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來我房間裡幫我看個家吧,困了就在床上先睡一會兒。”
“看家?酒店房間的門鎖上不就完了?”
“我信不過酒店的門鎖,這個鎖不是好多人都能開嗎,還能趁你不在的時候,進去收拾東西。”
“那倒是...也行吧...”
想著午餐時候白誠海一臉真誠說的話,王保強躺在白誠海房間的床上,頭枕著雙手在發呆。
雖然導演說今天給演員們放一下午假,他要見一下華儀方面的重要人物,但王保強其實是不想休息的。
他覺得整個劇組,包括白誠海在內,只有他的演技是短板。
“白誠海這個臭弟弟怎麽還不回來,我好困呐。”
王保強躺在白誠海的床上,真是越躺越舒服。
這些日子裡,王保強一直都在想著怎麽提升演技的事情,也確實是有些疲憊了。
而白誠海的床上,好像有一股莫名奇妙的女人香,一直勾著他的精神慢慢隱約恍惚,直至升到那至高的光明極樂之中。
禮冰冰來到白誠海房間裡時候,心臟好像都要咚咚的跳出嗓子眼了。
房間裡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異樣,只有一個看樣子是被迷昏過去的王保強,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這些白誠海都提前告訴她了。
她按照白誠海的指示,戴好了覆蓋上半張臉的面具,也板板正正的躺在了床上耐心等待著。
雖然不知道一會兒到底會發生什麽,但既然白誠海答應她,一會兒讓她親眼看著願望成真,她就又是緊張又是好奇。
到底白誠海想怎樣做,才能讓妹妹也嘗嘗束手無策和走投無路的絕望。
禮冰冰愛她的妹妹,知道妹妹的一切辦法都是為了她好,但她就是受不了總被人操控著,去做那些讓她感覺不齒的事。
她很想讓妹妹也知道一下,那些事情有多麽痛苦。
懷著這樣矛盾但嫉恨的心情,禮冰冰也在白誠海的床上不小心的睡了過去。
......
“要想進去跟我談,首先用這個蒙在眼睛上。”
白誠海站在自己的門口,看著面前的禮秀秀。
在他手上,拿著一件帶有蕾絲邊的紅色眼罩。
“怎麽?沒這個膽量嗎?”
“華儀方面到底是怎麽跟你說的?你還要不要和我談?”
白誠海看著禮秀秀好像猶豫不決,看了看他手裡的眼罩又看了看他的臉,忍不住笑著挑釁。
他從禮冰冰的口中知道,她妹妹禮秀秀是一個能玩得起的果斷的人,所以為了華儀交給她的事情,禮秀秀必然經不起如此的挑釁。
“你到底要玩什麽花樣?”
“不過也沒關系,我還怕你吃了我不成?”
禮秀秀從白誠海手裡拿過眼罩,不帶一絲猶豫的套在了自己的臉上。
那紅蒙蒙的顏色迅速且密實的遮蔽了她的雙眼,她任由白誠海把自己帶入門後的房間。
她今天之所以會到白誠海這裡來,是因為華儀方面感覺到了馮曉鋼使用資金方面的異常行為。
在華儀高層派人接觸馮曉鋼之後,從馮曉鋼嘴裡隱約了解到了,一切都是因為白誠海和背後的資本也想在票房裡分一杯羹。
這種行為雖然讓華儀方面非常不悅,但在不了解白誠海和背後資本之前,華儀高層還不想搞什麽對立。
直接派人接觸這個好像空降般出現的白誠海似乎不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同為劇組領導的禮秀秀,先去找白誠海談一談,了解一下情況才做打算。
因為華儀是禮秀秀和禮冰冰還不能放棄的靠山和晉升門路,所以禮秀秀一定要想辦法圓滿完成華儀方面這次交給她的,打探白誠海和背後資本到底有什麽目的的任務。
“你究竟是誰,你背後有誰,你們有什麽目的?”
禮秀秀感覺自己被拉到了房間裡之後,聽見了大門在她身後鎖上的聲音,她頓時有點慌張,但還是強打精神警覺的問。
聽到妹妹聲音的一瞬間,禮冰冰瞬間就從恍惚的睡意中驚醒,她身上的汗毛都要被驚得炸起來了。
她慌忙睜眼,在看清了禮秀秀臉上正戴著一件,足以遮蔽她全部視線的紅色蕾絲邊眼罩之後,才稍微的放緩了心神。
禮冰冰臉上仍然戴著面具,她不知道這個面具的意義何在,但看白誠海投過來的讓她放心的自信笑容,也隻好暫時安靜的待著,靜靜的看著白誠海下一步想怎麽辦。
她確實是說過想看見妹妹束手無策和絕望至極的表情和下場,但禮冰冰確實沒想到白誠海真的能讓她當面看見這些。
真是個變態...啊不,真是個合格的,有求必應的牧師...
想起來這個要求還是她自己提的,禮冰冰覺得最需要懺悔和救贖的是她自己。
禮冰冰的心臟在狂跳,這種違背道德的背德感,讓她渾身血脈瘋狂衝刺。
“我是白誠海,一個學生、演員。”
“我背後沒有什麽人,因為我自己就是資本,非要說的話,還有個變態的冷血老爹。”
“目的?當然是為了錢了。”
“我有錢,但我還想要更多的錢。”
“這麽說夠明白了嗎?”
白誠海站在下午的明亮晃眼的陽光裡,他對帶著眼罩站在面前,神情有些緊張和慌亂的禮秀秀慢悠悠的笑著。
他完全沒有想隱藏任何的事情,畢竟逐利這個事情就是資本的本質,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人會因此受到傷害,除了其他資本。
而如果他想要讓禮秀秀得到救贖,就一定要讓她卸下防備。
“嗯...明白。”
禮秀秀忽然就有些錯愕。
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是應該拚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還有背後的一切目的嗎?
怎麽白誠海這個家夥,好像什麽都給說了?
這是什麽操作?真是這麽簡單嗎?難道就沒有個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現在到我問你了,你是誰?”
白誠海把臉湊近帶著紅色蕾絲邊眼罩的禮秀秀,在她臉上噴著熱氣問道。
“...禮秀秀。”
強忍著臉部巨大的不適和心裡的恐懼,禮秀秀咬著牙回答。
她從戴上眼罩進門開始,心裡就做好了被資本強迫著做一些事情的準備,但她確實還是會感覺到恐懼和反感。
“你姐姐呢?”
白誠海看著禮秀秀臉上的反感和想要躲閃的動作,忍不住的想要肆意的笑。
“...禮冰冰。”
禮秀秀雖然想要立即摘下眼罩轉身逃跑,但她莫名其妙的發現自己居然沒辦法做到這一點了。 www.uukanshu.net
好像有什麽力量,將她牢牢的定在了這裡,讓她無法轉身逃開。
一瞬間她冷汗岑岑,雙腿發軟。
“你要是能把你姐姐禮冰冰叫來,我就放你走,怎麽樣?”
白誠海雙眼掃過在床上靜靜的看著一切的禮冰冰,繼續逼問著禮秀秀。
他和禮冰冰都能看出來,現在禮秀秀已經被嚇到了崩潰邊緣,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就算是再不情願,可能也會去答應白誠海的威脅。
“別,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禮冰冰是我的姐姐,你別去禍害她...”
禮秀秀猶豫了一霎,她的眼淚從眼罩邊緣滑落兩側的臉頰。
她咕咚一下跪在白誠海面前,認命一樣低聲啜泣。
“有什麽都衝我來吧,所有的事都是我的主意,我姐姐她什麽都不懂。”
“你別去害她...”
床上的禮冰冰帶著面具,看著禮秀秀一面因為驚恐而哭泣,一面重複著這一句話,她的心裡痛苦萬分。
她確實親眼看見了妹妹禮秀秀束手無策和走投無路,但此刻她隻覺得自己不是人。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要是能夠讓我覺得你有足夠的悔改之意,我就放過她怎麽樣?”
白誠海撫摸著禮秀秀的頭頂秀發,他的手掌稍稍用力,讓禮秀秀感到了些許的驚恐和痛楚。
“好、好,我一定盡力...”
禮秀秀擦了擦眼淚,像是一個看見了救命可能的瀕死之人,拚命的抓握住了唯一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