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對話,讓潘慶摸不著頭腦。
“師父,秦老,你們兩個在說什麽?”
秦陽示意潘慶將自己扶著坐在了地上。
垂頭喪氣的看著佘榮,眼裡稍微有了一絲光亮。
周載看到秦陽失落的樣子,便開口向潘慶解釋道。
“秦老的第一個徒弟,李鶴!”
“師父,你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是那個李鶴搞出來的?”
“不錯。”
“既然是秦老的徒弟,怎麽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唉,說來話長了。”
周載雖然不忍心在秦陽的傷口上撒鹽。
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該接的傷疤,還是要接開的。
秦陽的思緒被拉回到了九十年代末。
自從加入九局以後,秦陽一直在留意靈體的消息。
想替師父,找一個完美的靈體,來繼承自己的衣缽。
可是,幾十年的時間,沒有找到關於靈體的一絲信息。
九十年代中期,周載陪著秦陽去檢查一處陵墓的時候。
碰到了正在湊熱鬧的李鶴。
此時的秦陽,已經快要放棄收徒的打算。
看到神秘兮兮的兩人,李鶴無比好奇。
湊到跟前不停的打聽。
也是這個時候,秦陽感受到李鶴的不同之處。
和自己一樣,最接近靈體的存在。
果真是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在得知李鶴沒有正經工作,每天都在遊手好閑。
秦陽一度有些遲疑。
但是想到自己的衣缽無人傳承。
而且,李鶴的品行也不是很壞。
秦陽便收了李鶴為徒,帶回了九局。
一開始的時候,李鶴對秦陽畢恭畢敬。
畢竟進了九局,讓李鶴也感覺到人生的精彩。
秦陽的全力培養,讓李鶴修煉的速度無比順暢。
不到八年,李鶴的守一真經基本上快接近大成。
此時的李鶴,功力已經與秦陽不相上下。
只是後面,無論他如何修煉,都無法達成大成境界。
這讓李鶴慢慢開始暴露本性。
懷疑秦陽對他有所保留。
無論秦陽如何解釋,李鶴始終無法相信。
不斷的在檔案室翻找。
直到被他知道,可以通過吸收靈氣來增強功力。
而這也是秦陽最痛恨的。
吸收大量靈氣固然可以快速增強功力,但是弊端也異常明顯。
身體無法承受和控制,人的意識,慢慢會被靈氣所影響。
時間久了,會變得喜怒無常。
兩人隔三岔五得大吵一架。
雖然局裡的老人極力勸阻,最後還是沒能將李鶴留住。
自從06年,李鶴離開九局以後,秦陽整個人頹廢了不少。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陽慢慢想開了一些。
直到碰到佘榮,讓秦陽灰暗的內心,又重新迸發出燦爛的陽光。
所以在收佘榮為徒的事情上,秦陽會那麽的小心翼翼。
就是擔心會重蹈覆轍。
好在佘榮的品性純良,對秦陽也是恭敬有加。
說到這裡,周載對潘慶更加嫌棄。
抱著馮玉琴的佘榮,聽完周載的描述。
不禁對自己的師父,感到一絲惋惜。
也讓他下定決心,踏踏實實的修煉守一真經,接替師父的衣缽,待在九局,繼續守護這個世界。
馮玉琴感覺整個人稍微清醒了一些,便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佘榮察覺到馮玉琴的意圖,連忙松開了手臂。
扶著馮玉琴站了起來,為了繼續吸收靈氣,還是用胳膊摟著。
潘慶在一旁氣的直跺腳。
“秦老,我們先不管李鶴的事情,先看一下那個旗子是不是陣眼。”
馮玉琴虛弱的說道。
秦陽緊閉雙眼,一滴眼淚從眼角劃過。
重重的回了一聲,“嗯!”
馮玉琴和佘榮聽到這裡心裡輕松了許多。
冒著這麽大的風險,終於找到了陣眼。
“師父,那我要如何毀掉陣眼?”
周載看到秦陽還沉浸在悲痛之中無法自拔。
便替秦陽回道,“毀掉陣眼不能完全破掉聚靈陣,只能減緩靈氣聚集的速度。需要按照順序依次毀掉裡面的陣基,同時一起毀掉外面的陣基。”
佘榮聽的有些茫然,“那要是不按順序會怎麽樣,再說裡外也不可能同時開始啊。”
這時秦陽稍微恢復了一絲平靜。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毀掉陣眼以後,這個陣法運轉就會變慢,哪怕不按順序,影響也沒有那麽大。只是我們的速度要快,從毀掉陣眼開始,必須要在12個小時以內把大部分陣基毀掉。”
“師父,那我先進去把陣眼毀掉。”
說著就準備把馮玉琴放到地上。
秦陽連忙阻止,“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麽?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就開始。”
佘榮和馮玉琴臉上都有一絲失落。
只有潘慶用吃人的眼神看著佘榮。
尤其是在得知, 晚上要馮玉琴和佘榮,手牽著手睡覺以後。
雖然就是在原地鋪了一些墊子。
所有人露天睡覺。
也讓潘慶無比嫉妒。
佘榮倒是無所謂,抱著一副治病救人的心態。
吃完麵包和餅乾。
眾人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這時候的馮玉琴也恢復了不少。
秦陽開始安排明天一早的任務。
佘榮先進去拔掉旗子,並用火燒掉。
出來以後,再帶著馮玉琴進去找陣基,發現後立馬毀掉。
周載帶著潘慶沿著白霧,從左邊開始找陣基,同時毀掉。
秦陽沿著右邊。
這時,佘榮和潘慶兩人都提出了異議。
“秦老,總得讓馮大美女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恢復還不知道。”
潘慶借著關心馮玉琴的名義,想讓佘榮離她遠一點。
佘榮以為潘慶是單純的替馮玉琴考慮。
只要別讓他一直帶著馮玉琴,他還是很開心的。
所以很是讚同他的意見。
“師父,我覺得慶哥說的沒錯,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不用帶著她。”
握著馮玉琴的左手,傳來一陣刺痛。
佘榮以為是自己吸收靈氣的速度變慢了,可是守一真經運轉的速度已經是最快了,便沒有多想。
“唉,你們兩個想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趕緊睡覺,明天還要奮戰一整天,成敗在此一舉。”
潘慶還想辯解,被周載拍了一下腦袋。
嘀嘀咕咕的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