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北走向門口,敲了兩下門,立刻就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口令。”
“瑩瑩!是我們。”衛博立即宣布。
“鳥兒不吃糖。”安小北在屋裡的人提出抗議或者更糟之前,迅速給出了的正確口令。
他可沒心情再和衛博爭論一次關於口令安全的問題。
“歡迎回來!”
門應聲打開,現出一個滿臉笑容、年齡不超過12歲的小女孩。
“你們拿到那個東西了嗎?拿到了對吧?”
“那還用說!”衛博立刻大笑起來。
“有咱們最棒的二人組加上幫手怎麽可能失敗呢?”
“沒錯,他們在英勇地扭頭逃跑時起到了很大的分散注意力作用呢。”王倩莎嗤笑道。
“當然,當然。”林星漢誇張地揮了揮手。
“我相信瑩瑩能理解戰略撤退的必要性。”
“嗨,大個子馬駿馳。”瑩瑩其實並沒有太在意他們的對話,她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個大麻袋裡裝的是那個東西嗎?!”
“是的。”馬駿馳簡單地點點頭,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這……好多啊!”瑩瑩加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老大。
“這麽多的話,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大塊吧!”
“具體的分配會交給唯夏來處理。”安小北微笑著說,
“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想進來先休息一下,然後再吃晚飯。”
“哦?哦!”
瑩瑩加因為興奮而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擋住了門口,趕緊側身讓開,顯得有點慌亂。
“保持冷靜,總是很重要的。”馬駿馳走過她身邊時建議道。
“即使被槍擊中也不要驚慌失措,那樣你才活得更久。”
“謝……謝謝你!”
就這樣,一行人進了屋。
經過入口處短短十幾步的走廊後,他們步入了一個寬敞的大廳。
不過,考慮到滿地的睡袋和廉價床墊,或許將其描述為一個避難所更為貼切。
大廳裡到處都是年輕的孩童們,三五成群地玩著各種各樣的玩具。
甚至還有幾個青少年混在其中。
他們傾向於與最小的孩子們保持一定距離,而且數量明顯少得多。
而在大廳的盡頭,一位黑衣老者坐在那裡,周圍環繞著孩子們,破敗不堪的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這個綽號,因為他就像一隻……
“老烏鴉!”
他身邊的一個孩子大聲喊道,向他展示了一個看起來相當昂貴且已被解開的謎題盒子。
安小北還記得他們是從一條商業街上的商人那裡偷來的這個玩意兒。
“乾得好,星楚。”
當安小北帶著他們的隊伍走近時,老者依然面帶笑容。
“繼續保持,你每解開一個謎題都會讓你變得更聰明一些。而聰明是非常好的品質。”
“老烏鴉。”安小北走近這位長者,向他微微鞠躬致意,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我們已經得到了目標物,但他們有所準備,消息已經在工業區傳開了。”安小北立刻匯報。
“我認為下次我們應該在夏至日提前一天行動,然後再連續兩次襲擊同一個地方,以混淆他們的判斷。”
“遲早有人會識破我們的規律。”馬駿馳在一旁補充道。
“我本以為亞倫會察覺到這一點的。”
“這是我的疏忽”老烏鴉歎了口氣。
“前兩天我把亞倫派去執行另一項任務了。那是一項比半準備狀態下的安保問題嚴重得多的任務。”
“我現在就要召開緊急會議,在場的各位加上你們五個,就是所有人了。”老者說著,五人小組立即收起了輕松的狀態。
關於老烏鴉,人們可以說很多,但他對自己的同夥從來都是認真對待的。
現在安小北看到,房間裡的幾乎所有青少年都站了起來,朝大廳的一側走去。
事實上,是朝著一個特定的入口。
他們居住的這座建築很久以前曾是一座鄉村會堂,後來在再工業化時期被黑石休憩區擴張所吞沒。
之後這地方在新興貧民窟中逐漸衰敗,直到老烏鴉發現這裡,並決定在這裡開展他的慈善使命。
這些背景信息之所以重要,是因為這座建築內有許多大小不一的房間,甚至還有一間真正的會議室,他們現在就正準備用這個會議室。
會議室裡甚至擺放著一些椅子和一張桌子。
桌子後面坐著另一個與安小北年齡相仿但略大些的英俊青年,戴著標志性的眼鏡,袖口沾染著墨跡。
“所有人都到了。”老烏鴉環視了一下房間,點了點頭。
淚水幫有24位“成年人”擁有投票權,盡管其中只有老烏鴉一人實際超過了20歲,而大多數人都不到16歲。
當安小北注意到馬駿馳像往常一樣將門鎖好以防偷聽時,所有人在房間裡聚集起來。
“亞倫, www.uukanshu.net 說明一下情況。”
“好的。”戴眼鏡的青年嚴肅地站起來說,
“有一個非常危險的情況,不僅在整個貧民窟,而且在整個黑石休憩區內。”
“根據我的調查,可以肯定地說,老燕子已經死了。”
“什麽?!”王倩莎驚叫起來,安小北也幾乎按捺不住自己。
雖然很少有人見過老燕子,但每個人都聽說過他。
畢竟,他在破解保險庫方面曾是這座城市無可爭議的最佳竊賊。
他曾經臭名昭著地從一位魔法領主途經此城時的保險庫中盜走了一枚傳家戒指。
“你有多確定?”馬駿馳皺著眉頭問,雖然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幾乎完全確定。”亞倫搖搖頭,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名聲和他的舊事跡,當他的人頭出現在公會時,我就會完全確信了。”
“是高級賞金獵人嗎?為了抓到老燕子,他們需要一名能乾的施法者以及阻止他逃跑的人。”安小北猜測道。
“我認為情況要糟糕得多。”亞倫再次搖頭,安小北注意到他左手不安地抽搐了一下。
“老燕子違反了第三條戒律。”
“該死。”林星漢低聲咒罵,安小北感到一陣寒意直竄脊梁骨
“第三條戒律是什麽?”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三歲、是房間裡最年輕的少年不確定地問道。
安小北絞盡腦汁也無法想起那個男孩的名字。
“公會的戒律,”安小北解釋道,
“雖然它們更像是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的良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