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等群星在夜空裡睜眼的時候,白誠海和劉藝緋對劇本的理解似乎又精深了許多。
跟白誠海磨合完劇本之後,一敗塗地的劉藝緋再也沒有力氣,也生不起來一點氣了。
他們看著彼此凌亂的頭髮,忽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壞東西,這屬於作弊。”
在劉藝緋重新把自己的小劇本封裝好之前,對著喜歡開燈的白誠海嗔怒著。
說來也奇怪,剛才劉藝緋還覺得自己很吃劉施施的醋,像是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但現在因為忽然間的神清氣爽,渾身都暢快了,她對劉施施不僅再沒有什麽怨氣,反而還覺得有一點點愧疚之心。
整件事其實不應該怪那個姑娘,畢竟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渣男太壞了。
別說是尚且未涉人事的劉施施,就連如今有了一些人生經驗的自己,不也在他的一肚子壞水裡,給淹了個暈頭轉向嗎?
“渣男!你快去把劉施施叫過來,我想跟她說些悄悄話。”
劉藝緋覺得,她白天的時候好像是錯怪劉施施這個姑娘了。
劇組的角色安排也不是劉施施說了算,而且劉施施所有的情感和心裡想法,也都在第一天就跟她坦誠過。
劉藝緋真心覺得,劉施施是一個爽快且不耍心眼的好姑娘。
就算白誠海真要和別人有點什麽的話,如果那個人是美好如天鵝,純潔如初戀的劉施施,劉藝緋覺得卻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劉藝緋忽然回想起,她跟劉施施一起住一個房間的這幾天夜裡。
劉施施全身皮膚光潔細膩身材妖嬈,摸上去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塊純白色的玉石,光滑好摸到就連劉藝緋這個女孩子都會感覺到心動。
劉藝緋摟著劉施施純潔的睡覺時候,聞著她好聞的發香,感受著懷裡小鳥依人的劉施施,劉藝緋都不敢想如果自己要是男人的話,那該有多快樂。
白誠海看著剛剛一起演完劇本,臉上仍是激動未散般潮紅的劉藝緋,心裡湧上了巨大的滿足和甜蜜。
跟如此純潔好看的人一起磨合劇本,是個人大概就都會心潮澎湃。
他轉頭看著窗外的星空與明月,深深的呼吸之間覺得自己的顱內又重新飛滿了聖潔的天使,奏響了莊嚴的聖歌。
白誠海整理好自己的衣裝,正準備打開門去劇組叫劉施施過來。
“你、什麽時候在的?”
史詩級震驚事件!
正當白誠海心滿意足的笑著打開門,卻在開門之後看見了一張緊張慌亂的,無比熟悉的臉。
劉施施的小紅臉。
她站在酒店走廊昏黃的壁燈光線裡,她小臉紅潤的已經快要滴出了血來。
劉施施那心口跳動之猛烈,就連站在對面的白誠海都能隱約看到。
“啊?我?呃...大概天還沒黑的時候,我就在這了...吧...”
兩顆珍珠一樣的眼睛裡,印下的是白誠海高大而充滿危險的身影,劉施施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委屈。明明剛才聽別人對劇本,還選擇留在門口聽了全程的人是她自己。
她要是不想聽,大可以偷偷走掉。
但就是鬼使神差的,十七歲且純白如紙的她,聽到了白誠海和劉藝緋在房間裡翻劇本聲音後,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
嘩啦啦翻閱劇本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入了不願離開的劉施施的耳膜。
劉施施聽見之後,腦海裡自然勾勒出了,劇本裡完整的武打動作。
現在她見白誠海盯著自己,忽然一股強烈的羞恥心籠罩在了她的全身上下,就好像她才是剛才門裡跟白誠海看劇本的女主角。
或者,女主角之一。
“呃...你們幹嘛呢?”
胡鴿從對面的門裡揉揉眼睛走了出來,睡了一整天剛剛睡醒的他,此刻正穿著四角大褲頭光著毛腿趿拉著酒店一次性拖鞋。
他看了看站在對面門裡保持著開門動作的白誠海,還有房間裡不知所措站在過道的劉藝緋,以及在門外掛著眼淚鼻尖紅紅的劉施施,也是一臉的懵。
“你們排練劇本呢吧?真太認真敬業了!我剛睡醒。”
“那個...你們喝咖啡不?”
......
劇組為了追趕因為頻繁換角而被耽誤的拍攝進度,每天都要緊張的不斷拍戲。
第二天清早,白誠海還有劉藝緋和劉施施他們三人,就又重新出現在了拍攝現場。
蔡意濃見迅速化好了妝他們三人,精神狀態都還不錯,也就沒有細問昨天下午,他們三個人之間都發生了什麽。
“要是真發生點什麽可就更好了呢,畢竟三人都是年輕的沒有什麽經驗的演員,他們三人彼此之間要是有點感情糾葛的話,再演李逍遙、趙靈兒和林月如之間的感情戲,肯定更加投入深刻。”
蔡意濃看著他們三人在片場說笑,完全沒有一點情感糾葛的樣子,還有點小遺憾。
“嗯?”
蔡意濃作為過來人,好像確實隱約感覺到了劉藝緋和劉施施兩個女孩子眼睛裡,對白誠海傳遞出的喜歡和愛戀,但她無論怎麽觀察, www.uukanshu.net 都一點也看不出劉藝緋和劉施施之間有什麽矛盾和爭風吃醋。
反而劉藝緋和劉施施現在關系要好的不得了,不是姐妹勝似姐妹。
這不應該啊。
蔡意濃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最令蔡意濃感到出乎意料的是,劉藝緋和劉施施彼此要好的同時,好像她們兩個女孩子居然同時能接受對方也在喜歡白誠海...
白誠海啊白誠海,可真有你的。
如果劉藝緋和劉施施沒什麽問題的話,那一定是你的問題了。
你就算是渣,也渣得明明白白,渣得兩個小姑娘心服口服。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
......
“青草,跟爺爺生活一切還習慣嗎?”
白誠海的心裡想著妹妹那可愛活潑的樣子,聲音裡充滿了溫柔和寵溺。
“嗯!跟爺爺一起每天和劉爺爺看電視逛公園,很開心!還有,表哥偶爾會來,給我和爺爺做好吃的菜!”
“哥,你什麽時候回來?”
白誠海在片場抽空給王青草打了個電話,因為現在他人在恆店拍戲,大約幾個月不能回燕京,所以那兩處翻修完畢的四合院就讓爺爺白厚生暫時管理。
一起托付白厚生的,還有妹妹王青草。
聽著電話裡王青草開心的回答,他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些。這個親妹妹從前就受過不少苦,從今往後他可不能再讓王青草受一點點苦了。
以後要是哪個臭小子敢渣自己妹妹,那白誠海可是要親自打折那個臭小子的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