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們頭天剛走,翌日早晨喬思進就被二師叔魯進叫了過去。
“聽說你師父新收了一個記名弟子?”
“是!前些日子收的。”
“為什麽收她?”
“為什麽收徒侄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因為她有我們峨眉的令牌。”
“是前天開會時在你身邊的那個嗎?”
喬思進想了想,“是!”
“叫什麽名字?”
“張佑男。”
“哦!知道了,你回去吧。”
喬思進滿腹狐疑的退了出來,他搞不懂二師叔要幹什麽。
下午,這位二師叔來到了藥園,在藥園轉了起來,喬思進看到馬上迎了過來。
“你帶我去後面轉轉。”
喬思進默默在前面帶著路。
張佑男拿著鋤頭正在藥園裡給草藥培土。
“師弟!你過來。”
“師兄!”張佑男把鋤頭搭在肩上走了過來。
“這位是我們的二師叔。”喬思進說道,張佑男立刻行禮。
“不必了。我就是隨便轉轉。”魯進仔細的打量著張佑男。
張佑男尷尬的低下頭,用手輕輕扶了一下額頭上的頭髮。
魯進看到了額頭上的刺字,嘴角不自覺的微微跳了一下。“你忙吧!我去那邊看看。”說完他向別處走去,喬思進趕忙跟了上去。
張佑男看著遠去魯進,讓她想起了在怡香院的日子,她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可捉摸。
傍晚喬思進又一次來到了張佑男的住處。
“師弟…”喬思進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吧!”張佑男淡淡的說。
“二師叔說看你有眼緣,想收你為入門弟子,說等師父回來打聲招呼就行。”
“這好像不合規矩吧?”
“師弟你不知道,這二師叔先祖因為與二師祖有舊,因此他是二師祖安排進來的,因怕別人說閑話因此安排給了咱師祖,師祖沒辦法就收了。”
“那我要不願意呢?”
“這個!你最好還是自己跟他說吧。跟你說實話吧,他是看上你了。就是師父在也要讓他三分。”
“知道了!謝謝師兄你回吧!明天我自己去說。”
喬思進搖了搖頭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入夜張佑男躺在床上,全無睡意腦子裡回憶起以前的過往,不知不覺的天就亮了。
張佑男早早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出了門。
這魯進所在的大殿好不闊氣,魯進坐在上面的蒲團上,微笑的看著張佑男。
“二師叔,徒侄在煉丹方面一竅不通,恐讓師叔失望。另外我已經拜師了,這樣做恐怕不合規矩。”張佑男站在下面顯得不卑不亢。
“我觀你與我有緣。因此一竅不通可以學!至於你師父那裡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何況你只是個記名弟子。在我這裡煉丹製藥,在也不用在受風吹雨打,豈不更好。”
“二師叔也看到了,我以前的經歷很複雜,並不適合在師叔身邊。”
“來這裡的都是追求長生不老之人,不用在意繁文縟節,跟我在一起能讓你長生不老,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得的,你不心動嗎!”
“師叔!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我隻想平平淡淡的,怕是要讓師叔失望了。”
魯進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可知道直接拒絕我的後果!”
“師叔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魯進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還好沒有第三人在場。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佑男。
“你會後悔的。”魯進牙縫裡蹦出來了幾個字。
“多謝師叔抬愛,徒侄回去了。”說完後張佑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張佑男的心情卻格外好。
喬思進遠遠看到張佑男回來了,他立刻跟了上來。
“師弟你真的給回絕了?”
“要不然呢!”
“這二師叔可不好得罪,你以後要難過了,你自己以後凡事小心吧!”
“多謝師兄!”說完張佑男徑直走了回去。
國師府前的獅子披了白,正門的匾額上也掛了白布。柏木生走上門前的石階,門上的仆人一看認得正是國師的師父,立刻迎了上來,把眾人讓了進去。因為萬歲有旨如果天師的師門來人,一定要好好招待。
不長時間禮部尚書王現帶著禮部侍郎黃堅代表萬歲前來來看望。柏木生代表師門謝過了朝廷,並告知朝廷峨眉不會坐視不理,定要為朝廷和國師討要說法,請萬歲安心。王現和黃堅一聽立刻進宮把消息帶給了皇上,皇上聽後心情大好,並把消息告訴了安國公,讓安國公把請來的高人與國師的師門見上一面。
安國公得到消息立刻請了趙存明和裘正風,來到了國師府,說明來意。柏木生立刻去回稟了師父。甄雪想了想對柏木生說道:“去把你二師伯請來。”
“是!”過了一會兒。
“師妹你這…”
“師兄你在這等候就好,我出去迎迎!”齊安看著師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甄雪帶著柏木生和花有卿來到門口。因柏木生和花有卿都見過安國公,都相互寒暄了幾句。安國公介紹了裘正風和趙存明,柏木生也道出了甄雪的身份。
三人相互一禮表面上波瀾不驚。 可心中都吃驚不小。甄雪把眾人讓了進去,來在客廳,齊安正站在門口等候。甄雪又相互介紹了一下,眾人在廳中都落了座。齊安和甄雪與裘正風雖然沒見過可都以聞名已久,倒是這趙存明卻讓二人吃驚不小。尤其是甄雪她能夠感到這趙存明雖然進階元嬰不久,可他身上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力量,深不見底而且亦正亦邪。
趙存明也吃了一驚,那齊安還好,可這甄雪卻深不可測。他立刻問那劍靈,“這女人什麽境界,好生厲害。”
“主人她離突破到分神就是一層紙了。”
“怪不得我看不出她的深淺。”
仆從上了茶,安國公立刻說道“不知各位怎麽安排啊?”
“國公大人,我還有一個朋友沒到,想來就這一兩天了。人齊後我等會徑直飛去破那大陣。不知二位道友意下如何。”甄雪說著看向趙存明。
“道友既有安排,我沒已經。”裘正風道。甄雪端著茶杯看著趙存明。
“諸位道友,我資歷淺薄一切聽從安排。”趙存明說道。
甄雪喝了口茶,微微一笑:“不知趙道友師出何門!”
“甄道友見笑了,我就是一介散修,不入流不入流。”
“趙道友謙虛了,破陣時還要仰仗趙道友啊!”
“在下定會盡力,可水平有限還望不要見笑。”
“哎呀!你們就不用謙虛來謙虛去了,有這麽多高人破那什麽大陣手到擒來。我老頭子做回主,來人排宴,我要代表朝廷為諸位接風。”安國公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