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誠海手持話筒,熟練的運用著過去經常使用的,布道過程中的言語和動作暗示,有說有笑的說完了簡短的幾句妙語連珠。
這些眼神和動作,都是經過了千百年傳承和優化的,最有效引人注意的舉動。
台下社會開放之後成長起來的年輕觀眾,哪裡見過這種暗示和吸引,隻幾句話的功夫,就都被白誠海給吸引並蠱惑了。
白誠海自信而親和的微笑著,跟從前傳道時候一樣,所有聆聽他說話的人都眼神閃亮,歡呼聲和掌聲經久不息。
他站在台前享受著這喝彩,剛剛找到了一點過去的感受。
“這味兒真對,怪不得能演得那麽像啊!”
一個觀眾看著白誠海,幾乎是目不轉睛。
剛才看電影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假牧師可演的真好啊。
好得都不像是演出來的。
從敲山震虎恐嚇葛幽和劉德驊,到後來在王保強的車廂裡大搞傳道非法斂財。
他甚至懷疑這個演員是不是就乾過這種類似的騙局,要不然怎麽可能演得那麽像!
“是錯覺嗎?我感覺他身上是發著光的...”
一位女士看著白誠海,眼逐漸神朦朧。
雖然白誠海在整個采訪裡也沒說幾句,但女性對於適合自己的男性魅力的崇拜,幾乎是一瞬間就能被吸引了的。
或許是受到了什麽蠱惑吧,但能被這麽好看的男孩蠱惑,她也心甘情願了。
“如果我是在火車上的旅客,我肯定也會被他給騙了,而且是自願的那種...”
“我甚至還希望他能多騙騙我呢。”
“你看他那張臉啊,還有那個修長骨感的手指,簡直...太是我的菜了。”
“對對對!還有那身材!那鎖骨!那肌肉!”
“對對對!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真不敢想,他穿著神父那一套莊嚴肅穆的衣服,專門來拯救我的畫面...”
“啊...你真會玩!哈哈!但是我也是那樣想的!”
兩個小姑娘捂著臉,在一旁興奮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原本她們是來看劉德驊的,但沒想到看完了電影之後,她們兩個不堅定的女孩嘴裡,興衝衝聊得竟然都是白誠海。
“如果不是電影劇情需要,我是不信這個牧師是假的。”
一個老者看完了電影之後,幾乎要熱淚盈眶了。
他本來是陪他孫女來看電影的,全程其實他看得都不那麽上心仔細。
直到白誠海扮演的假牧師出現的那一刹那,老人似乎在白誠海的動作和臉上,真的看出了接近於神性的光芒。
老人本身就是虔誠的信徒,他可太熟悉那種沉迷於宗教裡面的喜悅感受了。
那是一種無上的喜悅還有安心,會瘋狂的相信不管有什麽困難,信徒都可以平安度過。
雖然這多半是心理作用,但世事就是這麽奇妙,有些時候沒辦法解決的困難,就會在最後的階段出現解決的希望。
而剛才白誠海在電影裡帶給他的,就是那種親近又威嚴,想要讓他勇敢舍身追隨的那種神性光輝。
“不愧是你小子,真有你的。”
馮曉鋼在台上,看著旁邊的白誠海只是回答了幾句主持人問的問題,就成為了這場首映禮上最受矚目的焦點,心裡又是嫉妒又是佩服。
白誠海這要外貌有外貌,要才華有才華,還有一張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去的面皮,和能言善辯的能力的人,不愧是能讓華儀二王都想招攬的人才。
劉德驊看著白誠海年輕的背影,心裡漾出了微微的酸楚。
他什麽都不羨慕白誠海,這些事情他過去也可以做得到。
現在他老了,他隻羨慕白誠海的年輕與青春。
......
從馮曉鋼舉辦的慶功宴回來工作室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王保強喝得爛醉,幾乎是強撐著,才在白誠海的攙扶下,從出租車下來一起走到了工作室的大院門口。
“你們終於回來了,等你們好久了。”
禮冰冰和禮秀秀站在工作室大門口,看著攙扶著王保強的白誠海,興奮中有一點點不耐煩。
剛才在慶功宴上,禮冰冰和禮秀秀就在和白誠海暗送秋波,白誠海作為給她們懺悔了好幾次,也拯救了她們好幾次的人,對她們的示好自然是毫不避諱的一一回應了。
“有時間,再給我們姐妹做一次祝福吧。”
禮秀秀的容貌或許沒有姐姐禮冰冰那般魅惑,但清純較好的臉龐上,更有一番別樣的良家閨秀之美。
“好,有時間你來。”
白誠海在慶功宴上跟禮秀秀擦肩時,低聲的回應道。
白誠海知道禮氏姐妹很喜歡被他拯救,畢竟每一次都盡興到喉嚨嘶啞,身體癱瘓的程度。
但白誠海沒想到的是,她們倆竟然這麽心急,從慶功宴回來之後,直接就在門口等著了。
“這麽著急的嗎?看來你們最近積攢的罪孽不少啊。”
白誠海看著禮氏姐妹虔誠一笑,仿佛他說的都是正經的關心。
“討厭,我們其實一點都不急,就是順路來看看你,不歡迎的話我們這就走。”
禮冰冰嘟起小嘴,眼神像是一個可愛的小狗般,讓人心生愛憐。
“這話說的,身為光明牧師,是不可能拒絕每一位前來懺悔的信徒的, www.uukanshu.net 何況你們之前還那麽虔誠瘋狂。”
白誠海壞壞一笑,氣的禮冰冰隻想到前面錘他兩拳,禮秀秀則捂著耳朵,假裝沒有聽見他的後半句話。
“總之有什麽事情,進來說吧。”
白誠海把王保強丟給禮氏姐妹,讓她們倆幫著攙一下王保強,而自己則掏鑰匙打開了工作室的大門,並把後面三個人引到了臥室裡面。
“你這個院子真好看,祖傳的?買的?”
雖然已是午夜,四合院裡面一片漆黑,但借著星星和月亮的微光,禮秀秀還是能大概看清四合院裡大致的輪廓。
這個四合院因為經過白誠海的設計和改造,已經不像是燕京常見的老破小平房樣子了。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處,在原有結構和設計保持不變的情況下,大量使用透光結構和材料的新式院落了。
這最大化保持了原汁原味的新感覺,一下子就抓住了禮秀秀的心。
“買的,二百六十萬。”
“什麽?二百六十萬買整座院子?你知道自從那個土地限制出來之後,這附近的普通居民樓都要五萬一平了嗎!”
聽完白誠海的回答,禮秀秀都呆住了。
“也不是二百六十萬買整座院子,而是二百六十萬買了倆。”
“然後原房主還特別請我們吃了個飯,說謝謝我來著...”
“我想著,我這也算做好事了吧。”
白誠海打開了臥室,聳了聳肩膀。
“把他放沙發吧,有什麽事情我們到裡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