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王名橋又有著陷入歇斯底裡的趨勢。
“對,對了!”
“你就只有一顆丹藥,吃完就沒了,一定是這樣的。”
許是找到了安慰,王名橋逐漸冷靜了下來,握緊斬馬刀,就要再度衝上去。
才剛剛走出一步,秦源優哉遊哉服下第二顆丹藥,舉起手中長槍,說道:“該我進攻了。”
話剛剛說完,長槍如蛟龍般探出頭,直取王名橋心口而去,迅疾凌厲,帶著必殺的氣勢。
鎧甲雖然防護強,但是,秦源手中長槍重達幾十斤,雙臂有數百斤之力,要是扎實了,肯定可以使其凹進去好幾公分,進而取其性命。
威脅之下,王名橋好歹反應過來,身體連忙做出偏轉。
“叮!”伴隨著清脆的聲音,槍頭精準扎在護心鏡之上,入內些許。
然後,斜面起了作用,把大部分力量引導開,就看到槍尖在護心鏡上拉出道深深地痕跡,爆出連串的火花,刺耳的聲音幾乎要撕裂耳膜。
不過,這一擊龐大的力量還是讓王名橋悶哼出聲,臉色浮現潮紅色,連連退步。
秦源抓到機會,上前搶攻,調集起體內充盈的氣血,槍槍不離對方的周身,屢次擊中,只可惜有鎧甲護體,難以造成有效的傷害。
“啊!”王名橋怒吼一句,硬是扛著攻擊將斬馬刀掄起來,斜向上劈過去。
對此,秦源無可奈何,他身上可沒有穿著鎧甲,不然的話,就這種平平無奇的反擊,可以無視掉。
但現在,不得不架槍格擋。
“鐺!”
一招將秦源逼退之後,王名橋可算是能喘口氣,腳步飛快,向後邁了好幾步,把距離拉得更遠。
眾人看去,兩個人的位置恰到好處地恢復到最開始對峙的時候。
只是每個人都明白,局面翻轉了。
“該死的,不可以,不可以的!”王名橋一邊往嘴巴裡塞療傷用的丹藥,一邊還否認現實。
秦源可不會客氣,手持長槍,挺身再戰。
王名橋此時心虛得很,就想要故技重施,憑借著高境界帶來的力量差距,把秦源給震開。
斬馬刀和長槍又一次碰撞,令人驚訝的地方出現了,秦源將槍杆微微傾斜,接著翻轉,就把刀柄壓製住。
在王名橋瞳孔狂震,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槍頭直取面門,和雷霆那樣迅疾凌厲。
這一槍要是命中了,絕對可以直接爆頭,不給對方卸力的可能。
“哐!”
頭盔被一槍挑飛,在空中滴溜溜翻滾了數圈,無情地砸到擂台上。
王名橋靠著本能從必殺中活下命來,可這就是代價。
頭盔掉落,頭髮披散,然後在地上打起了滾,和一個乞丐差不多,讓不知情的人看到,絕對不會把他當成是王家二公子。
秦源收槍站立,沒有追上去。
至於王名橋,兩隻手在地上撐住,想爬起來,竟然都會失敗,第二次才踉蹌著站起身。
“發生了什麽?”王名橋呆呆地發問。
為什麽剛才對拚中自己吃了虧?
他不理解!
“想知道嗎?”秦源開口了。
“說!你到底使了什麽詭計?”王名橋咬牙切齒地問道。
“呵!”秦源偏下頭,看著台下,語氣平淡:“你可以問問你大哥。”
“大哥?”王名橋迷惑了!
這句話,不但讓他疑惑,場外除了寥寥幾人,幾乎全部陷入了疑惑之中。
徐開遠緊皺著眉頭,語氣帶著懷疑,輕聲問道:“兄長?”
“嗯!就是你想的。”
這番啞迷,讓大家夥頭頂的霧水更是濃鬱兩分。
王名盛這次沒捏拳頭,而是咬牙齒,咯咯作響,幾乎要給咬碎掉了。
主台上,水嘯天放下茶杯,點點頭,輕笑道:“不錯!”
也不知道是說茶不錯,還是說秦源表現得不錯。
石方鏡都快坐不住了。
他在心裡對著王家人是大罵特罵,罵了祖上十八代,早知道王名橋是這麽一個廢物,意志薄弱到如此程度,他理都不會理王家。
擂台上,秦源把事情說出來,給大家解惑:“為了讓我不熟悉你的劍法,而臨時改用斬馬刀,真的是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
“王名盛,這又是你的主意吧!可是,你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嗎?”
秦源此時已經把王名橋給無視掉了,隔著幾十米和王名盛對話:“你這個廢物弟弟,根本不會用斬馬刀,除了勢大力沉之外,沒有任何精巧變化之處。”
全場嘩然!
大家全都是武者,被秦源這麽一提點之後,再稍加回憶,頓時都清晰起來。
王名橋在最開始狂猛的進攻中,有好幾次將秦源斃命的機會,可是因為刀法生疏,根本抓不到,於是就這麽白白浪費掉。
王多之前喊那幾句話, www.uukanshu.net 不是胡亂講的。
然而,在純粹的力量比拚上,王名橋雖然對秦源做到了壓製,可是攻不破防禦,那就沒有意義。
“不,不是這樣的!”王名橋瘋了般搖著頭,整個人下意識後退,呐呐自語道:“不,大哥是為了我好。”
“不不不!”秦源伸出根手指搖了搖,“他不是為了你好,他是享受分析、指揮、掌控的優越感,以及在親眼見到事情按照自己推演發生時達到興奮的頂點。”
“王名橋啊王名橋,你真的是太可憐了!成為了親哥滿足自己欲望的工具人。現在,就讓我殺了你,以此來證明你是個廢物,你哥也是個廢物吧!”
秦源從懷裡摸出兩枚丹藥,放入嘴中服下,剛剛處於低落的氣勢又一次勃發昂揚。
他剛才那麽一大番嘴炮,除了攻心之外,就是給自己調整體內氣血的時間,可不是閑得無聊。
那邊,王名橋已經被打擊得心神恍惚,手酸腳軟,眼睜睜看著秦源衝過來,一時間都沒有做出反應。
“名橋!”雷霆般的怒喝聲在台下爆出,將他的心神抓回來。
王蹈天怒睜著虎目,須發倒豎,衣衫飄飛,剛剛他出手了。
他害怕,怕自己親兒子活生生死在自己面前,這個時候,他從沒有思考過,當自己殺人的時候,死者的親人是什麽情緒。
這句話效果不錯,王名橋從癡呆中緩過神,眼前就是明晃晃的槍尖,離喉嚨只有不到兩掌的距離,霎那間就可以到達。
“要死了嗎?”這是王名橋此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