來的。
“祥子這小筋練得扎實啊,平常人極難練到這種程度。”石盛瀾讚歎不已。
“是啊,是啊。”旁邊的石族長老附和道。
石鍾祥看到石壯飛沒力氣了,一把將他推開,又補上一拳一掌一腳將他打下台去,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說道:“像你這種人我打你都嫌髒我的手。”
“你。”石壯飛在台下翻身起來咬牙切齒。
石壯飛這種天天在外欺軟的人在石族裡是不受待見的,一是不屑,二是厭惡。
這時石日月幾個人走過來拍著石壯飛的肩膀道:“好人不跟狗鬥,等會出去吃一頓放松放松。”
“還出去吃一頓,又去禍害人是吧?”石鍾祥聽到他們說話嘲諷道。
“你想死直說。”石壯飛看著他說道。
“奧吆奧吆,急了急了,戳中痛點了是不是?”
“你!!!”石壯飛擼起袖子就要過去幹他。
“無法無天了是吧。”這時雅座上傳來大長老石景德的聲音。
眾人轉頭看去發現雅座上的人都在看他們。
“走了走了,不能和敗類玩,敗壞道德。”石鍾祥說著跟他的人走了。
石鍾祥走後,剩下石壯飛一群人站在那裡默默無語,徐若江感覺看不下去了,便走了過去。
“沒事沒事,他只是現在境界比你高,你好好修煉超過他不就行了。”徐若江拍著石壯飛的肩膀說道。
“我,可以嗎?”他從小活在否定中,在小時候他不管做什麽他的父母都會否定他,然後他的朋友也會否定他,在這種否定下他漸漸放下了修煉,沉迷於與石力曄一起去當二流子,因為只有在他人的害怕中他才會感受別人的肯定,對他的肯定。
徐若江看著石壯飛閃爍躲避的眼睛,將他的頭掰正,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你可以,你肯定可以,你不信我的話?”
徐若江知道石壯飛以前並不是這樣,在石力曄模糊的小時候的記憶中有石壯飛將別人拔下來的草重新栽上,當時石力曄還嘲笑石壯飛,可石壯飛卻回道,小草也有生命。
石壯飛第一次聽到別人對他的肯定,他渾身一哆嗦,看向徐若江的目光變了,他總覺得石力曄變了,確實變了,以前他要修煉時石力曄總會說你修煉有個屁用,和我出去混,我罩著你。
“石力曄,我現在不配當你兄弟,等我。”石壯飛鄭重說完便往他的家走去。
怎麽回事啊,我不就是給打了個氣嗎?給打爆胎了?徐若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管了,好好看比賽。
直到上午結束也沒抽到徐若江,徐若江和石力海打了個招呼便去到街上,他自己一個人上街並沒帶上那些狐朋狗友。
徐若江在街上買十幾斤牛肉和各式各樣的蔬菜以及一些調味料,他一隻手拿不了,便買了個小車,怕被陳家人認出來又買了個面罩戴著,一切準備完畢,徐若江推著小車向陳元家走去。
徐若江把小車推到陳元家院子門口,剛想敲門便見陳元從遠處走來於是他將舉起的手放下。
“石力曄你又幹嘛。”陳元皺著眉頭問道。
“你怎麽認出來的?”
“你身上的味道我早記住了,還有除了你誰還會來我家送吃的。”陳元指了指小車。
“奧。”
“你退開點,我開門。”陳元拿著鑰匙說道。 www.uukanshu.net
在陳元將門打開徐若江剛想將車推入時陳元就將門關上了,徐若江推著車直接撞到了門上。
“怎麽回事?你關門幹嘛?”徐若江扶著差點倒下的車說著。
“你到底想幹什麽?”陳元開著一條門縫看著徐若江道。
“真的就是交個朋友,真沒有別的意思,你怎麽就不信我呢。”好似一個苦瓜掛在徐若江的臉上,雖有面罩遮著,但那苦味已經滲透出來了。
“你讓我怎麽信你,你把這些吃的帶走吧。”雖然他很缺營養可是一直以來的經歷告訴他不能接受別人不明不白的好意。
“行,你是行,我實在是累了,這車我是推不動了,你替我扔了吧。”徐若江說完便轉身走了,全然不顧身後陳元的呼喚。
“你快給我拿回去。”陳元在他身後喊道,徐若江並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
他真的想成為我朋友嗎?陳元看著徐若江的背影想。
直到徐若江的身影消失陳元才收起了目光,將徐若江遺留的裝作不要的東西推進屋裡。
“哇,那人又來獻殷勤了,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陳元靈早在屋裡看完了整個過程,裝作驚訝地說道。
“你老實點吧。”陳元停好車摸了摸陳元靈的頭說道。
“別摸我的頭了,再摸我就長不高了。”陳元靈雙手舉高將陳元的手從她的頭頂移開。
“好好好。”陳元笑著將手移開,轉身向廚房走去。
當徐若江回到家族時大比已經要開始了,於是他就找個地方站好觀摩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