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此言何故?”
葬厄面色震驚,向前一步,急切道。
這俊和尚一邊把玩著佛珠串,一邊走至棺槨前,並不作答。
垂眼看去,素白的手輕輕在棺槨上撫摸著,這才慢悠悠答道:
“據可靠消息,白長青自十年前便已入關避世,突破神元之上,十年間,在外行事的,不過只是一具分身罷了。
多日前,盧州探子來報,那青雲寶山早已封山,觀內弟子作鳥獸散....”
他話音止住,抬眼望向這石窟之上,眼神似是望透了壁壘,直達天際。
半響才低下頭來,輕聲歎息:
“那可神元之上啊,傳說中的境界,豈是這般容易就突破的。
千百年來,那傳說中的境界至今無一人登至。
他若功成,豈不是成了這千古第一人了?!”
度倫似笑非笑般搖搖頭,語氣信心滿滿:
“此番閉關,乃是這位真君自突破神元以來最虛弱的時!
也正是——除了他的最好時機!
錦州白蓮掌教玉春風與那白長青積怨已久,當年他差點死於白長青的劍下,成為那第四人,所幸被殿下救下,如今,早已是我們這邊的人。
介時,赤礁島和血浪山以及這位白蓮掌教,三位神元境的魔道尊者,將於良辰吉日之時,親至青雲寶山。
三人合力,斬了那白長青!”
此言之震撼,讓身旁二人沉默良久。
“阿牟吧嘛呢吽叭咪.....”
直到這葬厄念誦了一句佛經後,這才開口道:
“如此這般...甚好甚好!”
姬許神情自得,語氣輕松:
“事到如今,江南數州之地,幾乎盡數落入我們手中。
背後有那龍宮撐腰,介時父親復活後,設立新朝,宣稱正統,便能直接將大雍南北割裂!
以父親的天賦,有半朝之運,亦能勘破壁壘,邁入那傳說中的境界!”
度倫看了二人一眼,冷聲提醒道:
“莫要自傲,世間之事,瞬息萬變,是非成敗未定前,變局,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他目光看向葬厄:
“師兄,且與我說說此地之事吧...”
……
棺槨之中。
白辛仙聽得驚懼神顫,二人對視,宮卿雲歎息一聲,憐憫的看了前者一眼,默不作聲。
‘送信...閉關...封山...又將觀內弟子與山下百姓全部遣走...’
‘莫非師傅早就料到了,不,是一定料到了,很久之前便知道了.....’
白辛仙心情沉重,內心空蕩蕩的。
三位神元境修士的劫殺,縱使他在內心對白長青再如何自信,也不免...
‘信中之事,李雲河的隱瞞,是否又與這事有關呢?’
‘還有這姬相....’
此間事態,有太多太多的細節與因素是白辛仙從未了解的。
他甚至都不清楚這十年來,陪伴他在山上的師父到底是不是一俱分身。
師父又為何派他來送信?
並且隱瞞此間之事....
白辛仙理不清緣由,隻覺心緒混亂,默念了幾遍靈訣才緩過神來。
他將這些事情細細的告知李玄尺,對方的表現,如他心中所想無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玄尺驚道,滿臉不可置信。
當白辛仙說出將有三位神元魔修劫殺師父時。
李玄尺更是激動的炸毛起來。
“不可能....辛仙,你誆騙我!”
過了許久,他才接受這個事實,低聲呲道:
“這些個混蛋,奶奶個腿的....”
白辛仙不去打擾對方,這番消息對於師兄來講,確實是過於沉重了。
即使是他,現在心中依然也不好受。
這時,宮卿雲脖頸上掛著的一塊玉佩開始微微發亮,閃著熒光。
他面上轉瞬即逝間,閃過一絲緊張之色,迅速將這玉佩收了起來。
白辛仙注意到了這點,有些疑惑,卻也沒問。
就在這時,高台之上,一陣清光閃過,又有一人出現在了這裡。
她膚如凝脂,眉如遠山,披著天青色的裙紗,後腦用簪子扎起一個丸子頭,青絲散披在背後,氣質出塵。
五官亭亭玉立,竟比那身材婀娜多姿的黑裙女子還要美上幾分。
身著天青色衣裙的女子眉眼平靜的注視著幾人,不動聲色的將脖子上正在發光的玉佩滑入胸口。
目光看向那俊和尚時,略微有些驚訝,這才開口:
“幾位,許久不見!”
葬厄微笑著,雙手合十,誦念了一句佛號後,語氣尊敬道:
“倩柔施主多日不見,修為愈發精深了....”
“許久不見,倩柔施主!”
度倫單手合十,笑著回了一禮。
“切...”
‘喪家之犬...’
姬許冷哼一聲,雙手抱胸,不去看她。
四人商討一陣後,卻又是在置議那青雲道觀之徒如何解決。
這叫倩柔的女子蹙眉,輕聲道:
“吉日將近,這二人實力低微,一人更是變作無用的獸寵,不足為懼,莫要因此擾亂了計劃....”
聞言,姬許冷笑著,譏諷了一句:
“你又怎知他二人不足為懼?我修魂道多年,有日晚,我從那李玄尺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極其恐怖氣息。
氣息猶如神元。
絕非玄靈能比,若要因此誤了計劃,倩柔姐姐可擔待不起吧。”
“那你待如何?”
倩柔冷眼看她。
姬許聞言一滯,她確實想不出有什麽好辦法,剛才所言,不過是故意譏諷這女人罷了。
“好了好了,二位小姐莫要再爭論了,此乃小事,莫要傷了感情。”
葬厄如和事佬般,勸解道。
度倫這時輕笑一聲:
“在我等眼皮子底下,不管那李玄尺身上有何手段, www.uukanshu.net 只要吉日一到,量他如何也無濟於事,師傅都快死了,這做徒弟的,又有何懼?”
倩柔聞言,微微點頭:
“確實,只需不去管他二人即可,若真有什麽手段,也定不長久,不然也不會一直化作靈貂之軀顯現人前。
真有什麽手段,到時候讓那老泥鰍給他逼出來即可。”
度倫輕輕輕頷首,表示讚同。
葬厄也在一旁點點頭。
對於幾人來說,李玄尺縱使再有手段,待吉日一到,也無濟於事。
畢竟從他們的視角來看,李玄尺可不知道幾人的存在。
三人既已如此,姬許也不再多說什麽,默認同意此事。
“既然如此,且聚且散吧,我還有事,先行告退一步了。”
度倫單手合十,說告一聲,身形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姬許冷哼一聲,橫眉看了倩柔一眼,揮袖揚起紫色彩光,消失在了原地。
葬厄單手合十,告念了一句旁人聽不懂的佛語,然後說道:
“貧僧就留守此地,修補陣法,倩柔小姐,吉日再見了。”
說罷,這高大的胖和尚便化作一道一道流光向著一方洞口飛去,不見了蹤影。
此處高台,最後就隻余下這叫倩柔的女子一人在這裡。
她抬手摸了摸胸前垂著的玉佩,眼神隱晦複雜的觀望了棺槨一眼,隨即化作清光消散。
ps:這裡應該沒有吳彥祖,陳冠希,彭於晏,黎明,尊龍,梁朝偉了吧?
哦喲,我的個娘嘞,外國人撒,這是,你是萊昂納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