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樓下餐室,無數的視線集中到了我身上。
他們分散坐在三個巨大的餐桌邊。
一看就知道那群穿西裝的人,他們跟子公司總經理一樣是這個集團的核心人物,這群人裡有幾個很眼熟。
集團核心人物是雖然是誰的丈夫子女的父親父母的兒子,但比起對妻子子女的愛也好,還是對父母的孝道,對楊徉哲董事長忠誠的人才能得到重用。
就是坐在我之前夢想的位置那種管家,說好聽點就是貼身保鏢,楊徉哲董事長也會傾聽他們的話,作為對他們忠誠的報答。
一邊桌子坐的全是小孩,1名親哥哥和11個堂哥。
特別發現大堂哥,這個家的長孫,也是30年後坐上副董事長位置上把我推向死亡重生成楊俊源的時候,全身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如果我手裡有槍的話說不定會一槍弄死他。
最後一張桌子坐著的是被選中的人,他們隻做了成為楊徉哲的子女出生這件事,這也是能坐這張桌子唯一的辦法。
5個繼承人,還有他們的配偶。
等等!為什麽只有9人,缺了一名。
為什麽我媽沒有在這裡?
環顧四周也沒能看到我媽的身影。
楊徉哲董事長剛一坐下,兩名廚師就推著插著66支蠟燭的蛋糕入場了。
“董事長,祝您福壽與天齊。”
“爸爸,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爺爺,祝您生日快樂。”
眾人像撥浪鼓一樣燦爛微笑著歡呼,董事長一吹滅蠟燭,家裡人一群人拍手叫好。
沒怎麽笑且有氣無力拍手著的只有2個人,就是我父親和哥哥。
再怎麽討人厭,怎麽會有這種喪氣的樣子?到底我們這家人在這家裡是怎樣的存在?
這個答案在我一見到母親的瞬間就明白了。
沒有足夠的位置坐在一起,不是,是飯桌上沒空兒坐。
男人們除外所有女人,婆婆妯娌還有小姑子她們一有空就讓媽媽做點什麽。
“弟妹,再拿點湯過來吧。”
“老么,準備點冰水,再放點冰塊。”
“嫂子,把空碗拿開吧。”
就像在這裡工作的大嬸一樣。
當然,是家裡的長輩能指使簡單跑個腿什麽的,但是這不是在普通人家才能看到的場景嗎?
在這裡上班光是廚房裡就有5個人,乾家務的包含在內大概超過10個人,不必母親來來回回忙來忙去。這是明目張膽地使喚著母親,不是,更準確表達是虐待。
一看到這個樣子氣就往上衝。
憤怒的程度跟第一次發現楊永俊時並無一二。盡管和母親一起生活還沒過100天,對我無限的愛意讓我感到溫暖。
而且比起對憤怒刁難母親的人,視而不見只是在吃著自己碗裡的飯的父親更讓我惱火。
這個叫做丈夫的人,無視被刁難的樣子成為了催化劑。
我旁邊坐著的哥哥俊進雖然已經經歷過無數次這種情況,看來還是很難忍受。
緊閉的下嘴唇撲棱撲棱地顫抖著。
是這樣才矯情著說不願意來爺爺家,不了解他的心情,反而通過教訓讓他改掉醜脾氣的我突然有點內疚。
忍著吧,總有一天我會給你看這家裡的女人們跪在母親身前的樣子。
結果,母親晚飯也沒能吃多少,就追著跑去廚房去洗碗了。
晚飯結束後孫子們分成兩類,青春期中學生不知道何時悄然消失了,還還不太懂事的皇麗小學生們聚集在爺爺身邊。
“知道了,你們這群小鬼,上去吧,哈哈。”
啊哈,原來樓上的那個玩具房要經過楊董事長允許才能出入啊。
糟老頭子壞的很。
一直不放棄向孫子炫耀力量、操縱的思想。
雖然略微氣餒但我還是跟著他們上樓了。
這時,突然感覺到了有手在撫摸我的頭。
“我們俊源,是今天的主人公呢。”
確認是他,頭髮好像豎了起來,但還硬著頭皮笑了笑。
不知道是否因為我跟他年齡相差10歲,他看我的表情總是帶著笑容,一副覺得么弟可愛的大哥的樣子。
這個笑容,讓我們走著瞧吧。
“這個是給俊源的禮物,所以他先玩才行,你們之後再搭,聽懂了吧?”
楊董事長嚴肅地告訴了小孩子,然後朝樓下走去。
爺爺剛一消失,有個家夥開始推搡我起來。
“你這家夥,讓開,我先玩。”
這種沒教養的家夥,氣得我像發燒一樣臉迅速變紅,想緊握拳頭重拳出擊的時候,哥哥俊進抓住了我的手腕,
“嗯,康俊哥先玩吧,我們之後再玩也可以。”
哥一臉害怕的表情。
康俊?楊康俊?很熟悉的名字
我仔細搜索記憶。
啊,是那個家夥啊,少男楊嘉信的長男,我死的時候,這家夥是徠徉通信的經理。
這家夥的父親楊嘉信是在繼承鬥爭中敗北,如果放過並照顧自己兒子會下跪求饒的家夥。
楊康俊這家夥從小時候性格就這麽惡心的事實今天知道了。
成人之後不斷製造暴力事件的家夥。
比起說話是先出拳頭的人,職員暴力不用說以及去飯店對服務員也不計其數大打出手。
我反正對這種兒童玩具也沒什麽興趣,但是突然腦海裡浮現起這家夥的母親,因為是長輩在晚餐時一直在指示我母親跑腿的場景。
該怎麽辦呢?
就這麽算了?還是小小的報復一下?
不再糾結,小小的報復是必須的,只是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思考我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如果可能的話,今天想給我創始人爺爺留下深刻的印象。看樣子一年也見不了幾次我得抓住每一次引他注目的機會。
思考一結束我立馬就出手了。
俊進哥看到我嘴角微妙的笑容瞪大了雙眼,察覺到白天和他在浴室經受熱水的洗禮下時我的笑容一模一樣,我笑著對哥眨了下眼之後朝著堂哥楊康俊走了過去。
那家夥還不感知到我的靠近,享受地坐在發出低沉的機械音的馬上模仿著牛仔。
“好玩嗎?”
“什麽?”
因馬的震動暈頭轉向的楊康俊轉頭瞟了我一眼,馬的屁股被我使勁踢了一下。
哐當~
楊康俊從晃動的馬上倒下來,發出了鈍重的聲音。
“啊~!”
啊,難道是腿骨頭斷了嗎?慘叫聲不絕於耳。
我不在乎。
受傷恢復的同時骨頭也更結實了,不錯。
一起在玩具房的5個小堂哥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張著嘴出不來聲。
我碰了一下因為木馬壓住腿,痛苦而不斷尖叫的楊康俊的肩膀。
“別再碰我的東西!”
開始聽到外面哐當跑上樓的腳步聲。
尖叫著跑過來的女人們,其中一名女人面色發紫。
“康俊!”
他扶起倒在地上的馬然後查看康俊的狀態,怒火中燒。只有一個人,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是母親。
孩子們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說著,她耳裡只聽到一句話。
是俊源推的
她因為難以承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而一臉淒涼地看著我,我對著她歡快的笑著眨了下眼。
“你,你這個瘋小子!”
啪啪~
她反覆用手抽我耳光,母親急忙跑過來抱住我。
可憐的女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隻想著保護我。
她再次揚起了手,好像是要算抓住我們的頭髮,目露凶光。
“你這是在做什麽?竟然敢在這裡動手打人!”
“啊,爸爸……”
隨著楊董事長的登場整個玩具室一下子如潑涼水般安靜了下來。在屋內轉了一圈,他一眼就明白什麽狀況了,立即作出了指示。
“康俊媽你趕緊帶著孩子去醫院。”
“好的,好的。”
背著因痛苦而哭喪聲混雜的孩子,有幾個人走出了房間。楊董事長開始命令剩下的人。
“全部給我下去一樓, www.uukanshu.net 快點!”
我帶著萬一呢的心理,抓住母親的手想最後溜走。
“俊源你留下。”
是啊,這不就是我期望的情況。
我放開母親的手他因不安和擔心而邁不開步,但在楊董事長冰冷的眼神下低著頭也下去了一樓。
當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楊董事長瞪著眼睛開口了,
“是你乾的嗎?”
“.....是的。”
“為什麽?為什麽做這麽危險的事?還對你四哥做!”
“馬明明是我的,康俊哥先坐上去了。”
“什麽?僅僅就為這就傷了哥哥的意思嗎?”
眉頭緊皺的楊董事長散發著怒氣,
“不是,不是想把哥弄傷,是想砸碎這個馬。”
因我意想不到的答案眉頭緊皺的楊董事長變得異常驚訝。
“我比起別人搶走我的東西還不如毀掉,反正我也拿不走。”
我含糊其辭地低下了頭。
“不被搶走?
“是的。”
我微微抬起低垂的頭,觀察著楊董事長的表情。
成功了!
明顯地忍住了要綻放的微笑。
因為作為王國領導人必須要具備的狠毒氣,寸土必爭,就是和外部戰爭時一定必要選項。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對於我的行為我應該受到處罰。”
楊董事長走在前面我聳拉著腦袋跟在其後,楊董事長帶我去的地方是書房。
書房的門一打開我的心臟哐當作響。
居然能夠進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