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太陽好像是在和人們躲貓貓,天空中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陽的一丁點輪廓,壓抑感籠罩著整個京城。
朝堂上的爭吵就沒停過,自從國師出事後,朝廷中就分成了兩派,一派主戰,一派主和。在朝廷裡爭的是不可開交。
安國公安永定做為主戰派的中堅力量這幾日連急帶氣終於病倒了。躺在病榻上的他還在琢磨接下來如何堅定皇上的主戰態度。安國夫人因為不放心,一直在旁侍奉。
“老爺雖說要為國鞠躬,可身體要是垮了一切都是枉然。”
“婦道人家你懂什麽!現在已經不是國事而是天下事了,我死不死的又能怎樣!”安永定說完後又是一連串咳嗽。“也不知道我的書信到沒到龍虎山!”
“唉!你與那龍虎山上的高人只是一面之緣,你敢保那高人會來助你!”
“要不然怎麽辦?”
“淨兒在外面請了一個師傅,淨兒向我已經推薦好幾次了,希望你能見見。”
“哼!什麽師傅!都是江湖騙子,她還少讓人騙了,唉!”
“你就見見吧!這要不然淨兒天天磨我。萬一真的對你有用豈不更好!”
安國公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安國夫人見老爺今天精神還好於是決定今天和老爺說起此事。她退出門來看著等在門口的女兒是又愛又恨,沒好臉的說:“去把你那不知道那裡冒出來的師傅叫過來吧,你爹他同意見了。”
安淨聽完後一溜煙的跑沒了,安國夫人看著她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來自摘雲山會來後趙存明就來尋這安淨,這安淨把他簡直就是給供了起來,他正好在這些時日穩固法力,只是給了安淨一顆丹藥,安淨服用後頓感身輕如燕,精氣滿滿。對這師父更加佩服。
“師父!師父!”安淨還沒進屋就大喊起來。
“莫急!莫急!有話慢慢說!”趙存明看著興奮的安淨緩緩的說道。
“我爹爹他想要見你了!快跟我走。”
趙存明微微一怔,“是你給我引薦的嗎!”
“快走啊!師父。”
“我本無意名利仕途,有何必呢!”
“師父當你有了名利就有了資源,對您的修煉也是有好處的啊!快走吧師父!”
趙存明搖了搖頭起身跟了出來。他這是第一次去正殿,安淨像小鳥一樣在前帶路。
“娘!娘!我師父來了!”
趙存明來到安國夫人面前抱拳一禮。安淨介紹著。安國夫人也是頭次見趙存明,不由得一驚只見這人雖然年前可仙風道骨不入俗流,立刻就高看了一眼。
“小兒頑劣,還請不要見笑!請進。”
“不敢!”趙存明跟著進入了寢殿。
安國公坐在床榻上端詳來人,趙存明抱拳一禮,並未鞠躬。安國公臉上略有不悅。
趙存明看在眼裡。“國公身體抱恙,脾傷心亂,不適合久坐,我這裡有五潤丹一枚,國公可安心服用,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既然如此,那先生請便吧!”安國公閉上眼睛說道。趙存明退了出來,一旁的安淨小嘴撅的老高。本想攔住師父可轉過心思就進了寢殿。
“爹!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安淨抱怨著說道。
“淨兒怎麽和你爹說話呐!”安國夫人喝道。“老爺,我看淨兒這次找的師傅還算靠譜,這丹藥你看…!”
“拿水來!死馬當活馬醫吧!”安國公喃喃道。
丹藥入口安國公立刻感到身上一股暖流在五髒裡不停的遊走,然後又在四肢發散。安國公身上的病感覺立刻好了一般,直嚷嚷餓。安國夫人一看大喜過望,馬上派飯。這安國公已經好幾天沒像樣吃飯了,飯菜上來後也不顧什麽形象了,立刻狼吞虎咽,美美的吃了一頓飽飯。飯過吃茶時,立刻派人,“快去把淨兒的師傅請過來。快,馬上!”安淨看著這一切嘴一直都在咧著笑。
趙存明回屋不長時間就有人上門來請,他一點都不意外。在次來到寢殿,安國公立刻起身相迎。
“高人莫怪!這幾日朝堂上鬧的不可開交,我也心神恍惚,多有怠慢,勿怪啊!”安國公笑道。
“豈敢!豈敢!國公有話不妨直說。”趙存明抱拳道。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國事。”安國公清退了左右,看著安淨,“你也下去。”
安國夫人拉著安淨的衣角出去了,安淨回過頭對著安國公做了個鬼臉。
“請問高人尊姓大名啊!”
“在下趙存明。”
“快請坐!”
“謝坐!”
“不知趙先師是何門何派?”
“不敢!在下不過是個散修。”
“唉!英雄不問出處。進幾日先師可聽到什麽傳言?”
“在下一直都在府內,並不知道。”
“萬歲親封的國師,前幾天在家中突然被削了首,頭顱到現在也沒找到,在屍體邊有封信,原來是那北疆的妖人作祟,在北部邊境做下一個什麽日月大陣,說二月內不能破就做法屠盡中土之人。朝堂上現在是吵成了一鍋粥。有主戰,有主和。不知趙先師有何高見。”
“國師的師門可有動靜?”
“已經派人前去通知了。我同時也去求當年的一位龍虎山上的故友幫忙,天下人的事天下人都有責任。”
“在下不才,倒也有些微末得道法,不知國公的意思。”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能力大小不論,只要有態度就好,明天我就上朝舉薦趙先師為國出力。”
“那北疆的妖人也有點太狂了,是該滅滅他們的威風了。”
就在這時下人進來稟告說門上來了一個老人,騎著一隻大青牛。安國公一聽喜出望外。
“趙先師稍坐片刻,我去迎迎。”話沒說完就出了門。門口立著一隻大青牛,青牛上坐著一個老者, 黑發黑須一身青袍。安國公一直迎到門外。
“裘真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安國公想親自去牽那青牛。
“國公太客氣了!”那青袍老者從牛背上縱身一躍來在安國公前拱手一禮。安國公拉著老者攜手攬腕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趙存明就聽到外面安國公的笑聲傳來。
“來來來!我給二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女的師傅趙存明師傅。”安國公介紹著,趙存明拱手一禮。他發現對面的老者竟也是元嬰境。
“這位就是我說的龍虎山的裘正風裘真人。”
裘正風看了看趙存明,心中大吃一驚。他用神識掃過對面,發現對面也是個元嬰境的存在。但是他感到對面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十分恐怖。
“安國公既然已經請了高手,我來這有點多此一舉了。”
安國公一聽感到不對勁。
趙存明立刻抱拳道:“裘真人誤會了,我與國公是今天才見面,只是國公以國事相邀,在下不好推托。國公已經在朝堂上已經保薦了裘真人。”
“趙師傅不知是師出何處?”裘正風一臉嚴肅。
“在下不過是一介散修,不足掛齒。”
裘正風看著趙存明好像被什麽壓製一樣,心中泛起一陣陣涼意。
“二位都是高人,在這國難之時希望以國事為重。”安國公有些尷尬。裘正風看了看安國公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放心我知道輕重。”
“那我先安排裘真人下榻之處,晚上我宴請二位高人。”安國公滿臉賠笑。趙存明也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