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滿臉欣喜,腳步輕快地走下了演武台。
與此同時,一個清秀的少年也一臉期待地走上了台。
少女見其面色一僵,“師叔祖。”其嘴裡吐出如蚊鳴般的話語。
閻興此時在萬眾矚目之下也沒有裝備多余的特性,所以並沒有聽清這個少女說了什麽!
但這並無大礙,他淡淡地對她點了點頭,隨即與其擦肩而過,走上了賽台。
雖然眼前這個少女似乎是有什麽心事,但他現在可沒空和純情少女掰扯。
畢竟作為宗門天驕的他可不缺乏愛慕者。
與之相對的,對於這些追求者,閻興現在可是避之不及!
沒辦法,養靈寵的靈石就已經是一個無底洞了,哪裡還有多余的靈石娶老婆呢?
更別說,剛剛那還是一個築基境界的女修!還是一個煉丹師!
惹不起!著實養不起!
“嘿!小子,想什麽呢?
怎麽?想泡你剛剛那位師姐?”
對面的海祇選手也走到了台上,面上帶著一抹揶揄的微笑。
“可不要大意哦!這一場可是決定雙方丹道交流勝負的!
你們之前實戰已經輸過一次了,想必你現在應該壓力很大吧?”
“啊?壓力?”
閻興看著對面頭頂五顏六色的角質頭髮的妖豔少年莫名地反問道。
“哈哈!不必擔憂!”那少年哈哈大笑,“我知道你看到我海柒-血珊之時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但不用擔心,這畢竟是交流賽,本公子會給你留些顏面的!
本公子可不是什麽不懂風趣的妖,會讓你回去有個交代的!
當然啦,之後你可得把你認識的森浮宗的小妹妹都介紹給本公子,就當做是對本公子一點小小的報答吧!”
閻興聽著這海祇少年越來越不對勁的話,本想開口打斷。
但這時,光幕恰好升起。
看著那少年還在那裡對他擠眉弄眼,閻興決定不在管他。
這少年自信心如此膨脹,難保不是又是有某種特殊天賦,這可是涉及到他的巨額獎金,他必須全力以赴!
若是因為大意,讓那麽多靈石,貢獻點和獎品不翼而飛,閻興至少要後悔一百年!
將丹爐取出,再從儲物袋中將準備好的靈材拿出,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閻興靜下心來,將靈材如往常一樣一一投入煉丹爐之中。
在超腦特性的作用下,閻興的大腦格外清晰,有條不紊地將靈材逐一提煉,融合,凝丹。
丹爐下的火焰在閻興的操控下一溫一熱地炙烤著丹藥。
隨著那團糊狀塊漸漸圓潤,一股淡淡的馨香也從丹爐飄進了閻興的口鼻。
聞到這股馨香,閻興感到自己的血液仿佛都沸騰了幾分。
隨著丹爐中的火焰熄滅,三枚丹藥也隨之飄出丹爐。
閻興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露出了笑容。
“還行,三枚完美!應該能贏了吧!”
他轉頭望去,只見那少年正站在光幕之內呆呆地看著他。
“森浮宗閻興,你的丹藥是否已經煉製成功?現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五個時辰,你是否選擇立刻上交丹藥交給評委團查驗?”
這時,桌子一旁的一個海螺內傳來了裁判的聲音。
閻興聞言點了點頭,按下桌子一旁的按鈕,撤下了光幕。
隨著光幕撤下,丹香四溢,幾個老頭也來到這裡仔細地觀察著這三枚丹藥。
“完美!完美!居然還是完美!”
一個老頭髮出了驚歎聲。
“這是有準二階丹藥之稱的護脈丹吧!”
幾個評委老者如同沒見過世面的樵夫一般看著這三枚丹藥,連連發出讚歎!
隨即,在一個領頭老者的帶領下,幾個老頭來到了閻興的面前。
“閻興少俠不愧是丹院老祖親傳,果真英雄出少年啊!
老夫幾人一致認為,我們幾人不配對這一爐丹藥評頭論足!
此場比賽的勝負還是由丹院院長親自定奪吧!”
那老者似是面帶慚愧地說道。
“不是,幾位長老,這是何意?”
閻興不解地看著面前幾位衣著講究,仙風道骨的老者。
要知道本次交流賽所有的評委都是從森浮宗長老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要知道想要擔任森浮宗的長老,至少得在某一方面達到三階也就是金丹造詣!
而眼前這幾位更是在三階丹道上已經是登峰造極的大師了!
“非是不願,實是老夫幾人不能啊!”
“前輩莫要與晚輩說笑了!”閻興還以為這幾位長老與他開玩笑,半是吹捧地說道,“不過是幾枚煉氣期丹藥罷了,你們怎麽可能沒資格評判呢?”
“閻興小友可莫要再捧殺我等了,這一爐三枚完美品級護脈丹,再給老夫等人鑽研百年也是做不到的!”
在閻興與這幾位評委拉扯之時,看台上觀看的薑文也察覺到了不對,飛身來到了賽台。
“怎麽回事?”
“院長,您可算來了!您師弟煉製的丹藥我們實在是不敢也沒資格多加評判啊!”
“這是何意?我師弟煉製的丹藥難道就不是丹藥了?”
薑文乍一聽還以為這評委是在暗嘲閻興,頓時勃然大怒。
“非也,非也,是老夫失言了,唉,還是請院長看看再做評判吧!”
那領頭老者苦笑一聲後,鞠了一躬,帶著幾個評委退到一旁,露出了被小心擺放在桌子上一個玉盒。
“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在耍什麽花樣!”
薑文冷哼一聲,走到桌旁,打開玉盒。
霎時間瞳孔一縮。
“師弟?這三枚護脈丹是伱煉製的?!”
“啊?是啊!怎麽樣,還行吧!”
閻興聽著薑文有些不對勁的語氣,也沒在意,如往常一樣與其輕松地說道。
“天才啊!天縱之才!師弟!你一定是我丹院近百年,哦不!近千年的氣運所在!”
薑文轉過身,拿著手中玉盒的手都在微微發顫,面上神色卻是愈發激動!
“師兄,這…怎麽突然這麽誇我!
師弟不是一直都是嗎?”
“哈哈哈,對對!我師弟一直都是這森浮宗,哦不,是這萬元界數一數二的天縱之才!”
薑文聞言出奇地沒有沉默,而是大笑著附和著閻興。
“師兄,你怎麽了?”閻興訕笑著擺手,“別突然這麽誇師弟,師弟怪害怕的。”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在這眾目睽睽的兩州的丹道交流賽之上,你們森浮宗這麽沒規矩的嗎?!”
眾人轉過身,只見一個俊朗的藍眸尊貴少年,正怒發衝冠地看著他們。
“是三王子啊!抱歉抱歉,是我森浮宗失了禮數。”
薑文賠笑著說道,隨即話音一轉,將手中的玉盒打開朝向三王子。
“不過依我看,這丹道的最後一場交流賽也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你不妨看看我手中的這盒丹藥,你們台上的這位血珊瑚一族的小朋友能否煉製得出來?”
三王子瞥了這玉盒中的丹藥一眼,霎時間瞳孔微縮。
“這是護脈丹?!是他煉製的?”
“哈哈,不錯,這三枚護脈丹正是本人的師弟,森浮宗丹院親傳弟子閻興所煉製!”
薑文的嘴角完全無法抑製,越來越大。
“好!這場本王子代表我海祇認輸了!”
三王子臉上震驚一閃而過,深深地看了閻興一眼,走下了台。
閻興看著還在光幕之內抓緊煉丹,全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的妖豔少年,猶豫了一瞬,還是對著離去的三王子大聲喊道。
三王子沒有回頭,其帶著還在看台上的眾多海祇人徑直離開了這裡。
“師弟啊,既然你已經比賽結束了,這天色也不早了,也早點回去吧!
師兄也得趕緊回去了,師傅他老人家海等我給他匯報戰況呢!
對了!明天記得再來這裡,要領獎的!”
薑文見海祇眾人已經離去,也對著閻興說道,隨即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閻興這才注意到已經入夜了。
他看了一眼還在煉丹的騷包少年,無奈地歎了口氣。
“對不起了,你們家王子都不要你了,那我也隻好先走一步了!
至於妹子?恐怕至少在森浮宗你是泡不到了!”
帶著愉悅的心情走在回洞府的路上,看著天上缺了一角的月亮,也覺得今日其散發的月光比往日要溫暖一些。
靜悄悄地打開洞府的大門,走了進去。
院內,五株月華草正散發著盈盈的微光,似與天上的月亮交相輝映著。
池塘內,一隻晶瑩的水母輪廓格外清晰。
他沒有選擇驚動它們,而是默默地來到臥室。
看著正趴在窗邊的糯米和小八,閻興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輕手輕腳地將兩個小家夥抱起來,將它們放在了榻上,將被子蓋好。
“小八今天還沒聽故事,小八沒聽故事睡不著的……”
聽著小八嘴裡嘀咕的夢話,閻興低下頭,親了小八的額頭一口。
“今天沒有故事,補償小八一個愛的親親。”
閻興輕聲說道。
接著又忍不住親了旁邊的糯米團子一口。
“嗯…齊全啦!
呃,不對!小白虎嘞?”
閻興看了一眼床邊原本應該有一張小白虎的軟塌的位置。
那裡如今空空如也,就像本來就沒有什麽一樣。
閻興焦急地站起身來,快速掃視了一眼房間。
“沒有?”
他疾步走了出去,快速掃視了一遍院子。
“也沒有?不對,嗯?”
閻興看著臥室門外左側的一個白團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一顆白色的小腦瓜搭在自己的雙爪上,對著大門的方向。
“這個小笨蛋,在屋裡等不就好了,外面這麽冷,怎麽睡得好!”
閻興緩緩拖著軟塌的底部,將其抱起,踱步來到床邊,將其慢慢地放下。
閻興又看了一遍屋內屋外,整個洞府的景象,確認沒問題後,方才來到了床邊,也躺了上去。
臨睡前,臉上還掛著一絲笑容。
“真是的,沒一個省心!
我這麽辛苦,今天晚上就小小地偷懶一下吧!”
夜色愈濃,這個小家裡的成員們也都融入了這片夜色之中。
第二天,臨近午時。
第一縷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閻興的臉上。
他微微皺了皺眉,慢慢睜開了眼睛。
床邊,糯米和小八已經在窗台上蹦跳著,享受著晨光的溫暖。
閻興坐起身來,看著它們倆精神抖擻的樣子,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你們倆倒是起得早。”他輕聲說道,然後轉頭看向小白虎的位置,發現那顆白色的小腦瓜依舊睡得香甜,四肢朝天,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小懶虎,起床了。”閻興伸手輕輕拍了拍小白虎的腦袋,但小家夥只是換了個姿勢,繼續呼呼大睡。
無奈地笑了笑,閻興站起身來,走到院子中做起了早晨的修煉。
隨著他體內靈力的運轉,周圍的靈氣開始緩緩流動,五株月華草仿佛也在這股氣息的熏陶下變得更加生機勃勃。
修煉完畢,閻興回到屋內,看到小白虎終於醒來,正打著哈欠,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糯米團子和小八則是活力滿滿,圍著閻興轉來轉去。
“哥哥,你昨天都沒有給我們講故事今天要補償小八的!”
“嗷嗚!”
“好了, www.uukanshu.net 我知道了,今天帶你們出去玩!”閻興笑著對它們說,接著轉身對著池塘喊了一聲,“星夢,出來咯!今天帶你們去看比賽,還有從海祇來的使團哦!”
一路上,森浮宗的弟子們看到閻興,都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帶著幾個小家夥來到了森浮演武場,此時,演武台上正進行著激烈的比賽。
閻興帶著小家夥們來到了看台之上。
“師兄,我來了!”
“嗯,先看看這器道比賽吧!煉器與我們煉丹可是有諸多相同之處,多看看說不定還能觸類旁通,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哦,好!”
閻興敷衍地答了一句。
“哈哈,知道你心急獎勵,別著急!等今天比完了,才開始頒獎,在此之前你師兄我也沒辦法的!”
“行吧!”
閻興聞言無奈地說道,將目光轉移到了演武台之上。
演武台上,森浮宗的修士和海祇的選手正各展所長。
一邊是火光衝天,錘聲陣陣,一位身材魁梧的森浮宗修士正在鐵砧上敲打著一塊發亮的鐵塊,每一次敲擊都似乎要將鐵塊打入地下,引來一陣陣驚呼。
另一邊則是水汽蒸騰,一位海祇選手正在用手中的長杓攪動著一團沸騰的液體,那液體時而變成各種形狀,又在其靈力的引導下恢復原狀,讓人不禁感歎其對靈力和煉器材料控制的精準。
“煉丹分水煉和火煉,這煉器也行?”
閻興以及幾個小家夥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精彩的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