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風雨交加,但是我們不得不趕緊離開這,噲圖大哥你撐得住嗎?”李重勳看向噲圖,問到。
“沒問題,這點傷不算什麽事,我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的多多了,不要沒事,我們趕緊離開此處吧,免生更多事端。”噲圖回答到。
“好,那我們帶上田義大哥,抓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李重勳看向田義,此時田義滿臉愧疚和悔恨,為剛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自責。但是當下,他也沒有更好的去處,只能先跟隨李重勳離開,再做打算。
“李公子,大恩大德,田義難以言說,我是粗人一個,說不出什麽矯情的話,以後,我田義為你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我知道一條小道,應該還沒人發現過,是我以前上山打獵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既然現在就要離開,我們抓緊吧,走那條小路,安全一點。”張若如說到。
“好的,若如,那就麻煩你帶路吧。”李重勳說到。
一行四人,收拾好後,又仔細搜查了兩個已經沒了氣息的殺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物件出來,噲圖從殺手身上搜出了一根掛飾,但礙於黑夜襲人,實在看不清是什麽東西,只能小心收好帶走,待出去後再做計議。
此時小屋外面,狂風夾雜驟雨,大量的雨水衝刷了世間萬物的一切,先前的道路,已分不出來。此時,四人只能互相扶持,避免走失,跟在張若如後面一步步前行。
雨水打濕了所有人的衣服,四人都沒說話,世間只能聽到如野獸嘶吼搬的風聲,雨聲。擔心會有更多的埋伏,四人都顯得極為緊張。
此時李重勳心事重重,他不安的想到,“為什麽會有人發現如此隱蔽的一處位置,且殺手身手不凡,處處針對要害,後面肯定有更大的黑手。剛才從殺手身上搜到的物件優勢什麽?雖然看不清是什麽,但是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那個東西。”
李重勳越想越複雜,心中也越來越擔心,他擔心這件事後面有更大的陰謀,幕後之人的目的肯定不是簡單的把我們幾個人殺了而已,但是他要做什麽,怎麽做,這些李重勳越想越頭大,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寒風呼嘯,但是他卻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這件事不簡單,李公子,我越想越不對,另外兩人的身手,我覺得肯定是受過嚴酷訓練的。”田義愧疚的說到。
“剛才我搜身的時候,發覺他們身上,有很多傷痕,雖然看不見,但是憑借我的經驗,這些傷痕,我感覺有好些都有年頭了,而且,我覺得這些傷痕的形成,這些人不是普通的殺手。”噲圖這時也說到。
“我和噲圖大哥想的一樣,這些人身手極好,如果不是今晚我們運氣好,現在誰躺在地上,真的很難說。”張若如也如是說到。
聽完他們的說法,李重勳道:“這些人肯定是訓練有素的,但是現在到底他們受命於誰我們還不清楚,後續我們再計議,現在趕緊走。”
聽到李重勳這麽說,幾人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