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一直這樣嗎?”
“他們到底在幹什麽呢?”
白鶴純小臉紅撲撲的,嘴唇也因為羞恥而變得更加的紅豔豐潤。
耳聽著對門房間裡傳來的激烈聲音,白誠海和兩個姐姐在玩什麽撲克,她心裡當然有一個答案。
但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以前一直這樣,我也習慣了。”
“要想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你就自己去敲門啊,像上次我讓你給他們送烤鴨那次,哈哈哈哈。”
王青草洗完了澡,躺在酒店的白色大床上,穿著鵝黃色短袖和藍色四角運動褲翹著二郎腿。
她一面拿著遙控器想要轉到喜歡的動畫片,一面嘲笑著白鶴純。
一瞬間,在白鶴純的腦海裡,那巨大而醜陋的煙囪畫面,直插她的大腦深處記憶。
“好啊,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了。”
“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白鶴純跳上了大床,十三歲的她拚命的撓著十四歲的王青草的癢癢。
“好啊,我也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王青草仗著比白鶴純大一歲的發育優勢,翻身騎上了白鶴純的腰。
......
劉德驊手裡拿著一份名為亞洲新星計劃的企劃書,興致衝衝的走過酒店長長的走廊甬道。
他想要去找白誠海商量一下,對這份企劃書裡包含的,新人導演寧昊那份名為《鑽石》的劇本,追加投資的事。
原本劉德驊一個人就要給寧昊投六百萬,這六百萬對投拍電影和後期製作來說,本來也就緊巴巴的。
但因為忽然出現了另一個新人導演也需求投資,所以劉德驊答應寧昊的這六百萬直接變成了兩個導演每人三百萬。
都聽說白誠海背靠的是自己的投資公司,非常有實力。
所以劉德驊這次來,就是想讓白誠海給寧昊再追點錢。
“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劉德驊站在白誠海門口,不敢敲門。
因為他聽見這個房間裡,至少有四個人在和白誠海一起打撲克。
雖然不知道這四個人都是誰,但劉德驊覺得以白誠海的眼光,那素質一定不能差。
討厭,好令人羨慕的家夥!
劉德驊的確聽說白誠海這個帶資進組的演員很會玩,但沒想到他居然玩的這麽狂野盛大。
劉德驊站在白誠海門口會心的笑著,他感覺自己確實在羨慕嫉妒恨。
別的東西,他這個天王可能都見識過也試過,但最讓他羨慕嫉妒的是,這小子身子骨居然還能頂得住。
人不服老真不行,我要是有魔法能青春常駐就好了。
劉德驊一步步離開白誠海的門口,他感受著臉上皮膚表面下的蒼老,心情有說不出的酸楚。
......
“老實交代,你在附近轉悠幾天了,有什麽目的?”
小湯山影棚的保安室裡,身穿製服的保安隊長坐在他的玻璃辦工桌前抽著煙。
玻璃下面壓著的,有一張他獲得80kg級全國散打冠軍的老照片。
“哎呦...訥跟泥學,喃雀實是白誠海滴同校,泥腫麽就不信嘞?”
之前被保安隊長當場摁在地上的人,此刻一臉塵土,被銬在了凳子腿上。
他雖然身體被控制住了,但嘴就是不閑著。
以一口的膠東片兒方言,還在不斷的解釋著。
白誠海站在保安室的外面,透過門上的玻璃,默默的看著黃博被威武雄壯的保安隊長狠虐,臉上笑嘻嘻的。
剛才接到劇組通知要來保安室一趟,他還不知道是什麽事。
但當白誠海一到門口,就聽見了那一口熟悉親切的膠東片兒方言,他就知道到底是誰這麽笨,在大門口讓保安隊長當小偷給抓了。
“你給我好好說話,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保安隊長面相凶狠威武,他粗暴的打斷了黃博的叫苦解釋。
“我是說,我確實是白誠海的同學,你怎麽就不信啊!”
一臉泥土的黃博像是一個扇貝一樣,從嘴裡往外吐了吐硌牙的泥沙,滿臉委屈的帶著哭腔。
高級喜劇,這真是高級的喜劇表演方式!
白誠海透過門口的玻璃,十分欽佩黃博居然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還能用表演課上學到的知識,來用喜劇的手法甩方言包袱。
內心裡忍不住的,暗暗給他點了個讚。
甚至白誠海都忍住了剛要出口的阻攔,他想繼續看看黃博還有沒有其他精心設置的劇情了。
“我還是你爹呢!”
“不說實話是不是?那我可就要給你交到公安局去了!”
“你不說也沒事,反正我也已經通知了劇組方面,等白老師來看一眼就清楚了。”
“就你這渾身散發著民工的氣質,而且還一把歲數了,說自己是北影在讀的學生,倒不如說是撿破爛的,那我還能信一信。”
保安隊長都要被眼前這個一臉泥土,更像是中年猥瑣男的人給氣笑了。
“哎?那不是白誠海嗎!”
“你看見我在這受虐, www.uukanshu.net 居然還在那笑!你太不地道了!”
黃博皺著眉頭無奈,猛然間他看見了正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玻璃看他們壞笑著的白誠海,心裡又氣又急。
但為了此行的目標,還不敢說得多麽過分。
“他真是你同學?”
“對,哈哈哈哈,確實是。”
“現在還真是什麽人都能當演員啊...要不我也去試試得了。”
保安隊長看著白誠海把黃博領走,不可置信的和白誠海再三確認道。
......
“你這小子,缺了大德了都。”
“哈哈哈哈,說吧,你來找我什麽事?”
在影棚附近的餐廳裡,白誠海請洗完了臉的黃博吃麵。
黃博吃著面條痛陳白誠海的不地道,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保安隊長銬凳子上審訊,只顧自己在旁邊撿笑。
白誠海直接沒接黃博斥責的話茬,而是問起了他來的目的。
“是這樣的,老白。”
“這不是大三要去找戲實習了嗎,我去各大劇組,人家都不要我。”
“還有誤以為我是其他人的經紀人的...”
“同學們都說你是好人,我來想問問,看看你能不能拉兄弟一把?”
黃博的眼神遊移向外,似乎沒勇氣直視白誠海的雙眼。
此前他做過舞蹈老師、駐場歌手,甚至自己開過工廠當過小老板,但從來沒有低頭求過別人。
可這一次,熱愛表演的他,確實是走投無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