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誠不做解釋,當著眾人的面沉默的離去。
琇然望了望自己眼前的胡風妙冉,吼出一句“你們這群騙子!”
然後也傷心的轉身跑了出去。妙冉見此情況亦追上去,這一個跑一個追。還沒跑多遠。
胡義與青楓就迎面而來,胡義看兩位姑娘,都跑出來了神情還不怎麽對。剛想問怎麽回事兒,琇然就直接與胡義擦邊而過。妙冉也沒有和胡義說話。直追琇然而去嘴裡還喊著,“姑娘,你可別衝動,做傻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
青楓見兩人一個追一個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也你追了上去。
“肯定出事兒了,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見鬼了,兩個都沒停下來,就算了。還把我身邊那個帶跑了。”
胡義正疑惑不已時,抬眸弟弟胡風與小竹同站院中。就想上前問什麽情況?
此時胡風自己也抓狂。
“怎麽辦?闖禍了!!我這張嘴說話也得時宜,看地方呀。直接為了自己爽,嘴快。開口脆!亂說話,嫂嫂沒娶回家,結果還把哥哥氣跑了。”
“六弟,這什麽情況?一個面無表情,垂頭喪氣,不理人。弟妹和許姑娘兩位姑娘又一個追,一個跑。喊都喊不停。還把你二嫂都給我帶跑了。你又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在這兒發瘋。幹什麽?你們又唱的哪出?需不需要我配合?”
胡義看到弟弟如此舉動,以為又有什麽突發情況,這次他主動要求配合。
胡風聽到二哥的聲音回過神,抬起頭平視望向他,手也跟著顫抖的抬了起來。卻欲言又止,又緩慢放下抬起的手。
看到胡風欲言又止的神情。胡義更加疑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你這連手都用上了,你到底想說什麽?你說啊。怎麽回事兒?”
旁邊站著的小竹就是聽到爭吵聲,才從廚房及匆匆跑出來。
院子裡的一切卻讓她聽得看得一頭霧水。加上胡風這自言自語抓狂的舉動,小竹更懵了,忍不住問,“是呀,胡風公子。我家和夜誠公子到底怎麽啦?你別這樣,剛才那一幕我看得不是很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夜誠公子為什麽不解釋清楚啊?我家小姐看起來好難過的樣子。有什麽話你倒是說呀。我們大家,不是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的嗎?你這樣我更糊塗了。”
“是啊。發生了什麽?你倒是快說呀!”
胡風看著哥哥,苦喪著臉,沮喪的說“二哥,怎麽辦?我闖禍了!”
“闖禍?闖什麽禍了!你倒是快說呀。急死個人!”
“琇然姑娘,她知道了……”
“知道了什麽呀?你說呀。”
“……你我的身份、而且姑娘讓五哥滾,五哥……也不……解釋,就真走了。現在怎麽辦?五哥,要真不回來。就糟了,他倆的誤會就永遠、都解不開了。”
胡風回胡義話時,候整個人都是顫抖的。說話也不利索了。
“不是說聚一起吃飯慶祝一下嘛?怎麽會……?”
突如其來的露餡兒,讓胡義措手不及,一時間亦不知如何是好?怔愣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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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誠從琇然家出後心不在焉的來到四哥巡基的桃林。
偌大的桃林裡,除了成排成行有的枝乾挺拔,有的枝乾交錯花葉繁盛,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桃花外,無聲無息,空無一人。
夜誠來到桃林的第一件事。是輕車熟路的找到四哥堆放桃花酒的花樹角落。夜誠二話沒說上手連著搬了好幾小壇子。到桃花樹底下的青石床旁。他一次也不多拿,就兩壇。來回那麽幾趟。石床旁邊被夜誠用搬來的小酒壇。壘成了一個小堡壘。細數下來少說也有十來壇。
一切準備就緒。夜誠坐在石床上操起身邊的酒,獨酌起來。
一開始他對四哥這桃林,還挺有興趣。喝一口環顧一下。還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一壇喝乾後。覺得不得勁兒。從第二小壇開始夜誠來猛的,直接給自己灌酒。
不配以菜,夜誠接連空腹自已乾灌了四五壇子。
一向酒量還不錯的他,此時此刻,已有些微醺。借著琇然對他的誤解,內心的悲傷與其剛喝掉的四五壇子的酒勁兒。在巡基空曠的桃林裡開始嚷嚷著找哥哥。
剛到桃林時,是想著來四哥處,趁人不在偷尋些酒喝。可現在想想不太禮貌,飲酒,得跟人說一聲就一手提著酒壺。借著酒力對著無人的桃林,喊話,“四哥,四哥,四哥。你在不在啊?弟弟,我來你這兒借點酒喝。你要不應我,我當你答應了,就不客氣了!”
其實夜誠不用他自己說,都已經先入為主,不客氣了。因為他早打算喝多少搬多少,而且已經喝了五壇,才想起跟人打招呼。
喊完話,夜誠又回到石床上,自顧喝起酒來。
巡基這時候從外邊回來了。 www.uukanshu.net 看到五弟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地上還散落有四五個他那封酒的陶罐。
巡基知道這小子又來“偷”酒喝了。玩笑道“喲,稀客呀!今天我這桃林怎麽來了偷酒的賊。要是我晚回來一步。我這桃林的酒是不是就不翼而飛了。”
夜誠正沉浸在自飲中,聞聲抬頭望去。哥哥已經端坐在自己正前方的石桌前了。他提著手裡的酒壺,半抬起胳膊,手裡的酒壺對著哥哥巡基揚了揚。粉嫩的臉上揚起一絲醉人的笑,回應了一句。“四哥,你罵人!不就喝你幾壇子酒嘛,何必小氣罵人。”
說罷,夜誠提著自己喝了一半的酒壇就起身,朝哥哥走去。“哐”一下把自己喝剩的酒壇子放在了四哥面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四哥,我喝都喝了。你要不想讓我喝,剩下的還你!我走了。”
就在夜誠聲東雞西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巡基,喊住了他。
“誰不不讓你喝了。偷完我的酒就想跑。就算我不讓你喝,你看看,這地上散落的酒壇。還有那一摞,你是不是想卷酒潛逃啊?該喝你喝的喝了,該拿的你也得拿。”
巡基指著一旁夜誠方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壘起來的酒壇小堡壘。
“四哥,你要是願意讓我拿走你的寶貝。弟弟我求之不得。”
“如此說來,弟弟啊。哥哥這輕薄之物,還請你笑納了。切勿嫌棄。”
“四哥,你錯了,什麽叫輕薄之物?這可是你的寶貝。你願意給我,我怎會嫌棄?求之不得。謝謝了,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