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畜生!簡直就是一窩子土匪!
林杉雖然自認不是什麽聖母之人,但是胸中良善仍在,見不得自己的同類被如此虐待、侮辱。
他死死握住手中的三叉戟,殺戮的欲望正在高漲!
...
時間慢慢過去,小樓中的狂歡也逐漸停歇,劉大盤發泄完欲望後,命令手下將這些女奴關起來,自己則是懷著滿足的心情登上了二樓。
這末世啊,可真是他劉大盤的好日子啊!
那些往日瞧不起他的臭女人,如今還不是像母狗一般趴在地上任他施為?
特別是那個叫何明霞的臭表子,以前仗著教師的身份,沒少在大街上辱罵他,現在她還敢狗叫嗎?
他劉大盤每天都乾這個臭表子一次,乾一次用匕首在她背後劃一刀,然後還要再對著她的臉撒泡尿,讓她罵老子!哈哈哈哈哈!
劉大盤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滋味,醜陋的臉龐頓時裂開一道難看的笑容,光頭上滿是惡心的褶皺,猥瑣的眼神中露出快意。
回到房間後,劉大盤將門窗仔細鎖好,然後將一把土槍放在枕頭旁,枕頭下面再放上一把菜刀,最後再沉沉睡下,難聽的鼾聲頓時在黑暗的房間中響了起來。
劉大盤天性多疑,雖然自恃實力強大,但仍然十分小心,誰知道那些小弟畢恭畢敬的眼神下面有沒有藏著其他心思?
...
夜已經深了,值守的守衛都悄悄打起了瞌睡,可何明霞睡不著。
她瞪大眼睛,神情麻木,如同死了一般倒在肮髒的床墊上。
其實她真的寧願死了,看看她現在的樣子,還不如死了呢!
嘴巴裡含著一個臭襪子,這是為了防止她咬舌自盡;渾身赤裸,滿是淤青與血痕,還有煙頭的燙傷,她背後的傷口更是密密麻麻,觸目驚心,有的甚至都嚴重化膿了;兩隻手臂被人用暴力弄折,無力的癱軟在兩邊,整個身子都散發著惡臭,根本不成人形。
淚,早就流幹了,現在能流下的,大概只有血了罷?
何明霞作為劉大盤老大的禁臠,自然是有“特殊地位”的,被單獨被關在一個房間裡。
其他女人就沒有這個好運了,八個女人以及兩個小孩子被丟在一樓最裡面的會議室裡。
十個人的吃喝拉撒都在這間會議室,導致裡面惡臭無比,被自衛隊員戲稱為“豬圈”,而這些女人則是低賤的“母豬”。
每天的狂歡派對上,自衛隊員們都會在痛飲烈酒後,再把這些“母豬”拉出來J汙折磨,如果不慎弄死了,劉老大也不會生氣,屍體直接扔出去就行了。
這些人渣在這十來天裡,過得便是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人性的惡在這一棟小小的二層小樓裡體現的淋漓盡致。
...
午夜,這個時候的夜最深,天最黑,也最適合殺人。
林杉悄無聲息的爬上二樓,為了防止發出聲音,他早就提前脫掉了靴子。
林杉之前透過小窗子看得清清楚楚,當時只有一個人身形壯碩的光頭男人上了二樓,其他人都在一樓各自找了房間休息。
所以林杉大膽猜測那個男人應該是這個土匪窩的土匪頭子,從體型來看,那個土匪頭子也最有威脅,本著擒賊先擒王的打算,林杉決定首先來弄死這個土匪頭子。
眼下林杉通過打呼的聲音順利地找到了劉大盤休息的屋子,見房門緊閉,林杉也並不嘗試強行破門。
這土匪頭子屋中情況未明,貿然闖入不是智者之舉。
這間房間雖然被劉大盤鎖好,可他並沒有鎖隔壁的房間,這就給了林杉可乘之機,他偷偷溜了進去,又通過窗戶悄悄爬到了劉大盤窗戶外,借助空調外機站立著。
林杉嘗試著伸手拉動了一下窗戶,發現劉大盤居然把窗戶都鎖得死死的,心中不禁暗罵了一聲。
這個該死的畜生!居然這麽多疑!
無奈,林杉只能仔細觀察了幾分鍾,找到劉大盤睡覺的位置後,悍然破窗而入。
“咣當!”
玻璃破碎的聲音突然響起,劉大盤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向窗戶方向,只見夜色中一道黑影猛地向他撲來。
劉大盤瞳孔緊縮,感覺一道勁風撲面而來,那黑影手中的武器似乎是長柄的,瞬間便刺到了他的面前。
生死之間,劉大盤根本來不及摸床上的武器,隻來得及微微側身,避過要害。
三叉戟則刺中了他的左手手臂,巨大的力量從武器上傳來,竟然直接將他的臂骨都扎了個對穿,劉大盤的半邊身子都被釘在牆上。
劇痛襲來,劉大盤來不及發出痛呼,知道現在已經是到了生死危急的時刻,也是毫不猶豫的發動了能力。
只見他本就壯碩的身軀仿佛吹了氣一般膨脹,肌肉如同塊壘一般漲起,同時整個人都大了一圈。
這便是劉大盤的能力,【肌肉轉化】,可以在短時間內將自身的脂肪轉化為肌肉。雖然結束後會脫力很長一段時間,而且脂肪轉化多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在使用的時候會帶給他強大的力量。
得到【肌肉轉化】強化來的強大力量,劉大盤頓時覺得自己行了,怒吼一聲右手揮拳砸向黑影。
黑暗中林杉也看不清劉大盤的動作,直覺感知之下,對方似乎從正面向他發起了攻擊,下意識的松開三叉戟,並攏雙臂格擋起來。
然而落在他雙臂上的攻擊卻讓他十分意外。
弱,實在是太弱了。
這一拳的力道比起當初暴君屍王打他那一拳簡直是如同小孩子的拳頭一般無力、可笑。
見林杉正面擋下這樣一拳後動都沒動,劉大盤一愣,似乎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林杉久經戰鬥,驚訝歸驚訝,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根本不會如劉大盤一般,在戰鬥中走神而露出巨大破綻。
只見林杉反手抓住劉大盤的手腕,右手五指飛速合攏,似乎將全身的力量都攥進了拳中,同時腰腹肌肉連同肩膀也如同波浪般湧動,猛地向前遞出一拳。
拳鋒之快,甚至在空氣中劃出了“嗚嗚”的呼嘯聲。
這一拳太快,也太猛了。
劉大盤有心躲避,但在使用能力後,雖然他的自身肌肉量得到增加,但神經傳導還是如同平常一般,兩者完全無法匹配自如,一時間卻是根本躲避不及。
而這短短的時間,便是生與死的天差地別。
“砰!”
林杉這一拳直接打中劉大盤的胸口,巨大無匹的力量當即打斷了劉大盤胸口七八根肋骨,甚至就連他的心臟,都在那一瞬間被打得停止跳動了一霎。
劉大盤隻覺自己被一輛時速超過一百公裡的汽車正面撞中,自己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撞得七零八碎。
他雙眼一黑,喉頭也是一甜,一口鮮血當即就要噴出。
而林杉的攻擊卻不止於此,左手松開劉大盤無力的手臂後並指如刀,以迅猛之勢一手刀劈在劉大盤脖子上。
劉大盤喉嚨突遭猛烈攻擊,那口鮮血來不及噴出,便在口鼻中溢出。
如此狠辣的攻勢之下,劉大盤根本毫無招架之力,軟軟的倒了下去,不過因為左手被三叉戟釘住,並沒有完全倒下,攤在牆壁上進氣少出氣多,眼看便不活了。
林杉面無表情,伸手摸了摸劉大盤的鼻息,似乎是已經死了,但林杉仍不放心,面對敵人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
他雙手抓住劉大盤的頭,使勁一擰,“哢哢哢”的骨頭斷裂聲響起,劉大盤的頭竟然被林杉直接擰了一圈。
林杉滿意地拍了拍手,將三叉戟從牆上取下,離開了房間。
至於劉大盤的土槍,林杉則並沒有動,不熟悉的武器最好不要使用。一點點失誤便有可能是生與死的差別,正如劉大盤一般,若是他平常多使用自己的能力,做到如臂使指,也不至於躲不開林杉那迅猛的一拳。
格殺劉大盤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分鍾,最大的聲音不過是林杉撞破玻璃的聲音,而這種聲音也根本不足以把一樓房間裡休息的土匪吵醒。
林杉在樓梯靜靜等待了幾分鍾,發現這些土匪並沒有醒來後,也是一陣鄙夷,這群人如此粗心大意,當真是不配活在末世之中。
林杉悄悄走到一樓,一樓就熱鬧了,呼嚕聲此起彼伏,看來這些畜生在發泄完自己的欲望後都睡得很死。
想到之前他在小樓外看到的畫面,這些畜生對那些可憐的女人所作所為,現在居然還在這裡心安理得的睡大覺,在殺了劉大盤後他胸中的殺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加熾烈,仿佛有一團烈火,不停地灼燒著他的心。
林杉在走廊反覆檢查,確認土匪們佔據了一樓所有的房間,共計8個辦公室。走廊一端末尾的會議室關押著那些可憐的女人,另一端靠近樓梯口的則是廁所,廁所旁單獨關押了一個女人。
眼下林杉便躲在樓梯下面的隔間中,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那些傳出鼾聲的房間。
這些土匪晚上喝了不少酒,有不少的概率會起夜,而這個地形正適合他埋伏,現在能多殺幾個土匪後面進攻的時候也能少幾分危險。
不多時,正如林杉所料,一個身影從其中一間辦公室裡走出,踉踉蹌蹌地往廁所走來,似乎仍在宿醉中。
林杉冷笑一聲,看著獵物逐漸走近,瞅準時機欺身而上,左手捂住其嘴巴,右手的匕首快速一抹,那人的眼睛猛地睜大,汩汩鮮血頓時從林杉手掌縫隙中溢出。
林杉將這人的屍體拖到樓梯口,繼續潛伏。
一晚上,林杉故技重施,竟在這個小小的樓梯口殺死了六個人,屍體堆滿了整個樓梯隔間。
算上之前殺死的劉大盤,以及門外打瞌睡的兩個守衛,之前還風光無比的“土頭自衛隊”,如今只剩下6人還在房間中酣睡。
遠處的深暗天色漸漸變淺,林杉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等守衛換班發現,說不定他就得面對好幾條槍。
幸好之前有兩個愚蠢的土匪在離開後沒有關門,林杉直接推門潛入,將仍在酣睡的兩個土匪刺死。
剩下四個土匪則在一個房間中,門死死鎖著,想進入只能強行破門。
不過林杉並沒有選擇立刻破門,而是偷偷靠近門口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死了一個靠著牆打瞌睡的守衛,另一個守衛被近在咫尺的響聲驚醒,睜開眼睛後看到的畫面頓時讓他亡魂皆冒:只見一個青年手持長長的三叉戟,面容冷酷地將自己的同伴刺穿,同伴張大嘴巴想發出警示,嘴裡卻滿是鮮血,只能無力地發出“嗬嗬”的聲音。
這個守衛都被嚇得呆住了,甚至忘記了拿起手中的土槍,他根本沒有想過有人敢進攻他們“土頭自衛隊”。
林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抽出三叉戟後便向他衝來。
見林杉衝來,那守衛終於反應過來,慌忙抬起手中的土槍朝著林杉開了一槍。
“砰!”巨大的槍聲響徹凌晨小樓,裡面睡覺的四個土匪當即被吵醒,林杉上午見到的絡腮胡子也在其中,他們神色驚慌地爬起來,躲在窗子後面往外打量,還以為是JC來了,畢竟他們犯下的罪一樁比一樁重,每個人槍斃十次都不嫌多。
林杉在發起進攻前就料到這個土匪會使用手中的土槍攻擊他,早在他抬手摸向槍把的時候便提前變向了,整個人就如同獵豹一般忽然躥到了這個守衛的側面。
守衛隻覺眼前一花,手中的土槍不自覺瞄準林杉上一瞬間停留的位置,驚慌之下並沒有重新瞄準便開了槍。
土槍的彈藥填裝十分麻煩,需要手動將槍膛打開,塞入土製彈藥,這守衛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填充第二發,也就是說,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林杉如同鬼魅一般繞到守衛的背後,借助身高優勢,伸出右臂直接將其脖頸鎖住,同時左臂靠上完成裸絞,這守衛瞬間便暈了過去。
林杉伸手將其脖頸扭斷,往最後那四個土匪所在的房間走去。
絡腮胡子等人在屋內等了一會兒,發現自那一聲槍聲響起後便不再有其他聲音傳來,自然知道不是JC來抓他們了,紛紛放松下來,那槍聲估計是守衛看到了喪屍來不及預警突然發射的。
絡腮胡子唾沫橫飛的罵道:“媽的!飛子這兩個蠢貨!大早上開啥槍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要是把老大吵醒,等下肯定要抽他幾鞭子!”
一個小弟猶猶豫豫地問道:“龍哥,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龍哥剛想罵一句“不對勁個錘子!”隨後一想現在可不比以前,末世之中的危險隨處可見,也就把罵聲咽了下去,點頭指使這個小弟出去看看情況,他們三人則是重新躺回床上休息。
那小弟兩下穿好衣服,伸手握住門把手一扭,發現今天門把手似乎有點不好扭動,於是更加用力,“哢!”的一聲,終於將門打開了。
可門外迎接的並不是清晨的涼風,而是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那匕首正中他的咽喉,這小弟剛剛發出尖叫聲,頓時被打斷,如同一隻被攥住脖子的鴨子一般,隻發出了一半嚎叫聲來。
房間內的龍哥剛閉上眼睛,聽到小弟莫名其妙地怪嚎了一聲,隨後便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頓時火冒三丈地吼道:“你嚎你馬呢?站那當門神呢?還不快滾出去!”
然而小弟仍然一動不動,場面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死寂中。
另一個靠近門的小弟終於發現了不對,站在門口的兄弟在嚎了一半後,嘴裡不停發出“嗬嗬”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有點熟悉,就像是....
就像是液體倒灌進氣管的聲音,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前幾天他往一隻“母豬”嘴巴裡撒尿的時候那“母豬”便發出的是這個聲音。
而剛出門的兄弟手裡也沒拿水啊,那這個時候灌到他氣管裡的是什麽液體呢?
總不能是血吧?哈哈。
這小弟乾笑了兩聲,突然反應過來,似乎還真有可能是血。他顫抖地說道:“龍...龍哥,出...出事了!”
龍哥當然也反應了過來,立馬起身抓起放在身邊的土槍,警惕地瞄準門口。
整個“土頭自衛隊”共有四把土槍,門口值班的人拿兩把,老大劉大盤拿一把,他作為二當家自然可以拿一把,可惜葛為強的能力還不能改造槍械,不然他們的火力還能更猛。
就在他剛剛抬起槍口瞄準門口的下一瞬間,站在門口的小弟突然被人從外面踢了進來,屍體狠狠地砸向舉槍的龍哥。
龍哥下意識地便開了一槍,然而所有的鋼珠都打在了小弟屍體上,根本沒有擊中後面的林杉。
林杉在把小弟屍體踢進去後,整個人便以極快的速度撲了過去,如同一隻正在捕食的獵豹一般迅猛。
龍哥在那槍全打在屍體上之際便知道要遭,反應也是極快地往一個發愣的小弟身後撲去,整個人的身體都蜷縮著,減少被打擊的面積。
林杉見絡腮胡子居然如同耗子一般躥到了另一個小弟的床鋪上,手中的三叉戟也立馬改刺為掃,以沛然巨力橫掃那個方向。
龍哥自然是反應極快的彎腰躲過這一掃,同時趁勢往前一滾,竟然滾到了林杉的背後。
雙方的這一系列攻防看似很慢實則只在兩三秒之間,足以可見這龍哥身手不俗,在末世前估計是什麽特殊人士。
另一個小弟就沒這麽幸運了,他只看見了一個人突然闖了進來,同時手中的武器也如同迅雷一般砸向自己的腦袋。
“噗!”
這小弟的頭如同一顆西瓜般被林杉砸碎,汙物四散而飛。
坐在另一個方向床上的還有一個土匪,這土匪的表現倒是要好一點,慌忙拿起一旁的開山刀,砍向林杉的後背。
而林杉仿佛後背長了眼睛似的,往前一跨,便躲開了這一刀,同時腰腹發力,擰身使出一招回旋踢,右腿如同長鞭一般擊中那土匪的頭。
“哢吧”一聲,那土匪的頭直接被踢斷了,整個人往一旁飛去。
龍哥這個時候剛剛爬到門口撿起菜刀,見轉瞬之間兩個小弟都命歸西天了,登時被嚇得冷汗直冒。
龍哥末世前在東南亞混過一段時間,學過一點拳法,回國了便跟著劉大盤混黑社會。他是有點見識的,看到林杉的一招一式便知道林杉身手可怕,點子十分扎手,以他的三腳貓功夫,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上林杉估計幾秒鍾便會被打死。
媽的這還是人嗎!一腳把人的頭踢得轉了好幾圈!
龍哥連滾帶爬地跑出房間,本想往樓上跑去尋求老大的幫助,可借助漸亮的天光他分明看見了樓梯口堆積的十來具屍體!
再加上整棟樓此刻都寂靜無比,除了自己慌亂的喘息聲便不再有其他聲音,自然是反應了過來,此刻整棟樓除了他以外,怕是沒有其他土匪活著了。
自己的實力自己知道,早已被酒色掏空,要是盲目逃跑的話根本不可能跑得過裡面那個怪物,怕是還沒跑出門口便被抓住弄死了,而此時此刻便只有一條活路了。
龍哥面露凶光,一頭撞進不遠處的會議室,裡面的幾個女人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她們之前自然也聽到了槍聲,但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看到龍哥赤裸著身體衝進來,以為又要糟蹋她們,頓時害怕不已,嘴裡塞了臭襪子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龍哥隨便抓了一個女人,左手使勁的提起那女人因恐慌而發軟的身體,右手則是提著菜刀搭在女人的脖子上,強作凶狠的神色根本掩蓋不了眼中的驚慌,死死地盯著逐漸打開的會議室門。
門後走出一個提著三叉戟的青年,正神色冰寒地看著他。
林杉本來緊緊追在龍哥身後,看到龍哥衝進會議室,下意識地想投出手中的三叉戟,但是怕掌握不好力度傷了其他人,錯失良機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哥劫持一個女人。
“你...你他媽的...殺...殺了我們這麽多人,放了我!不然我...我就殺了她!”
龍哥實在是太害怕了,聲音都因恐懼而顫抖,小弟慘狀和屍體還在他的腦海中回蕩,這才短短一晚上啊!
整個“土頭自衛隊”十五號人都死了!那不是十五頭豬!那是十五個青壯男人!更別提還有三把槍了。
可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從對面那個手持三叉戟的男人眼中,看不到其他東西,只有深沉的殺意,那冰冷的殺意讓他直哆嗦。
聽到龍哥的威脅,林杉沉默著,只是死死盯著龍哥的雙眼,似乎想用眼神把他瞪死。
龍哥見林杉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盯著他,那眼神盯得他菜刀都快握不穩了。
但龍哥是個亡命之徒,知道越是害怕便要越是凶狠,他大罵道:“媽的,你以為我不敢殺嗎!”
隨後手中的菜刀貼近女人的脖頸,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肌膚,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下。
林杉右手死死的握住三叉戟,腦中正在急速思考著對策,但是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正無奈著,林杉的眼神掃過被劫持那個女人的眼睛,昏暗的天光下他看到那女人望向他的眼神中竟然沒有害怕,而是混合著解脫、釋懷、感激的複雜之色。
那是怎樣一種眼神?
林杉不知道,他隻覺得一種名為狂怒的情緒正如同冰冷的火焰在胸口熊熊燃燒著,直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燒得灰飛煙滅。
他知道那女人已經做出了選擇。
下一瞬,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女人猛地撞向緊貼皮膚的刀刃,雪白的刀刃瞬間劃破她的喉嚨,她眼神中的神采正在飛速退去。
這本該肆意綻放自己美好年華的女子,如同豬狗一般死在了肮髒的地獄中。
“死!”林杉抬手,用盡渾身力量將手中的三叉戟擲出,三叉戟如同淡藍色的雷霆,擊向那女人和龍哥。
林杉的咆哮聲響徹龍哥的腦海,直將他嚇得呆愣起來,手中的菜刀都握不穩了“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下一瞬藍色雷霆穿透女人的身軀,又直接刺入龍哥的身體。
龐大的力量去勢不減,帶著不斷噴血的龍哥飛向身後的牆壁。
“砰!”
龍哥與牆壁狠狠撞在一起,受到牆壁阻擋,三叉戟在龍哥胸口帶出一個大洞,身後的會議室牆壁竟然也經受不住這一戟的力量,同樣被扎穿了一個大洞,三叉戟便順著洞口飛了出去。
龍哥在空中便咽了氣,死得不能再死了。
會議室中的其他人都被這一系列變故看呆了,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得救了,紛紛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林杉一個個地將這些女人嘴裡地襪子都取出,將這些哭泣的女人和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帶出會議室,送到門口,又返回一樓將何明霞救出,伸手將她們的手臂一一扳正、複原。
這群女人孩子相互擁抱著,痛哭著,跪下來不停向林杉磕著頭,林杉則手足無措地將她們一一扶起。
此時最黑暗的夜已經過去,朝霞爬上天空,一抹陽光灑在這群不幸的人身上,恍若天堂降下的救贖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