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茜,別問那麽多,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把你的卡號給我,一會我給你卡上打八百萬過去,你幫我買好房子,裝修好,買好家具,剩下的就算是給你的辛苦費。”
“李程,要不了這麽多。”,已知道房子的價值僅僅只需五百多萬的柳茜,隨即便嚴肅的拒絕起了李程。
“柳茜,我肯定不可能長呆在南海,我父母那邊你能照顧的話,就順便幫照顧下吧,說實話他們兩老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南海,我也實在是放心不下。”,隨著柳茜的拒絕,已十分相信柳茜人品的李程,也在一聲嚴肅的話語中,如相信朋友般,將自己的父母無形的托付給了柳茜。
“李程,到底怎麽回事,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柳茜,這麽說吧,因為某些原因,我現在連和父母見面都不行,至於具體的,你還是別問了,知道得越多,對你也越不利,異能者的事情遠比你們想象的複雜。”
“好吧,李程,但我也只能是盡力而為。”
“我相信你。”,隨即李程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話語,柳茜也在微微的甜蜜中再次變得嬌羞了起來,讓車內也充滿了濃濃的曖昧之感。
“李程,你走了以後,還會來看我嗎?”,就在這濃濃的曖昧之意中,柳茜也忍不住發出了聲如鄰家女孩般柔若的話語。
“會的,別忘了,你還是我的房東呢,呵呵。”,隨著一聲半開玩笑認真的話語,李程也在林肯停在紅燈之前的瞬間,在輕柔的撫摸了下柳茜柔順的秀發後,便在柳茜戀戀不舍的注視下,猛然拉開了車門,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之中。
林肯依舊如蝸牛般穿梭在南海密集的車流中,但車上的柳茜則在柔柔的音樂中,陷入了少女思春那難以斬斷的愁思之中。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才見了那個臭家夥一面就會滿腦子都是他的影子呢?”,隨著一聲略帶羞澀之意的話語,柳茜也在下意識中望向了被李程用咖啡潑濕的短裙。
“呸呸呸,我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隨著一聲讓自己羞澀得滿臉赤紅的話語,柳茜也在下意識中撫摸起了被李程摸過的那些發絲。
而此刻的李程,則在南海的驕陽下,滿身大汗的閑逛了起來,在毫無意識的閑逛中,認真的思考起了到底是誰要要自己小命的大事。
“麻痹的,小日本,老美,你們給老子等著,等老子把老頭最拿手的禦女真經給弄到手了,看老子不用老頭那招天地挪移大發拿乾淨你們國庫中的存款,老子就不姓李了。”,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後,李程也只能本能的將怒氣都撒在了被自己禍害不淺的小日本和老美的身上。
而此刻的南海國安中心特事組的成員,除了保護李程父母的那九名成員外,其他的也再次匯聚在了地底的會議室內,在國字臉老者的主持下再次召開了全員會議。
“一號、二號,給大家介紹下你們見到的情況,”
“李程遇刺,殺手為兩名天子號級別的劍者,據我們初步分析,應該不是我們中的成員,否則不可能一直是我們沒有受到任何信息的默默無聞之輩。”
“結果呢?”
“李程傷,兩名刺客一個重傷,一個攜帶著重傷者逃跑。”
“劍招如何?”
“人劍合一。”
“什麽?,你說李程能在猝不及防間抵擋住兩名人劍合一的劍客?”,隨著一號嚴肅的話語,那名一直開口追問的異能者也不由自主的變得震驚了起來。
“也不是,主要是其中的一名刺客被李程玩命式戰法給震懾了, 否則後果應該是李程死,兩名刺客一死一重傷。”
“一號,你有幾成把握擋下這兩劍?”
“半成。”,隨著這名異能者的追問,一號也在滿臉苦笑中,說出了自己最大可能的估計。
“他果非常人呀,據我們的消息,李程練習異能的時間也就半年不到吧?”,隨著一號的話語,國字臉老者也在滿臉羨慕中發出了聲由衷的話語。
“從李程出現在帝都起,四個月零十八天。”
“哎,如果當初我能通過“他”的考研,那我至少也是一個準神級的超級強者了。”,隨著一名異能者精確到天的回復,國字臉老子也忍不住發出了聲惋惜的感歎。
“一號、二號,你們也去怡園吧,匯合十八號他們,嚴密守護,千萬不可讓人有機可乘,否則一旦出事了,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後果,明白嗎?”
“你們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雖然“他”並不承認我是他的傳人,但我是出自“他”門下是無法否認的事實,而你們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他”並不承認的徒孫輩,趁今天我也簡單的跟你們說說這個大家一直諱莫如深的“他”吧。”
隨著國字臉老者的話語,所有的異能者也頓時都變得興致勃勃了起來,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都極力的想知道在華夏異能界大名鼎鼎,在整個世界的異能者中威名赫赫的“他”,但卻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讓整個異能界都諱莫如深的“他”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