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間因為有事所以只有一更但是從幾天前我就恢復了兩更,而從今天往後,我每天至少也會兩更,更會不時地爆發一下。而且本文馬上就要二十萬字了,正是故事情節漸入佳境的時候,希望喜歡本文的各位道友能夠支持一下本書,在閱讀之余,投個推薦,收藏一下,鄙人不勝感激!!!!! “你們又不是那水裡的魚,又怎能知道魚是怎麽想的呢?還有啊,你們再怎麽想,跟那些鯉魚又有什麽關系呢?它們還是一如既往地過著以前的生活啊!”靈兒一臉認真地說道。
“哈哈,靈兒說的好,我們終究不是湖水裡的魚,也不會了解它們真正的想法。”邢風笑著誇獎靈兒道。
聽到邢風的誇獎,靈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這些是仙人曾經給我說的啦,並不是我的看法啦,以前我一直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現在也不明白,不過我堅信只要是仙人說的話就一定是真的!”
陳鈴給靈兒的話逗得一笑,一時倒是忘了離別的傷感了。
靈兒看了看邢風和陳鈴,又說道:“陳姐姐,邢風,我要去找仙府裡的靈獸玩耍了,就不陪你們了。”
靈兒蹦蹦跳跳地說道:“我先走了!”隨後就消失在了水亭裡。靈兒是琅琊仙府的器靈,一念之下就可以到達仙府中的任何地方。
“靈兒真是個很獨特的小女孩,一點也不像是法器的器靈!”邢風看著靈兒離去的地方,笑著說道。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靈兒這樣仿佛活人一樣的器靈呢!如果不是抱著靈兒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靈兒並沒有肉身,只是靈體般的存在的話,我真的會誤以為她就是個活人!”陳鈴說道。
“青竹給我留下的信息裡並沒有關於靈兒太多的訊息,只是說靈兒的身份有些特殊,不光是仙府的器靈那麽簡單,希望我好好對待靈兒!”邢風說道。
“靈兒能有什麽身份呢?”陳鈴好奇的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總之青竹這個人太神秘了,雖然給我留下了不少好東西,卻也給我帶來了太多謎團,或者等以後我修為到了,自然會弄明白這一切的來龍去脈!”邢風說道,雖然他現在的戰力非凡堪比三劫元嬰,但是他畢竟修道年數太少,在經驗和見識上比不得那些修煉了幾千年的元嬰修士。
“邢風,我們就要分開了,你能給我說說你是如何走向修道之路的嗎?”陳鈴突然問道。
邢風當然知道陳鈴所指的是什麽,當下收起嬉笑之情,認真地對陳鈴說道:“我本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機緣之下被即將飛升的方伯看中,才走向修仙之路。之後我又遇上了現在的師傅逍遙子,才是真正的走上了修仙的道路!”
“後來我才知道師傅竟然是幽州修仙聖地的一峰之主,而我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逍遙派的一名弟子。在逍遙派我又被掌門看重,得到了世間最頂尖的修煉功法《霸天訣》。正是因為我對《霸天訣》功法久久不得其門而入,我才會選擇下山遊歷,才會遇上你,也才會有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沒有在逍遙派所獲得的東西,也就沒有我邢風今天的一切,我也不可能與你相識!”邢風平靜地對著半空中的陳鈴說道。
“看來逍遙派果然對你很重要呢!”陳鈴說道。
“我答應過兩位師兄,一定要在門派大比上取得一個好成績!”邢風一臉認真的說道。
“呵呵,我相信以你現在的修為奪得第一應該沒有問題!”陳鈴冷冷地反問道。
聽到陳鈴的這句話,邢風不禁一陣默然,片刻之後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逍遙派是人族的聖地,臥虎藏龍之地,定然有著不少人中之傑,真正的絕世天才之輩也是時有的事,所以就算是現在我也沒有不一定就是第一。但是我的目標就是第一,這一點是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改變的!”
“呵呵!”陳玲笑了笑,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望向四周的花海,眼神悠遠難測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兩人都不說話,場上一時變得沉默了起來,就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時的平靜一樣,驚天的風暴馬上就要到來。
“呵呵!”看著陳鈴那一雙大大的眼睛,邢風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陳鈴問道。
“哈哈,佳人美麗如斯,就是自己眼前的這片花海都黯然失色了!”邢風看著陳鈴讚歎道。
陳玲聽了邢風的話,臉上笑容綻放,恰似一朵水蓮含羞待放,引得邢風眼中異彩連連,讚歎不已。
此刻的陳玲並沒有施展媚術,而邢風也並不是剛遇到陳玲的時候,對陳玲的媚術也早就有了抵抗之力,他是發自內心的讚歎和欣賞陳玲的美麗。
可惜,陳玲越是美麗,邢風的心中卻越是失落,似乎遺憾,好像惆悵。
陳玲盯著邢風看了看他突然說道:“邢風,你看那湖面的荷花開的多麽鮮豔,又有涼風陣陣,魚兒在水中歡快的嬉戲,你我是不是也不能辜負了這大好的美景?”
“哈哈,良辰美景,賞心悅事確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邢風沒有看陳玲,而是遙望湖泊中的美景。
一聲不為人察覺的歎息,在涼亭裡響起,好像是一股微風,輕輕地拂過水面的萬朵荷花,向著遠方飄去。
一時間,殘陽如血,佳人如夢,若是有那才子佳人,不知會不會留下一段美好的詩句和傳說。
仙府當中也有四季之變,更有晝夜之分,當然這裡的日月都是能量的變幻,而非是真正的日月。
蒼山山頂,一個巨大的骷髏頭中,平海正在閉目沉思。
此時距離琅琊仙府消失才過了一個時辰,無論是晨盟的修士還是地淵魔宗的修士對於蒼山山頂上的變化,都很意外,各自議論紛紛。
“你說長平尊者和長樂尊者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是不是發生什麽意外了?”晨盟一位金丹修士對身邊的人悄悄說道。
“噓,你小聲點,兩位尊者都是元嬰修士,能發生什麽意外,你說這種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可就麻煩了!”一名中年修士對這人小聲說道。
“是啊,我費翔就是喜歡直言直語,也不知道因此惹了多少麻煩了,多謝你的提醒啊!”這名金丹修士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發現沒有人在意自己的談話,暗中松了口氣,對中年修士答謝道。
“這就是了,有什麽話,咱們可以傳音說啊,聽說地淵魔宗那裡隻回去了平海魔尊,另外兩位魔尊也是同樣不見蹤影了,你說咱們晨盟的兩位真的出了什麽事了!”中年修士也是位金丹修士,他給費翔傳音說道。
“咦,你剛才不是說兩位尊者都是元嬰修士,不會發生意外的嗎,怎麽此時反而問起我來了?”費翔這次也傳音說道。
“你傻啊,剛才你說的那麽大聲,誰聽不見,現在就我們倆人談話,當然不用避諱什麽了!”中年修士說道。
“哦,是啊,還是季連昌你聰明,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費翔回道。
“哎,我一直都說你腦袋實在是不怎麽靈光,也不知道你怎麽修煉到金丹期的。我看這一次咱們晨盟的兩位尊者恐怕遇到了不測了!”季連昌看了看自己四周的十幾個金丹修士,發現他們也都是沉默不語,實際上此時也不知道跟誰在傳音談論晨盟的兩位尊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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