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冰冰看著禮秀秀流著眼淚,說出那些“不要去禍害她姐姐,什麽事都衝她來”的同時,她的心裡好像要被割碎了一樣。
原本以為妹妹禮秀秀一直在操控她,讓她去衝鋒陷陣而自己保持純真無瑕,但現在她似乎猜到了,到底為什麽她們可以在美女如雲的華儀裡面,還能這麽吃得開的原因。
好多的幕後交易,好多的默默付出,看起來禮秀秀並沒有跟她講出來。
傻妹妹...你怎麽這麽傻...
禮冰冰看著禮秀秀跪在白誠海前面,拚命懺悔的樣子,實在是沒有膽量發出任何聲音,或者是帶著她一起逃出白誠海的房間。
她像是精神上被壓製和蠱惑了,極端的認為自己是罪大惡極之人,也極度想要做些什麽為禮秀秀贖罪。
“你姐姐禮冰冰,要是能看見你這麽為她付出,該有多好?”
白誠海坐在椅子上,用赤誠的真心感受著禮秀秀跪在面前的懺悔。
仿佛是觸動到了她心裡的弱點一般,禮秀秀的動作一滯,接著眼淚持續不斷的奔湧滑落在她白皙的臉頰。
雖然嘴裡不方便說話,但是白誠海能從她的動作裡感受到,她似乎在更加努力的懺悔了。
同樣的這句話,好像也狠狠地方扎中了禮冰冰的心。
她面具後面的臉上也早就滿是熱淚,聽到白誠海這句話,並看見禮秀秀更加拚命想要保護她的樣子,她內心裡簡直備受煎熬。
原來一切都是姐妹同心,原來禮秀秀一直都在護著她,只是因為實在沒辦法,才讓她去做那些禮秀秀早就去做過了的事...
或許是受到了蠱惑,一心想要贖罪的禮冰冰,選擇默不作聲的遵從白誠海的手勢。
她帶著面具走到了白誠海和禮秀秀旁邊,對白誠海也做出妹妹禮秀秀同樣的懺悔。
她跪在地上,伏低了身體。
她纖瘦光滑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好看也極具誘惑曲線。
或許是感受到了另一個人的加入,仍然戴著眼罩的禮秀秀全身先是一僵,但隨著對加入之人的熟悉感浮上心間,禮秀秀仿佛理解了一切的安排。
感謝命運的安排。
她一直知道姐姐對她有所怨恨,只不過她並不想說出來,也沒有機會讓姐姐禮冰冰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
而白誠海今天這麽設局,讓她不知不覺的說出了心裡對姐姐的照顧和關愛,等於是變相的同時拯救了,已經積攢了多年宿怨的她們兩姐妹。
感動的熱淚流淌在禮秀秀的臉龐,她主動給姐姐禮冰冰讓了一個位置,甚至滿含情感的親吻了她全身需要救贖的地方。
看著兩個白裡透紅,身材細長好看的,宛如天使般的禮氏姐妹,在面前努力的被他救贖的樣子,白誠海滿心都回蕩著神聖的詩歌。
救人於水火危難,救人於地獄邊緣,救人於泥潭深陷,救人於疾苦艱險...
神聖的歌聲在他的腦海裡回蕩著。
看著禮氏姐妹那塞滿他視野的美好奉獻,和慢慢被拯救得喜悅至極的表情神態,白誠海再一次覺得,無論多麽麻煩,世間裡每一次的拯救都是有意義的。
......
王保強其實早就在禮秀秀懺悔之初,就隱隱約約的醒來了...
他眯縫著眼睛,看見沐浴在下午陽光輝光中,正在拯救和懺悔的白誠海和禮氏姐妹,他真的又沒敢發出任何聲音。
像是精美的宗教油畫,他眼前的畫面,幾乎讓他忘了自己曾經經受過的苦難究竟為何物了。
他全身僵硬不敢有一點反應,除了那不受控制的勇氣和善良。
那無比堅定的正氣,正不斷不斷的挺直腰板並直頂蒼天。
“要不...讓他一起來?”
禮冰冰泛著桃花和喜悅的眼睛,掃到了床上仍然在裝作昏迷的王保強。
按說王保強裝昏迷裝的挺好,只是那個越來越堅挺膨脹的善良,出賣了仍然閉著眼睛滿臉羞紅的他。
她用唇語口型,詢問著白誠海。
“他是我表哥,你們可別害他。”
“況且他一個本身就純潔清澈的好人,用不著經受這些痛苦和罪孽。”
“我身心都受得了你們的罪孽,你們隻管努力衝我來就行。”
“我之所以安排他在這,就是因為知道你們罪孽深重,仇怨很深。讓你們能在旁人的注視下,感受到更強烈、更徹底的得到救贖。”
白誠海說話時候,身上籠罩著下午的明亮陽光。
他大公無私的神態表情裡,仿佛盡是為她們設身處地著想的關愛。
感受著王保強從身後投過來的灼熱目光,禮冰冰自然不必說,她這個原來就喜歡一面懺悔一面打電話的人,瞬間就變得更加積極熱情。
而禮秀秀一開始還有一點放不太開。
但隨著身上罪孽感和恥辱感的加深,她真的感覺這次贖罪儀式比以往任何的一次,都要更加讓她投入和愉悅。
白誠海不愧是這方面的大師。
在他的把控和指點,乃至強硬難擋的拯救之下,禮氏姐妹覺得自己從身心到精神,都得到了痛快的救贖和洗滌。
看著禮氏姐妹哭泣著懺悔,本來王保強還有點可憐她們,但又覺得好像她們臉上越是哭泣的痛徹心扉,但表情好像就越是投入越是愉悅
誠海啊誠海...
俺特麽謝謝你為我著想!
俺...俺其實一點都不純潔清澈!
俺身體可好了!俺受得住!讓俺加入吧!
王保強躺在床上,偷偷看著眼前的懺悔儀式默默流淚。
他的全身上下都在緊繃僵硬,拳頭更是硬到爆炸,但也只能毫無辦法的躺在這裡。
......
等一切烽煙散盡,祈禱和懺悔的聲音都消散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房間裡早就沒了禮氏姐妹的身影。
為了懲罰她們,白誠海還不準她們洗去身上懺悔的痕跡,說明天還要檢查。
“你是真會玩。”
她們看向白誠海的眼裡,都是被拯救之後的清澈。
經過這一次懺悔,她們姐妹二人終於也對彼此敞開了全部的身心,徹底的解冤釋結冰釋前嫌了。
“謝謝你,誠海。”
“我會跟華儀方面好好回復的。”
望著禮氏姐妹互相攙扶著走遠的樣子,白誠海心裡十分舒適滿足。
今天一連拯救了兩個罪孽深重的人,這種精神上帶來的富足,是多少金錢也給不了的幸福體驗。
“睡醒了沒有?睡得好不好?”
“怎麽感覺你有點不太高興?”
白誠海回到房間,看著臉上淚痕早已經乾涸了的王保強,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關切的問道。
“俺不用你替俺操心。”
“俺要和你說,下次這種事要麽別讓俺知道,要麽...你就得讓俺親自參加!”
王保強說到一半忽然哽咽了,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的委屈,他紅著兩個眼睛扭頭離開了房間,並且大力的摔上了門。
“唉,你怎麽就不懂,這些魔鬼並不適合你這樣清澈的人,如果被纏上了的話,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白誠海頗感惋惜的看著王保強摔上的大門。
或許多年之後,王保強在面對那一場幾乎把他搞到一蹶不振的,因女人而起的風暴的時候,還會想起今天白誠海對他說過的這一番話。 www.uukanshu.net
但良言難勸該死的人,那時候已經追悔莫及了。
......
“你真是這個。”
在開機之後的某天裡,馮曉鋼把白誠海叫到一邊,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原本馮曉鋼還以為白誠海會受到華儀惡意的針對,但沒想到華儀和白誠海居然在禮秀秀的巧妙聯系之下,華儀的高層竟然同意讓白誠海在票房的分成裡插那麽粗一杠子。
真是讓馮曉鋼震驚莫名。
莫非是白誠海的根基真有那麽硬?
馮曉鋼可太知道華儀的雙王不是什麽好人了,能讓他兩個對白誠海產生這種欣賞提攜之情,在馮曉鋼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哪裡知道,雙王可是親耳聽過白誠海的過硬實力,確認過了。
馮曉鋼隻想著,還好他一開始就同意幫白誠海想辦法分票房了,不然要是得罪了這個瘟神,怕不是連他自己都得小心著點。
“不,我是這個。”
白誠海看著馮曉鋼給他比出來的,又乾又細的大拇指,心裡非常不悅。
他伸出了自己握緊的拳頭和粗壯的手臂,在馮曉鋼面前比劃了一下,希望讓他明白自己的實力。
馮曉鋼看著白誠海的拳頭和手臂,瞬間明白了,這是白誠海在向他炫耀武力,可能是在跟他說,讓他也小心一點,畢竟他是憑硬實力就能讓華儀退一步的人。
“對對對,誠海啊誠海,不愧是你啊!”
“以後咱倆重處,就按哥們兒處,你當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