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名不詳,異能系不詳,生肖年齡不詳,唯一被世人所知的就是他那傲視天下的一身異能,所修功法極多,但真正算是其看家本領的功法,乃是其自創的《禦女真經》。”
“那此功法屬於什麽類型的功法呢?”
“不知。”
“威力程度呢?”
“不詳。”
“經典的招式呢?”
“我就知道四樣,其實也不能算是招式,只能算功效,那便分別是禦女、禦人、天地挪移、平衡爆破。”
“具體是怎麽回事?”
“禦女,駕馭天下一切想駕馭的女人;禦人,駕馭天下一切想駕馭之人;天地挪移,想必你們都見過了,就是之前憑空出現在地都之前的那隻大手,那時“他”應該在美國,相隔萬裡之遙,憑空拿走了地都門頭上的帝字,如果不是之前見過“他”用過一次,我也無法確定;平衡爆破,你們也見過,那霸基地、衝繩基地的火山爆發就是。”
隨著國字臉老者緩慢的講述,一乾異能者也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默,細致的回想起了那憑空出現在地都之前的那隻大手,且最令人震驚的還是國字臉老者所言的那句“他”還身在美國的話語。
“性情霸道,超級護犢子,如果這天下有人敢動“他”規定的不能動之人,做了“他”定下的不能做之事,那留給自己的結果就是上天無門,下地無路的必死之路,想必你們都知道廣島、長崎那兩顆所謂的原子彈爆炸的真相吧?”
“不會也是“他”所為吧?”,隨著國字臉老子的話語,早就知道廣島、長崎那驚世的毀滅並非什麽原子彈爆炸,而是人為所致的異能者,也忍不住發出了聲試探性的話語。
“那是當年我還處在“他”考核期時的事了,當年我在練會了一些基本的異能後,便跑去到日本國內,準備給正在侵華的小日本來個釜底抽薪,哪知才踏入日本國內,便遭到了無情的追殺,於是我就向他求救了,結果在隔空抓回我的同時,“他”隨意拍了兩掌,廣島、長崎就成這了,只可惜呀,我最終還是未能通過“他”的考核。”
“那如果“他”全力出手呢?”,隨著國字臉老子惋惜的話語,一名異能者也忍不住發出了聲驚駭的話語。
“不知道,這天下應該沒什麽值得“他”全力出手了,不過要真是激怒了“他”的話,估計地球也算完了。”
“那“他”的成名戰呢?”,隨著國字臉老者的話語,一名異能者也忍不住發出了聲好奇的詢問。
“無人知曉,好了,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你們繼續執行任務去吧,切記李程個人的事情不屬於我們該插手的,但一定得保護好李程的父母,否則一旦出事,李程出面求他幫忙的話,估計“他”隨意的拍兩掌,不知那又得原子彈爆炸了,去吧。”
“是。”,隨著國字臉老者的話語,一乾異能者也隨即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地底的會議大廳之中。
“老頭,但願你能找到一個真正的傳人吧。”,隨著一乾異能者的快速消失,國字臉老者也在一聲充滿了期待的話語中,快速的隱去了身形。
此刻的南海大街上,李程也因為父母的事情得到了妥善的安排而變得心情舒暢了起來,在狠狠的咒罵完小日本和老美後,也再次開始了無所事事的閑逛。
“媽的,我也不能老這麽無所事事呀,要不也憑借著我的名氣,去弄個什麽保安公司之類玩玩,順便也收幾個跑腿的小弟。”,隨著一聲無聊的低語,仿佛如找到了目標般,李程也頓時便變得興致勃勃了起來。
但在短暫的興奮後,李程也再次陷入了為難,從未有過任何經商經驗的李程,隨即便也變得如狗啃刺蝟般,有些無從下手了起來。
“靠,我怎麽這麽笨呢,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張大隊長嘛,什麽手續之類的事情何必我在這瞎琢磨呢?”,隨著一聲興奮的話語,李程隨即便攔下了疾馳而來的的士,興衝衝的趕往了西華派出所。
在的士司機熟悉的左拐右轉之下,在南海還不算高峰期的交通狀態下,李程也在張大隊長下班的五點半前準時趕到了西華派出所的大門之外。
“張大隊長,你這是要去哪呀?”,就在張大隊長夾著公文包,苦悶的溜達處辦公樓,正欲趕往自己的私家車之際,李程也在一聲戲謔般的話語中,出現在了張大隊長的面前。
“有事明天再說,今天我已經下班了。”,被李程蠻橫的剝奪了自己多年辛辛苦苦,膽戰心驚的貪下的所有財產的張大隊長,也在心情無比鬱悶間,沒好氣的回絕了李程的話語。
“喲,幾日不見,我們張大隊長脾氣漸長呀?”,隨著一聲戲謔般的話語,李程也在快速的摘下遮擋住了自己半個臉頰的巨型太陽鏡,露出了自己真實的面孔。
“你你你,……”
“你什麽你,別那麽激動,我今天不是來收錢的,我是來找你辦事的。”,隨著張大隊長又怒又怕,緊張得語無倫次的話語,李程也在直接奔向了主題。
經過簡單而又快速的詢問後,終於漸漸明白了辦保安公司的手續的複雜性的李程,也乾脆做起了甩手掌櫃,直接將自己的身份證丟給了張大隊長。
“哦,對了,張大隊長,如果這次事情辦好了,我就多給留一百萬,畢竟你撈錢也撈得擔驚受怕了不是?,另外,你再給我多辦幾個身份證吧,除了姓不變,其他的都隨意了。”,在扔下了一句幾乎另張大隊長吐血的話語後,李程也在快速離開的身影中,期待起了自己針對美國大名鼎鼎的黑魔保安公司而想出的黃神保安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