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零饒是跟著宿主見過不少奇葩,等自己親身體驗還是覺得無言以對。
“那是你欠若若的,是你妄圖害若若,還要冤枉她”沈陵鈺覺得面前的女人簡直是蛇蠍心腸,“最毒婦人心,你簡直是個毒婦,不僅傷害若若,甚至還要謀殺親夫,喪心病狂”
凌零被他一連串的話給逗樂了,“我懷著身孕,月子雖小,但也是第一次當媽,孕期本就嗜睡,我本來就有午睡的習慣,想著多睡睡對孩子也好,柳若要是真的為我好,自然也是知道我午睡的習慣的,又怎麽會不管不顧的打擾我,還非要和我一個孕婦在樓梯間拉扯,就算我抱著壞心思,她若是真的善良,肯定也不會選擇這麽危險的的地方和我說話”
“不管怎麽看,這件事都是漏洞百出,沈陵鈺只有你這樣的蠢貨才會相信這麽拙劣的謊言”凌零倒也不是為何茹辯駁,她只是覺得這沈陵鈺實在是蠢的可以,不知道用大白話文能不能讓這頭豬清醒一點。
但顯然是不能的。
剛剛才被抬上沙發上的沈陵鈺剛想抬手,但意識到自己沒有一隻手可以用時,又只能不甘的看著凌零。
那聲音幾乎是從鼻腔中一個一個蹦出來的,“少找借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你就是想冤枉別人,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別太得意,我會讓你知道我沈陵鈺不是好惹的”
凌零拍了拍胸脯,一副被嚇到的模樣,語氣卻輕松的不行,“我好怕哦,惹到你我怕是完蛋了,嗚嗚嗚,求求你,不要折磨我,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大學生罷了”
何茹今年才剛到法定年齡,她就和沈陵鈺急匆匆的結了婚,結果不到半年就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還得虧是女主,至少沒瘋,要是換個人指不定得癲成什麽樣。
“你......”沈陵鈺知道自己此刻親手打不了凌零,看著站在遠處的吳媽,怒吼道,“吳媽還不趕緊找人來給我收拾收拾這個賤人,真不知道你幹什麽吃的,讓這個賤人在這耀武揚威”
吳媽被吼的一激靈,她從未見過沈陵鈺這麽憤怒的模樣,就算有,也是對旁人,哪裡有對她這樣過,當即便不幹了,“少爺,不是我不想喊人,是太太說她是少爺的妻子,屬於家事,讓其他人都別管這件事,連外面的保鏢都叫人趕走了”
聽見這話沈陵鈺的太陽穴突突狂跳,看著凌零的眼神越發嫌惡,“什麽沈太太,就憑她也配?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自稱一聲沈太太了嗎?”
“我現在在這裡宣布,誰都別把這個賤人當人,她連我家的看門狗都不如,什麽活都可以讓她乾,只要別死就行”沈陵鈺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卻沒按照他預想的發展。
大多數人面面相覷,這個聖旨若是放在一天前他們肯定是毫不猶豫就會答應的,但看見沈陵鈺被凌零打成這副模樣,沈陵鈺的威信自然就沒以前那麽穩固了。
畢竟人就是慕強的生物。
沈陵鈺肯定不信凌零一個孤女能翻出什麽浪花,隻覺得這一批的打工人實在是太不聽話了,心中已經盤算著換人了。
“既然你都說了,我也不算沈太太,那我們離婚吧”這是凌零今天第二次提起這件事了。
一聽見離婚沈陵鈺的情緒就更加激動了,瘋癲的很。
“你想都別想,這沈太太的位置是你要坐的,我便讓你看看什麽叫德不配位,我也會讓你知道即使你得到了這個位置,你也不過是個窮酸潦倒的孤女”沈陵鈺笑的越來越大聲,眼中盡是藏不住的得意,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想要你也不會放過你,沈陵鈺就是要毀了何茹。
“好啊,你既然讓我繼續做你的太太,那我就是有資格的”凌零完全不在意沈陵鈺的嘲諷,反而從容自得的走到他身旁。
隨著兩聲慘叫,凌零輕輕松松的將對方的兩個手腕給接了回去,朝著他莞爾一笑,“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真正的德不配位”
凌零的操作看呆了旁邊工具人屬性的李醫生。
李醫生正在為這雙手苦惱,結果被凌零這麽一拽一拉就弄好了,他也沒眨眼啊。
凌零當然不會那麽好心,她雖是幫沈陵鈺接好了手腕,但這雙手也等同於是廢了,除了日常的吃飯寫字,沈陵鈺再也提不起重物。
沈陵鈺從小天之驕子,比起直接廢了他,還不如讓他在最驕傲的地方栽跟頭,直至永遠無法翻身。
他不是自詡高人一等嗎?
那就讓他嘗嘗甚至不如普通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麽樣的。
沈陵鈺先是看了看行動自如的雙手,又狐疑的看了一眼凌零,像是想到什麽一般,恍然大悟,一副“你果然還是愛我”的模樣。
但即便這女人癡纏他,他也絕不會愛上這種惡心的心機女。
沈陵鈺想著想著,眼神中又充滿了厭惡和嫌棄。
凌零自然不會在乎對方想些什麽,只是努力思索著何茹這一生的期許和願望。
她在腦海思索了一圈,隻發現幾個令人膽寒的想法。
為沈陵鈺生孩子?
讓沈陵鈺愛上自己?
希望沈家接納自己?
好惡毒的願望。www.uukanshu.net
看來被洗腦的很嚴重啊。
算了還是歇歇吧,她是瘋了才給這個賤男人生孩子。
要生他自己不能生嗎?
凌零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妙,整個人的情緒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那讓他自己生不就好了。
凌零的手指在茶杯口輕點,那剩下的半碗茶水輕微晃動了一下又立馬歸為了平靜。
她輕笑著將手中的茶水遞給了沈陵鈺,“渴了吧,喝點茶吧”
沈陵鈺看著一下子轉變的凌零,即使凌零沒有傷害他,他也不願意碰何茹碰過的東西,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滾遠點,賤人,我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聽到這話的凌零非但沒怕,反而換了一張面孔,嘴角瞬間耷拉了下來,笑意盈盈的臉“刷”的一下變得平靜而又冷漠。
她骨骼分明的手指僅僅捏住對方的下顎,將對方的臉與自己拉近了幾分,“我不是在懇求你”
說著她又捏起對方的雙頰,另一隻手不停的將茶水往他嘴裡灌。
沈陵鈺剛想反抗,卻覺得雙手根本使不上勁,不斷扒拉著那隻掐住他臉頰的手,可那隻手仍然紋絲不動,甚至抓的更用力了。
凌零根本不在乎沈陵鈺的感受,哪怕是看見對方因為被嗆到而漲紅的臉,不等他咳完便接著往他嘴裡灌。
看見這一幕的眾人也不敢出聲,畢竟都是見過凌零的手段的,那叫一個毫不心軟,誰都不想去管這個破事。
吳媽委委屈屈,也愣是不敢吭聲。