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身邊是那麽的寧靜,除了儀器的聲音啥也沒有,他看著手上和身上纏著的紗布有些迷茫,自己居然沒有掛,這麽奇妙的嗎?正當他疑惑時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走了進來。
“飛哥你醒了!”
“王月山?”
“還行,沒傷到腦子。”
“我這怎麽到醫院了?”
王月山聽到應飛的話止不住的笑。
“飛哥,不錯了,你沒進小盒子裡都是多虧了我啊。”
“聽你這意思,你知道你叔家裡那東西?”
王月山看著應飛直勾勾地瞅著他,不禁有些慌張。
“飛哥,說真的,我之前真不知道,後來我叔告訴我我才知道的。”
“然後你也不告訴我。”
眼見應飛要起來削他王月山立馬將應飛按住急忙解釋道。
“飛哥,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我的電話打不過去,那東西能擾亂信號。”
“瞅給你嚇的,我能真削你麽,怎麽說也是你救了我。”
“準確的講是我叔救了你。”
“你叔呢?”
“他見你沒事後付完醫藥費就走了,他讓我告訴你換個地方租房子。”
“知道了。”
“沒事,我給你找了個新地方,你肯定會喜歡。”
“你找的地方還是別了吧,我覺得我的命沒那麽硬,對了,那個東西究竟是啥?”
王月山臉色變得不太好,他看了看四周隨後在應飛的耳邊說道。
“飛哥,那東西是詭,我叔說你最近晚上不要出門,不然它容易去找你。”
“還能來找我?!”
“我叔能做的只是暫時驅逐它,這事你別告訴別人啊。”
“行,我知道了。”
應飛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王月山見狀便輕手輕腳地離去,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屋外,仔細看他的五官與王月山有許多相似之處。見王月山從病房走出他便讓其與自己出去吃飯。他們來到一家包子鋪,要了四籠小籠包後就坐在椅子上交談。
“月山啊,叔得提醒你,和這個人斷了聯系吧。”
“不至於吧叔,您多厲害啊,我肯定沒事。”
“厲害?你見識的太少了,反正聽叔的就對了,刪了吧。”
“額,行吧。”
王月山麻溜地將應飛的好友刪了連同電話都拉進了黑名單。他和應飛是高中同學,關系也算不上親密頂多就是一起聚聚堆吃個飯,叫他飛哥也只是大家都這麽叫他所以自己也跟著這麽叫而已。
應飛躺在病床上有些發愁,今天自己就得去上班了,這個樣子怎麽上,他緩了緩準備起床忽然冷風陣陣,他向身旁一看,好家夥,那個詭就在他身邊,王月山他叔這也不行啊。但他現在這情景都是半邊身子在小盒裡的人了,他也就沒太大情緒波動。
“姐,你給老弟一個痛快的吧,我不掙扎了。”
女詭沒有理會他只是呆呆地站在病床的一旁,本著不連累別人的好習慣應飛強挺著傷痛下了病床,穿好本來的衣服顫顫巍巍地辦理了手續離開了醫院。他慢慢地走到了一處幾乎沒有人來的小道上,找了個地方坐下後就看著眼前的女詭,然後等死。等了五六分鍾也沒見對方出手。可能到了太陽落山對方才會動手吧,想到這應飛決定在沒人的地方四處走走。
應飛逛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還不能放棄希望,不管怎麽說還有六個小時呢,現在九點半,四點左右太陽才下山,自己肯定能想出法子。也許去寺廟是個好選擇,應飛走到馬路邊打了輛車,司機剛要轉向發現車熄火了,試了好幾次也沒好使。應飛無語地看向坐在別一邊的詭,他不得不選擇下車。
他還真就不信這個勁,應飛打開手機地圖搜索附近最火的寺廟,剛要邁步前進就發現自己的衣服被詭扯住,怎麽使勁也動不了,他剛脫掉外衣詭就扯住了他的褲子,他個大小夥子總不能在外面脫褲子吧,會被當做流氓的。
“姐,你要這麽玩可就沒意思了,你這跟貓抓耗子有什麽區別?”
應飛沒指望對方回應自己,他還不準備因此而坐以待斃,應飛看了一下時間,想了想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決定先去吃個早飯。走進包子鋪先點了三份香菇肉餡的小籠包填填胃,再來份八寶粥真是美滋滋。
他看著身邊披頭散發的詭有些不是滋味,這貨真是礙眼,但自己似乎能整些花活,說乾就乾,走進二元店買了個塑料梳子,然後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裝模作樣地給詭梳理頭髮。
“姐,你就看老弟這手法行不行,要是滿意你就點個頭,要是不滿意你就挺著吧。”
過了十幾分鍾應飛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不禁有些得意,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方面的天賦,早知道就去幹理發了,正好借此機會看看這隻詭的樣貌。
迷人的大紅眼珠子, www.uukanshu.net 猛獸似的獠牙,枯瘦的乾屍面容訴說著它那不同尋常的美,美到應飛的心臟都差點停了,這什麽玩應啊!應飛閉上眼睛拍著胸脯緩一緩。
在應飛穩定心神時他借著刺眼的陽光似乎看到詭的身上纏著繩索,但看樣子它身上的繩索用不了多久就將會斷開,應飛仔細看了看,在肯定自己沒眼花之後他開始憑借著豐富的想象力和多年看小說和漫畫的經驗開始腦補。
目前來看這個繩索應該能夠限制詭的行動,按照現在快要斷開的效果來講,在最開始繩索應該是能完全製止詭的行動,而現在繩索即將斷開應該是代表著詭即將恢復所有的行動能力。可繩索明明還沒斷為什麽昨夜詭會攻擊他?難道是因為自己主動挑釁?或是因為白天有陽光?
應飛目前只能推出這麽多信息,雖說不知真假但到底還是有些可信之處,並且應飛有了新的思路。
這世上不可能只有他一個倒霉蛋,那肯定會有些人暴露某些信息,而這些信息也大抵會被一些相關愛好者接受到,例如他的某位神叨的老朋友。
應飛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打開電話撥通了號碼。
“劉奇星,我需要你的幫助。”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令人煩躁的笑聲。
“應飛,你【中獎】了?”
“從某種角度上講,我確實【中獎】了。”
“運氣不錯嘛,不愧是你。”
“這運氣給你好不好啊?”
對方隻留下了一句老地方見便掛斷了電話,應飛對此也早已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