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白霧的瞬間,馮玉琴有些緊張。
佘榮放在肩膀上的手臂,讓她安心不少。
“佘榮,你不會沒有牽過女生的手吧?”
馮玉琴此時對佘榮也有了一絲好奇。
“這個重要嗎?我們還是趕緊找陣眼吧。”
一邊說著,一邊全力運轉守一真經。
“哈哈哈,你不會還沒有談過戀愛吧?”
馮玉琴的話,喚醒了佘榮內心隱藏多年的記憶。
高中的時候,鼓足勇氣給自己喜歡的女生表白。
毫無疑問的被拒絕。
這也讓本就有些自卑的佘榮,在之後面對女生的時候,或多或少有些不夠自信。
好在,佘榮化悲痛為動力,考到了LZ的一所大學。
出了白霧,看到佘榮正在發呆。
馮玉琴抓住佘榮搭在自己左肩的左手,搖了搖,“唉,你別發呆啊。”
看到回過神的佘榮一臉窘迫,馮玉琴笑著說道,“你是在想哪個小女生啊?”
佘榮右手指著村口,趕緊說道,“先找陣眼吧。”
“哈哈哈。”
兩人並排往村口走去。
馮玉琴掏出手機,看著上面沒有一格信號,打消了打電話和馮元慶谘詢的衝動。
看了眼時間,心裡記著秦陽的話,五分鍾之後就要出去了。
感受到馮玉琴加快了步伐,佘榮連忙跟上。
生怕不小心讓馮玉琴也睡在這裡。
抓著馮玉琴的左肩,不知不覺間靠在了馮玉琴的身邊。
感受到佘榮的舉動,馮玉琴倒是沒有多想。
畢竟現在的情況,只有佘榮可以帶自己進來,而且也只有這樣,才能避免自己吸收過多的靈氣。
進了村口,馮玉琴仔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努力的尋找著和記憶裡不同的地方。
佘榮不以為然的說道,“琴姐,馮老不是說陣眼是一個體積比較大的東西嗎?”
馮玉琴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有些緊張,給忘了嗎?”
兩人加快了步伐,深入村子,馮玉琴面露難色。
“琴姐,你不會找不到吧?”
“我也一年多沒回來了,這裡面有些地方和之前不一樣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繼續找啊!”
佘榮的質問,讓馮玉琴有些生氣。
看到馮玉琴生氣,佘榮尷尬的撓了撓頭。
一想到佘榮的一言一行,馮玉琴就有些無語,從來沒見過這種榆木疙瘩。
這已經是直男癌重度患者了。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離馮玉琴爺爺奶奶家不遠的地方。
佘榮看了眼時間,兩人進來已經三分鍾了。
“琴姐,我們要快一點了,只剩兩分鍾了。”
這時的馮玉琴,也感到一絲絲的犯困。
本來還打算進去看一眼爺爺奶奶的狀態,可是自己的狀態已經不足以支撐這麽長時間。
畢竟還要預留出去的時間。
這時,馮玉琴遠遠的看到,靠近村尾的馬路邊,豎立著一根兩米多長的樹乾。
樹乾上面還掛著一面黃色的旗子。
用手指著那裡,“佘榮,你看那個是什麽?”
佘榮定睛一看,也覺得有些古怪。
兩人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到了樹乾旁邊,馮玉琴感到身體有些發軟。
佘榮連忙將馮玉琴攙扶著。
一邊掏出手機,將樹乾和旗子上面畫的符文拍了下來。
看著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馮玉琴。
佘榮頓時有些慌張。
“趕緊帶我出去。”
馮玉琴強打起精神,虛弱的說道。
佘榮將馮玉琴靠在自己的身上,吃力的往回走。
秦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連續看了幾次手機。
兩人已經進去超過六分鍾了,還沒出來。
這時,周載帶著潘慶上氣不接下氣的走了過來。
“老秦,小馮和佘榮呢?”
周載看到只有秦陽一人,疑惑的問道。
“他們兩個進去了。”
“什麽?”
周載和潘慶異口同聲的說道。
“秦老,佘榮進去就算了,你怎麽讓小馮也一起進去了啊!”
潘慶很是著急。
秦陽看著潘慶瞪著的雙眼,怒罵道,“我和老馮商量過的,時間控制的好,應該沒什麽問題,你倒好,質問起我來了。”
看到秦陽已經生氣,周載連忙說道,“慶兒也只是著急,他們進去多久了?”
“快七分鍾了。”
聽到這裡,潘慶更加坐不住了,不斷的來回走動,眼睛一直看向前面的白霧。
這時,佘榮攙扶著馮玉琴走了出來。
潘慶連忙上前打算扶著馮玉琴。
只聽見馮玉琴虛弱的說道,“先別動我。”
潘慶收回了伸出去的雙手。
跟在兩人的身旁,來到了秦陽和周載的身邊。
看著昏昏欲睡的馮玉琴,秦陽連忙讓佘榮將她抱在懷裡。
“榮兒,坐在地上,抱著小馮,全力運轉守一真經,盡快將她體內的靈氣吸出來。”
佘榮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坐在地上,抱著馮玉琴,開始全力運轉守一真經。
潘慶在一旁咬牙切齒的看著佘榮。
只是現在只有佘榮才能救馮玉琴,就像當時在NX一樣。
想到這裡潘慶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可是對於佘榮和馮玉琴現在的舉動,潘慶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秦陽此時顧不得去管潘慶的狀態。
和周載聊著白霧周邊的情況。
“老秦,外面我們能發現的陣基,只找到了不到20個,剩下的還要慢慢找。”
“這個不急,等小馮稍微恢復一點,我們一起討論一下對策。”
這時,佘榮說道,“師父,我手機裡拍了一個視頻,你看下是不是陣眼。”
潘慶搶在秦陽的前面,在佘榮的衣服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熟練的解鎖後,秦陽便看到了視頻裡的樹乾和旗子。
看到黃色旗子上,熟悉的符文。
秦陽往後一個踉蹌,差點沒站住。
周載仔細的看著旗子,眼神裡出現了一絲震驚。
潘慶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正準備罵佘榮,這才發現秦陽和周載的狀態不對。
看到秦陽的身形已經開始站立不穩,連忙上前扶住。
“秦老,怎麽了?”
秦陽沒有回話,而是苦笑著看向周載。
周載有些悲憤的看著秦陽,“是他嗎?”
秦陽閉上了雙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