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決鬥,騎著馬算什麽回事?”水嘯天來了這麽一句話。
石方鏡連忙站起來,手擺得像是在顫抖,對著陳捕頭喊道:“快,快,把那馬給我牽走,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是,大人!”陳捕頭回應。
他瞪一眼王名橋,玄勁境的氣勢嚇得他不由哆嗦,然後就被從馬背上提下來。
這個時候,一個人飛身上了擂台。
“大哥!”王名橋笑著喊一句。
王名盛露出個完美的笑容,給自己找個理由:“陳捕頭,我是來把馬牽走的。”
“大哥!!”王名橋又喊一句。
王名盛裝著無視掉他,擦肩而過之時,已經塞了個東西過去,然後才把馬牽走。
秦源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笑道:“你們的馬,白白長這麽長的臉,結果卻不要了,沒人教,沒人養,擅自跑上來。”
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王名盛目光嚴肅,和秦源深深地對視,然後才轉身離開。
王名橋被留了下來!
決鬥,即將開始!
“不公平,憑什麽他可以披甲啊!”徐開遠大喊道。
陳捕頭眉頭一皺,本來想直接無視掉,可想想之前出現的情況,心中直覺讓他轉動腦筋,解釋道:“本次決鬥,隻論生死,沒有其他規矩,沒禁止披甲。”
對於氣血境武者而言,有甲和無甲,差別很大,實力相同的情況下,基本上就是一邊倒。
“那等等,等我們拿鎧甲過來。”
“上了台,一切已定,休要多言!”陳捕頭冷冷地回應。
“決鬥,開始!”
說完這句話,陳捕頭猶豫再三。
按照和王家的約定,他要留在擂台上,在關鍵時刻出手,給王名橋施加幫助。
可現在,他很心虛。
思考良久,陳捕頭默默退至擂台之下,打定了主意,讓他們打:“好歹是氣血境三轉,打個氣血境二轉都打不贏,輸了活該!”
至此,終於沒有了干擾。
秦源和王名橋隔著數米距離對視。
“秦源,終於可以乾掉你了,準備好受死了嗎?”王名橋沒急著動手,先喊道。
“是嗎?”
“當然。”王名橋信心十足地說道:“首先,你身上沒有丹藥,而我,有很多。”
“其次,我穿著上好的鎧甲,你連一根毫毛都傷不到我。”
“還有,你現在很詫異,想不到我會使用斬馬刀,而不是劍,前期的準備都白費了。”
“不論從哪一方面看,你都死定了。”王名橋自信心不斷暴漲。
秦源微笑著搖了搖頭,淡定道:“好啊!你來殺了我啊!”
“哈哈哈!不急!”王名橋伸出手指搖了搖,又說道:“我本來想直接把你碎屍萬段,可是我哥心善,覺得你也勉強算個人物,給你個機會,自斷一手一腳,給我哥當牛做馬,怎麽樣?”
“你怕我!”
“啊?”
秦源往前一步,逼迫道:“你怕我。”
“放屁!”王名橋的聲音都變了,斬馬刀往前一架,大吼道:“你就是個賤民,運氣好有兩分練武的天賦,我怎麽會怕你?”
“要是不怕我,你們怎麽會策劃這麽多陰謀詭計呢?怎麽不堂堂正正地決鬥,將我斬殺呢?”秦源伸手一點:“你們做的越多,就代表越沒有打贏我的信心。”
“這其中的緣由就是,你怕我,你的實力很差勁,根本打不贏我,也不想和我進行生死決鬥。是你哥逼著你上台的,對不對?”
秦源轉過身,看向了王家,手指挪動過,輕輕一點:“王名盛,我說的對不對?”
場下,王名盛不由死死捏緊拳頭,指甲刺入掌心內,滲出了鮮血。
一切,都被猜中了!
場上,王名橋陷入了歇斯底裡,一邊搖著頭拒絕,一邊大喊:“不對,不對,完全不對!我比你境界高,我比你準備足,我比你身份貴,我一定能殺了你的。”
“啊!”
大吼聲中,王名橋狂衝前進,斬馬刀被他掄出一個圈,在空中仿佛劃出圓月,對著秦源橫斬過去。
“嘖嘖,真是廢物一個!”秦源搖著頭感慨道。
嘴上這麽說,表情也帶著嘲諷之意,可他的眼睛,清澈無比。
秦源很確定王名橋是廢物,可是,這是個對自己有威脅的廢物,他從沒有輕視過對手。
長槍豎著架起來,迎上了斬馬刀。
“咣!”
巨大的聲響之中,秦源被推得踉蹌兩步,看起來好似招架不住。
王名橋揮刀再進,嘴上還喊道:“來啊!你不是說我怕你媽?看我怎麽斬了你!”
他上了頭,一下快似一下,斬馬刀被他用得和長劍那樣輕巧,把秦源籠罩進去,只能見到無情的刀光,稍有不慎,就是被一分為二的結局。
秦源被逼得左支右拙,勉強支撐住,在那巨大的力量攻擊下,精鋼打造的長槍槍杆赫然出現道道凹痕,似乎要斷裂開來。
他咬緊牙關,手臂傳來酸脹感,體內氣血被瘋狂調動起來,和對方一次次對拚。
局勢,看起來對他不利啊!
王名盛剛剛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去,搖搖頭,把秦源帶給他的衝擊甩開,默默嘀咕一句:“有兩分小聰明, www.uukanshu.net 不過,死定了!”
王多擺出副焦急萬分的樣子,不斷轉著圈子,嘴巴停不下來:“二公子加把力啊!”
“哎呀!這一招太可惜了!”
“怎麽又被擋住了啊!”
“他怎麽還躲得開啊?”
“大公子,這樣子下去,會不會?”王多問道。
“該停下來了!”王名盛說道。
“兩個人氣血不繼了,要停下來緩緩!”徐開遠也做出了相同的判斷。
“這個機會,必須要趁機反攻,不然給王名橋服下丹藥的時機,不然的話,下一輪攻擊絕對擋不住的。”徐開遙冷著臉,和塊石頭一樣,神情很不安。
徐開遠不忍看下去,把頭偏開。
擂台上,一切果然如大家所預料的那樣。
王名橋一招將秦源震開之後,沒急著追擊,而是退後兩步,從懷裡摸出顆丹藥,一咕嚕給吞下去。
感受著體內有股熱流出現,氣血慢慢恢復,王名橋信心大增,又再度囂張起來。
“哈哈!秦源,你不是能說嗎!哈哈,剛才我是裝得,你中計了!接下來你就等……”
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王名橋滿臉愕然地看著秦源,往懷裡一掏,拿出丹藥服下,氣血再次澎湃。
“你……你怎麽可能還有丹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名橋又一次失態了。
“我懂了,你把許家的丹藥截胡下來自己用,沒有給武館的其他人,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秦源將長槍往前一指:“廢物,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