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你會在這裡?”田義繼續問到。
“有沒有搞錯,這話應該我們來問你才對吧,你為什麽會來到這裡,又為什麽要暗殺我們?”張若如沒好氣的問到。
“對啊,到底怎麽回事啊,田義兄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李重勳也問到。
“我也不太清楚,李公子,我只是被一個神秘人告知,我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今晚會在這裡出現。”
“不共戴天的仇人?”李重勳疑惑的問到,此時,他的內心一緊,“二老還好嗎?”
聽聞李重勳這麽一問,田義目光突然變得暗淡,在燭光的搖曳下,仿佛還伴隨著淚光。
“他們已經不在了,前兩天被人殺死在家中。我正是被人引導,追查到此處的”。
聽到田義這麽一說,李重勳心裡也是一陣難過,不由的回想起當年他隱姓埋名,遊歷天下,在最困難的時候,甚至吃飯都吃不上了。正是碰到了田義一家那時力所能及的幫助了自己,才使得自己從窘迫中脫離。
“為什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李重勳強忍難過問到。
田義沉痛地說:“貪官汙吏橫行鄉間,他們壟斷土地,不斷增加老百姓的賦稅,逼迫無辜的人們無法生存。我們一家因為在老家活不下去了,才逃難到此,我想著能夠在京城附近找個活做一下,想不到父母竟然會慘死在此。”
“貪官汙吏橫行,肆意欺壓百姓,真是令人憤慨。”噲圖握緊拳頭,表情憤怒。
“當今天下,太平盛世下,又有多少這種不公呢。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李重勳用堅毅的眼光,看向田義,說到,“那你們在這是居住在哪裡?二老在哪裡發生的意外?”
“李公子,我在京城附近找了個活計,在一個酒館打雜,我不奢求工錢,隻想討口飯吃。酒館老老板看我可憐,乾活也有力氣,就把我們一家安排居住在後院的馬廄旁的一個雜物間。”
“後院的雜物間?”李重勳皺了皺眉頭。
“是的,那是個簡陋的地方,但我們一家也只能勉強糊口。就在前兩天,我在外面打雜到很晚,回來的時候,發現父母被歹人謀害。”田義咬牙切齒地說到。
“那你為何會找到此處?”張若如問到。
“我被人告知,如果我能今天在這幫他完成刺殺武三思的人,他就能將我的仇人是誰告知我。李公子,你知道的,當今天下,我隻認李唐一脈為天子,武三思我若擒之,必手刃而後快。”
“好一招借刀殺人手法。”李重勳說到。
“另外兩個殺手,是誰?”噲圖問到。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完全沒接觸過他們,只是在這次行動前一個時辰才匯合的。此地,也是他們帶我來的。”
“不好,看來這塊地方已經暴露,不能久留了。”張若如說到。
李重勳沒有應聲,但是心裡讚同若如的看法。
“田義兄,你的仇我們會幫你報的,我們會幫你找出殺死二老的凶手,不會讓那個人渣逍遙法外的。”李重勳用沉重的語氣說到。
“二老遇害的地方,被保護起來了嗎?”噲圖問到。
“被保護起來了,案發那晚我就去報了官,京兆府尹將現場封鎖了起來。”田義說到。
“那就好,我們可以想辦法,去現場勘察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張若如說到。
“現階段我們還是想一下怎麽離開此地吧。其余的你想太多也沒用啊。還你查線索,你會查線索嗎?”噲圖打擊張若如說到。
“你。。。”張若如竟一時語塞。
“噲大哥說的沒錯,當下我們還是要先離開此地為妙。”李重勳讚同的說到。
“你來的時候,確認是只有你們三個人一起來的嗎?有沒有別人跟來?”李重勳看向田義,問到。
“應該沒有,李公子,你知道我的,你讓我認字,我一個都不認識,但是你讓我確認我有沒有被跟蹤,我還是有信心的。”
“一切還是小心為妙,總感覺這事沒那麽簡單。能準確的知道我們的位置,對方肯定不簡單,先別管這麽多了,我們先收拾下自己,盡快離開此地。”
聽到李重勳這麽一說,大家才發現,噲圖的肩膀,滲出了一片血跡,眾人趕緊手忙腳亂,替他包扎好後,才想辦法著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