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這次叫我回燕京,跟她和你爸爸一起參加金鏞的招待晚宴,說是要給下一部要拍成電視劇的金鏞經典《神雕俠侶》造勢。”
“我回去忙完正事,再跟青草妹妹住幾天,我有點想她了,嘻嘻。”
“我不在你身邊的這幾天啊,你可要老實一點,聽到沒啊。”
劉藝緋穿著小皮夾克和天藍色的牛仔褲,站在酒店門口的出租車邊,看著來送她的白誠海嗔怪不止。
她心裡雖然知道白誠海並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這個壞東西實在是太能撩撥小姑娘了,她也有一點放心不下。
從小,媽媽曉麗就在告訴她男人不可靠也不可信,他們的情感會像風兒一樣吹來又吹走。
如今,劉藝緋的長發隨著東海吹來的風兒拂動,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壞東西,不明白他到底是哪裡吸引了自己,為什麽心底會罔顧媽媽的教導,對他這樣的依依不舍。
“哪兒能呢。”
“你知道的,也不是誰都可以受得住我的。”
白誠海哈哈一笑,話語裡暗藏的梗兒又硬又大。他像個剛剛結婚的丈夫,看著自己新婚的妻子,眉眼間的神情溫柔又有趣。
他幫劉藝緋把行李放上出租車的後備箱,絮絮叨叨叮囑了這個小姑娘路上很多的注意事項。
“施施是個好姑娘。這是她第一次演戲,我不在的這些時候,她要是有什麽麻煩,你就幫幫她。”
劉藝緋上車關門之前,看著白誠海認認真真的說了一句,讓白誠海摸不到頭腦的話。
“她能有什麽麻煩?”
看著劉藝緋遠去的出租車,白誠海反覆玩味了一下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最近這幾天除了拍戲之外,其余時間劉藝緋和劉施施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天天黏在一起。
這兩個小姑娘經常一起偷偷的說話,偶爾還會被白誠海發現她們對自己指指點點,劉藝緋會用手比劃一個直徑和長度,然後把劉施施驚得花容失色,之後兩個人再一起捂著嘴偷笑。
每當此時,白誠海總感覺自己有點汗流浹背,好像雖然他穿著捂得嚴實的戲裝,卻也好像在她們眼裡一切都毫無遮擋。
他覺得,好像這兩個小姑娘對他確實包藏了什麽為非作歹之心。
“劉施施這個小姑娘你覺得怎麽樣?”
劉藝緋還在私下裡和白誠海相處時候,在那一切讀書的聲音漸漸停息,他們學習的渴望被深深滿足之後,突然問過白誠海這麽一句。
“雖然是個好姑娘,但是太瘦太小了,漂亮也不及你。”
看著劉藝緋幽幽的眼神,白誠海輕撫著書本光滑潔白的書頁,真誠的回答著她的問題。這並非故意拉一踩一,而是白誠海確實認為劉施施很瘦。
“那我也不胖啊?”
劉藝緋摟著白誠海的脖子,抬頭看了看她自己的身材,又對比了下每晚她抱著睡覺的劉施施的身材,覺得好像大家都沒有差太多。
“對,你也太瘦太小了...”
“要不是你一直追我,我也不能同意...跟你一起讀經,做一個熱愛生命和聖光的好青年。”
“你要是再胖一點就好了。”
白誠海看著劉藝緋投來的質疑目光,猶豫了漫長的三四秒。因為光明牧師的教義,他並不能輕易說謊。白誠海歎息著,還是說出了一直以來在他心裡的遺憾。
“呸!大壞蛋!得了便宜就賣乖!那你還...”
“咱就說,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把手撒開再說?”
......
“你說,劉藝緋回燕京住幾天?”
劉施施從片場拍戲回來,站在房間門口,聽到了這個消息的她瞬間五雷轟頂。
最近這幾天,劉藝緋可是偷偷跟她說了白誠海好多細節...和粗節。
她現在一見到白誠海在自己面前經過,眼神就忍不住的下意識的掃過白誠海身上,一些可以幻想的部分。
原來劉藝緋在的時候,她還可以好好管好自己的眼神。
她們兩個小姐妹可以每晚抱在一起說悄悄話,一起開心的聊白誠海和她們身邊的事情。
現在劉藝緋居然回燕京住好幾天?
那她現在豈不是,就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在那個白誠海對門的雙人間了嗎?
如果白誠海半夜忽然要來對劇本,她要怎麽拒絕才好?
如果白誠海忽然用男主角的身份要挾她,那是該寧死不從還是該委曲求全啊?
劉施施看向白誠海的眼神裡有些顫抖,好像有狂風暴雨和電閃雷鳴正肆意折磨著她十七歲半的少女之心。
她腦海中的虛幻城堡被遊牧民族一舉攻破,每一個提著彎刀騎著馬,一身剽悍殺氣騰騰來劫掠的人,都是白誠海的模樣。
而每一個被哭著綁在馬上抓走折磨的,都是她自己的樣子。
真!是!太!危!險!了!
劉施施站在她和劉藝緋的房間門口,抬頭看著身材修長高大的白誠海,忽然雙腿有一點軟。
她趕緊轉身走進房間,“碰”的一聲把門關嚴,並把門鎖全部反鎖,插銷都插上了。
“你不要敲門,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你這個強盜!壞人!”
劉施施在門口用耳朵貼著門板,她臉龐像熟透的蘋果那樣紅潤,心裡好像有無數人在同時敲打著一面巨大的皮鼓。
“誰要敲你門啊!我什麽時候敲你門了?我沒有啊,你可別亂說!”
白誠海站在門口哭笑不得,他也不過就是聽從劉藝緋臨走前的囑咐,來問問劉施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沒有,順便告訴她劉藝緋去燕京的消息。
“你現在沒敲,不代表你晚上不會偷偷來敲!你這個人太危險了,竟然搞夜襲!”
“我要告訴劉藝緋,你晚上要來偷偷敲我門!”
劉施施的聲音在門口顯得異常急切,就好像她剛才說的事情真的發生了一樣。
白誠海站在門外傻在當場。
過去從來都只有他弄亂女孩子的名節,www.uukanshu.net 不曾想他也有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時候。
此時正是演員和劇組的工作人員收工回房間的時候,劉施施的叫聲迅速的就吸引來了一大群吃瓜群眾。
他們聽著劉施施的聲音,看了看傻站在門口不知道怎麽解釋的白誠海,心裡覺得當然是人劉施施說的話更可信一點
“你敲就敲唄,年輕演員麽我們都理解,你要麽晚上偷偷敲,要麽人家不給你開門你就先走吧,鬧太大不好看的。”
“就是就是。”
“你就是夜襲,也得講基本劇情吧!我看過好多電影,他們的套路都不是這樣硬來啊...”
“小夥子年輕了吧,對女孩子怎麽能上來就硬呢?你得先潤一下。”
一些看起來年紀比較大,資歷也比較深的吃瓜工作人員走過來,帶著一臉“這些我懂”的壞笑,來勸白誠海。
“我沒敲啊!誰敲了!”
“我真沒敲!”
白誠海氣笑了,他發現跟來看熱鬧的人解釋只不過是徒費口舌,看熱鬧的人根本不會在意事情真相是什麽,他們大部分是來看熱鬧和起哄的,也隻想聽到他們想聽的所謂事實。
劉施施,你是個高手,你真是乾這個的。
你以後可別落我手裡,不然你看我怎麽教訓你。
白誠海看著緊緊關閉的劉施施的門,咬著後槽牙微笑。
......
凌晨。
咚咚咚。
“誰?”
“救命...我是劉施施,你開開門啊,求求你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