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太厲害了,我海哥。”
“還得是是我海哥啊,不虧是少族長。”
這時正是徐若江在這個世界的哥哥石力海上場,隨著石力海利落地將對手打敗,場下響起一片讚歎聲,在雅座的石盛瀾也是欣慰地笑了起來。
“不虧是你的兒子啊!年紀輕輕便已至後天三層。”旁邊來觀看石家大比的化盛閣的分閣主恭維道。
“犬子資質愚笨,靠著努力得來的結果不值得誇讚。”石盛瀾回道,可是眼角的笑意卻是越發的明顯。
化盛閣石西南大陸數一數二的行商組織,他的分閣幾乎遍布西南大陸所有的城,就是小的鄉鎮也有不少化盛閣的分閣,且化盛閣本著和氣生財,與各大宗門各大組織都有一定的交往,而分閣則會與所在地的能數上名的勢力交好。
“還有石族長,不知我之前提議的怎麽樣?有興趣嗎?”化盛閣閣主看到石盛瀾的心情大好於是順著問道。
石盛瀾聽完臉色一變,聲音悶悶地說道:“容我們再考慮一下。”
“好的好的,要是貴族不行我們便去拜訪其他人了。”化盛閣閣主看到石盛瀾如此遲疑便加大刺激。
“如此也好。”可是石盛瀾不吃這套。
化盛閣閣主看到這樣便掛上一貫生意人的笑臉說道:“看賽看賽。”
石力海看到父親與化盛閣閣主再上面交頭接耳不由的眉頭一皺。
說了他不是啥好人,為什麽父親就是不聽。
“八十二號對十二號,請上台。”這時擂台上的裁判看著手中的竹條高聲說道。
這麽快就到我了。徐若江身體有些顫抖,這是他們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戰鬥,不免有些緊張。
“石日月?”徐若江看到對面上來的人驚訝說道。
“啊?大哥!”石日月也是驚訝無比。
徐若江可是知道石日月的境界,與石壯飛一樣石二層大筋。
“我認輸。”石日月果斷認輸。
“十二號認輸,八十二號獲……”裁判剛要念完就被打斷。
“不準認輸,給我打!”雅座上的石盛瀾發話了,他看著石日月,眼睛裡閃爍著不知名的光。
“啊?”石日月又發出疑問,“那沒辦法了,只能得罪了,大哥。”
石日月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身體也擺好了架勢。
“好。”徐若江看到石日月擺好架勢便也做好了準備。
石日月疾步向前,一拳擊出,被徐若江一胳膊擋開,然後一腳踹向石日月腹部,石日月急忙伸出手抓住徐若江的腳,卻被一腳踹出幾米開外,倒在地上。
徐若江看到他倒在地上急忙上前,而石日月一個鯉魚打挺起來卻發現徐若江已經到了面前,急忙揮拳,可是徐若江已將他環抱起來,雙手緊扣。
石日月用力掙脫,卻是掙脫不開,被徐若江扔出場外。
被扔出場外的石日月站起來拍起了身上的土塵,徐若江也從台上跳下,問石日月有沒有什麽事。
石日月回答能有什麽事,還多虧大哥手下留情呢。
徐若江走過去給他一起打了打灰塵,說道:“好好修煉,不要給我丟臉。”
石日月站立答道好,又嬉皮笑臉起來。
在徐若江上完場之後,一下午都在台下度過,看別人的比試。
……
半夜,方十房間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定眼一看卻是一抹黑影在蠕動。
“你說能翻出來東西嗎?”黑影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隨後黑影開始翻找起來,經過一會的翻找,以一無所獲結束。
“這狗娘養的還真是謹慎啊!別說武功秘籍什麽的,就連錢都找不到一分。”黑影吐槽著從方十的窗戶翻出。
屋內,徐若江揭開掛在面部的黑布,使勁喘了喘氣,又將身上的夜行衣脫下來,上了床。
“老頭,這小子是滴水不漏啊,什麽都找不到。”徐若江說道。
“正常正常,我本來也沒指望你能找出來什麽。”柳爺回道,“只是有極小的機會能抓住他的破綻,看來他處理的挺好。”
“浪費我時間,睡了睡了。”徐若江掀開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唉,你小子。”柳爺傳出歎息聲。
……
陳元的臥室內,陳元感受著體內熱流的彌散臉色痛苦,他重重的一拳砸在床上,將破舊的床砸的吱呀亂響。
“為什麽?為什麽?這是為什麽?”陳元雙目透紅,“這樣的我怎麽保護妹妹,怎麽給父母報仇。”
他披好衣服走到院子裡看向滿天的繁星,夜空中不時有流星劃過。
他在院子中坐下,看著破舊的院牆,灰白色的月光灑在黃色的黃土磚上,顯得破敗不堪,不過半空中有別於月光的光,那是暖黃的色調,是螢火蟲帶來的。
陳元怔怔地望著夜空中的太陽,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
洞穴中,方十在岩地上打坐他的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同時,他的手上多了一串黑紫色的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