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器分為很多類型,有防禦類型,有攻擊類型,有專門煉丹的,也有專門煉器,甚至有專門收取別人法寶的。 這些半仙器中有一種類型的最為稀少,也最為珍貴,雖然不能直接增加修士的戰鬥力,卻有著最為強大的輔助能力,給修士提供修煉的各種資源,可以讓修士的修煉速度加快,這便是洞府型的半仙器。
邢風得到的琅琊仙府就是一件洞府型半仙器,各種設備齊全,功能強大,而且可以隨身攜帶,十分的方便。
琅琊仙府內包含了兩片區域,一片區域就是方圓萬裡的海洋,另外一片區域就是海洋裡分布的大大小小的島嶼。
海洋裡有許多普通的水生植物和動物,也有一些具有靈性的水生靈獸,不過這些靈獸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為,還未能開啟靈智,只是憑借著本能在修煉。
在海洋上的島嶼中,邢風所在的這片島嶼是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
這個島方圓三百余裡,形狀像一個三角形,在島的三個角有三座高達千丈的高山,高山上是一片原始森林,長著許多靈樹和靈草,也是島上的靈獸最愛去的地方。
在這三座高山的中間是一片廣闊的草原,許多普通的生靈在這裡生活著,其中偶爾會有一些生靈會開啟了靈性,本能地開始修煉,就會先前往島中心的那片宮殿前,虔誠的拜服之後,在它們的腦海裡就會有最簡單的修煉吐納之法,之後就會前往那三座高山上修行。
小島上的那片宮殿被青竹命名為浮生閣,其中包括整個琅琊仙府的中樞就是邢風所在的那個大殿,控制著整個仙府的自動運行。
除此之外還有煉寶閣,裡面有一座上品法寶級別的寶鼎,地接一處青竹從外界引來的上品靈脈,是專門用來煉製法寶和丹藥的地方。
藏寶閣是專門儲藏各種法寶靈丹的地方,可惜聽靈兒說這藏寶閣裡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的東西。
這也是青竹故意為之,邢風想要法寶靈丹的話就自己煉製,當然具體的煉製之法,青竹已經留在了邢風的腦海裡。
青竹的心靈投影給邢風留下了一部法訣,名為混元九變煉寶訣,是世間最頂尖的煉製法寶還有丹藥的法訣之一。
顧名思義,混元九變煉寶訣共有九種變化,學會前三變可以煉製上品靈器,如果掌握了第六變得話可以煉製絕品法寶,學會了第七變就可以煉製半仙器了。據青竹所說,當年他也只是達到了第七變的程度,他猜測如果將這部法訣練到最高的第九變的程度,甚至可以在凡間煉製仙器。
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至於到底能不能他也不知道。
混元九變煉寶訣的煉製丹藥的效果跟煉器是一樣的,在第三變得時候就能煉製上品靈丹,第六變時能煉製上品寶丹,在第七變時能煉製下品仙丹。
混元九變煉寶訣同時還是陣法秘要,因為煉丹,煉器本身就離不開對陣法的理解和運用,尤其是煉器,不會陣法根本就煉製不出靈器以上級別的法器。
修仙界的法器共分為凡,靈,寶,仙,凡器是最普及的法器,一般的煉氣修士便是使用凡器級別的法器。凡器也是唯一不用陣法的法器,而到了靈器的級別就必須是陣法師才能煉製了。
邢風從青竹傳給自己的信息當中了解到青竹沒有飛升之前是幽州修仙界有名的煉器,煉丹以及陣法宗師,想必他留下的混元九變煉寶訣也不會讓自己失望。
臨近浮雲閣的地方有一片十裡大小的湖泊,
在湖泊中央的位置有一座一千米寬的涼亭,涼亭的四周開滿了荷花,白色的荷花和紅色的荷花競相開放,還有各色的鯉魚穿行在其間,好不熱鬧。 邢風和陳鈴坐在涼亭裡的玉椅前,看著眼前這大好的美景,靈兒挨著陳鈴坐著,很安靜。
“邢風,現在你已經得到了琅琊仙府,修為也突破到了金丹期,接下來要做什麽?”陳鈴隨口問道。
邢風看著那正在水中歡快地遊來遊去的鯉魚群說道:“陳鈴,你看那荷花叢中的鯉魚,它們在這個湖泊裡遊來遊去,看上去很歡快的樣子,是不是就代表它們很開心呢?”
陳鈴有些不太明白邢風的意思,便隨口回答:“我想它們應該是很開心吧,在這片湖泊中它們不用擔心天敵的傷害,也不用為食物操心,每天只要快樂的遊來遊去就行了,這不就是一種最簡單的幸福嗎?”
說完這些,陳鈴像是心有所感,看向那荷花叢中的鯉魚,好像有些明白了邢風問話的用意。
“傳說,在久遠的歲月以前有一道龍門,凡是越過龍門的鯉魚都會化作神龍,從此後天地之間任其遨遊。而現在我們眼前的這些鯉魚卻歡快的在荷花叢中遊過,豈不是很可笑,很可悲?跟在一片小小的湖泊遊來遊去相比,化成神龍天地任其遨遊才是真正的大自在大逍遙!”邢風語調高昂,臉上流露出對鯉魚的可惜和對神龍的向往之情。
陳鈴聽完卻很平淡的回了一句:“不管你是神龍還是鯉魚,我隻願做一個最真實地自我,自由自在地活著!”
邢風對著陳鈴笑了笑,然後認真地說道:“你要做到隨心所欲,自由自在,就可能隨時都處在危險的境地,甚至會遇到足以致命的劫難,到那時你也會一直走下去嗎?”
從青竹那裡知道了九州一定會爆發一場人族和妖族的大戰之後,邢風就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該如何處置和陳鈴的關系。
因為陳鈴是九尾妖狐,是妖族中的皇族,就算是他能跟陳鈴做朋友,自己的師傅和和掌門也不會接受。
尤其是掌門,以他對妖族的痛恨,一定不會放過陳鈴的,甚至連自己都有可能受到牽連。
“不管以後有多難, 我也隻追求自由!”陳鈴笑著對邢風說道。
“我們在一起遊歷多久了?”邢風突然換了個話題說道。
“從我和你相識的那一天起,到今天已經八年了,而我們在幽州也遊歷了將近八年。你問這些東西做什麽?”陳鈴反問邢風道。
“還有兩年時間我就要回到門派參加門派大比,所以我決定回宗門。”邢風說完就一直看著陳玲。
“到那時是不是就是我們分開的時刻,從此天各一方,各奔前程?”陳鈴靜靜地看著邢風,那一張豔絕天下的臉上既沒有激動的神情也沒有變得冷漠,只是用很平常的語氣,像是說一句平平常常的話。
但是邢風卻從中感覺到一股別離的傷。
邢風歎息一聲說道:“是啊,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也是我們分離的時候了。不過你盡管放心,縱使我們相隔天涯之遠,我也不會忘記你的。”
“呵呵,忘記也好,難忘也罷,我們不都是朋友嗎?曾經並肩作戰,一起遊歷四方,隻願你不在意我的妖族身份,一直將我當成朋友就是了!”陳玲笑聲一起,清脆悅耳,動聽之極。
“哈哈,雖然我對妖族沒有什麽好感,但是跟你卻有著生死之交,我又怎能忘記你的救命之恩?”邢風大笑。
“其實,我想你倆關於鯉魚的話題都沒有說對!”靈兒突然說道。
“靈兒,你說我們都沒有說對,那你有正確的答案嗎?”邢風和陳玲一齊問道,隨後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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